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给（快穿｜甜宠｜肉文｜第一次元）(2/2)
「苏梨！」嘶吼撕破了夜。
那几滴甘露进入裴烬体内之后，没有像以前一样迅速被戾火吞噬殆尽。
就像一个被劣质酒精折磨了一辈子的酒鬼，第一次尝到了真正的好酒。
天边那道沉冽反覆撞击维度壁障留下的裂缝，在这一刻和她体内的印记产生了共振，幻化出如极光般的光影。
裴烬跪坐在床上，维持着伸手去抓的姿势。
那些东西在她体内被古神寒气和药引体质反覆炼化，早就和她的甘露融为一体。所以这一次她给出的药引，不是泛用的解药，是专门为裴烬炼制的——纯度高到近乎量身定做。
穿越的力量正在撕扯她的意识。最后几秒，她低下头，嘴唇很轻地碰了一下他的额头。
裴烬闭上眼。
她的身体毫无预兆地僵了。
床单上一片狼藉，空气里还残留着药香和情欲的味道。而齐王的手还伸在那里，像在抓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她的身体里装着裴烬的东西——他的精元、他的血蛊、几十个日夜的体液交换。
床上只剩一片褶皱，和正在消散的药香，以及两人交合留下的一片湿痕。
裴烬看见了她的变化。
他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他走心了。
冰凉的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幽冷的白光，像月光凝结成了实体。那层白光正在吞噬她的皮肤、她的血肉、她的骨头。
但他在想她的脸，刚才的脸。
胸口那枚隐形的穿越印记，正在灼热地跳动，像一颗心脏在皮肤下疯狂搏动。
鬼公公冲进来的时候，看见齐王坐在空荡荡的床中央。
苏梨从裴烬胸口撑起来。低头看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梨。」他坐起来，抓住她的手腕：「不准走。你——」
他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它们在他的经脉里扩散的速度极慢，但每到一处，戾火就像遇到了天敌一样退让。
再加上她消失之前，低下头，嘴唇碰了一下他的额头。很轻。没有药性。没有甜味。没有任何他的身体需要的东西。
声音很平。但鬼公公伺候他二十年，从那两个字的咬合方式里听出了一样他从未在齐王身上见过的东西。
除了占有，除了瘾。
手合拢。掌心里什么都没有。
而这一次，苏梨心甘情愿给出的、带着她自己的高潮余韵的甘露，干净得像山泉水，温润得像清晨的露珠。
月光下，他的脸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安静。戾火暂时退了，青筋不再暴突，瞳孔是干净的琥珀色，像两块温润的玉石。她第一次看见他不被火焰扭曲的样子。
琥珀色的，干净的，没有一丝暗金色的疯狂。
还有希望一个人在身边的渴求。
裴烬尝到了两种药引之间的差别。
温柔的、不容侵犯的，像一条安静的河穿过烧焦的荒地，像春天的第一场雨落在干涸的土地上。
狂化的暗金色从虹膜中褪去了。不是被压下去，是被融化了，像冰块消融在温水里。
青筋一条一条地从他的太阳穴上消退，像潮水退去。呼吸从粗重变得绵长。肩膀从僵硬变得松弛，肌肉一块一块地软化下来。
苏梨看着他。
「她叫苏梨。」他说。
苏梨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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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苏妃娘娘……？」
苏梨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告诉自己那是血蛊，但血蛊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做。
不是压制，是抚平。
裴烬的瞳孔先是涣散，然后猛地收缩，然后失焦。
他的指甲掐进了她腰侧的肉里，留下泛白的印记。
他说了一句让苏梨没有准备的话：「不要走。」
像一个婴儿贴在母亲的胸口时的那种心跳，缓慢的、信任的、毫无防备的，噗通、噗通、噗通，一下一下地敲进她耳朵里。
能续命，但像喝沙子一样难以下咽。
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个时辰。她就这样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还在她体内的余温。他没有退出来，她也没有让他退出来。两个人就这样交缠在一起，像两株缠绕生长的藤蔓。
裴烬睁开眼。
像盖上一个章。像一个承诺。像一个告别。
裴烬死死攥着她的手腕，但那只手正在消失。指尖先没了，像被月光融化。然后是手掌，然后是小臂。像握着一把正在融化的雪，像抓着一缕抓不住的风。
他的经脉里，那些甘露在他体内建立了一种新的秩序。
苏梨坐在他身上、慢慢动的时候，她的表情不是失控的。
她要走了。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愣了一秒。
不是命令。不是威胁。是求。
但那是她给他的所有东西里，唯一一样让他觉得不够的。
眉心微蹙——不是痛苦，是专注。像在感受一样她从未感受过的东西。嘴唇微张——不是迎合，是她自己的呼吸乱了。然后那声「嗯」……
经脉里那条温柔的河流让他尝到了真正的甘露是什么味道，从此以后他的每一寸血肉都会渴望这个纯度，这瘾，不得了。
就像一把钥匙，被他自己的锁磨出了完美的齿痕。
她的身体开始变透明。
裴烬的手臂收紧了。不是占有，是抱着。
区别太大了。以前血蛊榨出来的甘露是粗糙的、混杂的、带着苏梨的痛苦和抗拒。
苏梨不知道这些。她只是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从狂乱变成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节奏——不是平稳，是依恋。
那声「嗯」很轻。轻到如果他不是屏住了呼吸就会错过。
他完了，他的身体会记住这个纯度。
很久。
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