第43节(2/2)

    原本就近在咫尺的男人倏地靠近过来,丰神俊朗的眉眼在视线中被放大,唇上一热,温延不置一词地吻住她。

    温延在心中不置可否,没管自己灼热的呼吸,搭在她腰间按着的手停了停:“好点么?”

    “你可以当我论迹不论心。”温延垂眼回视,眸色深深凝住她,“谁看到自己的太太跟从前的相亲对象谈笑风生,过后还能保持理智?”

    温延这几下貌似没用力,却很快揉开了痛意。

    两人衣物仍旧完整,可气氛兴许是因为光线暗淡,又或者是某处沉沉细细并不一致的声息。

    察觉到陈嘉玉稍稍僵硬的肌肉,温延搂住她后腰,屈起食指在膝头一敲,提醒她:“放松一点。”

    这算什么流氓。

    任由他另一只手勾缠着没入发间轻轻拂过。

    陈嘉玉靠在他臂弯里适时转回身,手腕刚从桎梏逃脱,旋即腰间覆上了他的手。

    陈嘉玉借着力道的四肢发麻,膝盖软了软,猛地一酸,喉间轻嗯,下意识撑住了温延劲瘦结实的小臂。

    四目相对,他极淡地抬了下眉,突然喊她名字道:“陈嘉玉,换成是你做得到么?”

    温延看她一阵子,很低地笑了一声,没分辩,态度随意到好似这回答于他而言可有可无。

    姜黄色的棉麻质地布料沙发和淡绿色的单脚圆桌,这是陈嘉玉搬过来以后添置的。

    而后顺势路过她脆弱的喉咙,虎口卡住下颌,闭着眼,细细密密地亲着陈嘉玉的嘴唇。

    “抽筋了。”陈嘉玉小声地怨怼。

    尽管温延的态度仿佛格外的不容反抗,但陈嘉玉仍是很轻松地回过了头,盯着他看了会儿。

    等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坐在落地窗边的小沙发。

    “在。”他气定神闲地回应一句。

    所以自从放到这里,温延几乎没在这边坐过,可此时此刻他却一反常态,身子后仰,让她坐到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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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温延按摩的功夫相当好,陈嘉玉青春期时经常腿部抽筋,每逢那种时候都只能不得要领地胡乱按捏。

    刚才没发现,此时她才察觉到温延今天是真的很喜欢连名带姓喊自己,有种难以言喻的郑重其事。

    风声急荡。

    全神贯注于膝盖的陈嘉玉再怎么迟钝,也完全没办法忽视他逐渐变沉的气息,侧目看他一眼。

    见他这样,陈嘉玉正准备说话。

    两人维持住这个姿势,床边的小夜灯斜斜照映在身上,影子被毫不真切地拉长变窄。温延的掌往上移一寸,很克制的隔着衣料反复探过,轻轻捏了捏。

    但语气真真假假的并不好分辨,陈嘉玉如同被蛊惑一般的感觉,这好像很理所应当。

    温延伺候着眼前这位,还要听她低低抱怨,似笑非笑地撩起眼,重提旧事:“所以说你体质差。”

    “我当然可以。”陈嘉玉不假思索。

    头顶鼻息一下深过一下,她的眼睫挡住迷乱的眸光。

    很久没亲密,冷不丁被温延从后覆盖,浑身上下都翻涌着难耐与燥热,她抿着唇试图抵开他,却没料到稳陷进去正好合了他的心思,耳边倏地传来他沉淡的轻笑。

    她忽然不合时宜地续上了几秒前的想法,以后如果奥莱真的破产,这人还能去开一家按摩店。

    脸颊贴在温延的脖侧,洗过澡后极度缺水的嘴唇半张,一度有些吸气长呼气短的焦灼。

    低眸看她此刻染上绯红的耳,温延捏捏她的腕子,指腹按住的地方能摸到脆弱的脉搏:“跟他聊了什么?”

    “不可以么?”温延答得不痛不痒。

    陈嘉玉呼吸都急促几分,抿着唇,稍稍保持了点理智,故作平静地问:“你这是吃醋了吗?”

    身子越来越转回,后腰突然一阵抽筋。

    掌心拢住她膝盖,把握着力道缓缓地揉。

    陈嘉玉点点头,还没来得及出声,话语凝在嗓子眼,膝头温热挪位,在温延云淡风轻的注视下来回变化。她抿唇,屏住一两道越来越乱的吐息,竭力支撑下端坐的姿态犹如被指令操控的洋娃娃,极致脆弱又美丽。

    放在简洁明快的黑白灰主卧里,看上去突兀至极,小清新风格显然也不会是温延喜欢的。

    她表情认真地问:“可以。但你为什么吃醋,我跟秦淮的事情从头到尾你都清楚,也从没跟他联系过。”

    陈嘉玉发现了什么,面颊陡然发红,一把捞起浴袍不留情地瞪他:“你怎么越来越流氓。”

    眼神在她松垮懒散的前襟转了个圈,中间一截半遮半掩的纯添了几丝纯澈的妩媚动人。

    睫毛翕动,她下意识扭过头去看身后的人。

    呼吸一起一伏在耳边扑落着。

    卧室内光影绰绰,窗外

    陈嘉玉僵着胳膊一动不敢动,听到他这一声,顿时有种被戏耍的羞恼:“温延!”

    尽管陈嘉玉今晚没喝酒,却感觉比大半月前喝了酒那晚还要醉人,绷着唇靠近温延怀里。

    “腿麻?”温延松开她,眼神恢复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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