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截教当石头顺带拐走了教主 第74(2/2)

    一滴三光神水飞出，迎风化作蒙蒙水雾。那狂暴火浪撞入雾中，竟如冰雪遇阳，迅速消融，嗤嗤作响间化为青烟。

    那时的父王，还会每日归家，陪他玩耍，教他吞吐火精，讲述上古妖族大能的传说。母亲铁扇公主总在一旁含笑看着，偶尔递上琼浆鲜果，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母亲察觉了端倪，抱着他流泪：“儿啊，别再去招惹那些事了……娘没事，真的。”

    说罢张口一喷，滔天烈焰汹涌而出，直扑观音。

    直到有一天，红孩儿偷偷溜出翠云山，循着父亲的气息找到积雷山摩云洞。洞府华美，远胜芭蕉洞，一个娇媚的白衣女子依偎在牛魔王怀中，巧笑嫣然。

    唐僧整了整袈裟，望着远方山路，轻叹一声：“悟空，走吧。”

    父王眼中，是红孩儿从未见过的温柔——那种温柔，本该只属于母亲。

    观音将红孩儿收入莲花座中，对孙悟空道：“此子我带回落伽山，让他做个善财童子，好生管教。你们师徒速速西去，前路尚有劫难，需小心谨慎。”

    他成了翠云山一霸。方圆千里的小妖见他无不战栗，他稍有不快，便一把火烧了洞府。母亲总说：“我儿莫要太过，结仇太多不好。”

    孙悟空拜谢，目送观音驾云离去。

    孙悟空解开师父绳索，转头看向红孩儿，想起阿沅叮嘱，终究没再为难。

    红孩儿大惊，连喷三口真火，却都被水雾轻易化解。

    观音神色不变，只将玉瓶微倾。

    那一掌不重，却打碎了什么。

    红孩儿抓住那一点光，更加拼命修炼。他想，若他能成为三界闻名的强者，父王是不是就会多看他一眼，多回翠云山几次？

    红孩儿还记得，三百年前他诞生那日，洞外彩霞漫天，整座火焰山地脉震动，喷薄出九道赤红火柱，直冲云霄。

    “这是什么神通？”他厉声道。

    牛魔王一怔，眼中闪过复杂，最终却只拂袖：“你懂什么！回山去！”

    翠云山，芭蕉洞。

    观音点头，命孙悟空进洞救出唐僧。唐僧见红孩儿被降，合十道：“善哉，菩萨慈悲。”

    牛魔王大怒，第一次对他动了手。

    唯有在说这话时，父王眼中才会短暂地出现他熟悉的、带着骄傲的光。

    红孩儿痛得满地打滚，连声求饶：“菩萨饶命！菩萨饶命！我放人！我放人！”

    “啊！”红孩儿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只觉头、手、脚上金箍急剧收缩，痛入骨髓，法力半点施展不得。

    牛魔王抱着刚出生的他，仰天长笑：“我儿天生火灵之体，当为妖族之幸！”

    他提了火尖枪，率众妖出洞，却见孙悟空身旁立着一位白衣大士，宝相庄严，周身隐现柔和水光。

    红孩儿哪敢不从，伏地叩首：“弟子愿皈依菩萨，再不敢为恶！”

    “休想！”红孩儿怒喝，身形一晃，化作三头六臂法相，六杆火尖枪齐刺而来。

    他悄然离去，回到翠云山，将自己关在石室三天三夜。第四天，他去了摩云洞，只留下一地烧焦的狐狸毛，和玉面公主惊恐的尖叫。

    火焰山的火，一年比一年炽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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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这样的事又发生了几次。牛魔王找来的女妖，总会在某个夜晚莫名失踪，或被烧得狼狈逃窜。每发生一次，父王看他的眼神就冷一分。

    红孩儿记不清了。只记得某一年起，父王归家的日子越来越少。先是日，后是半月，再后来，整月不见人影。

    师徒几人再度踏上西行之路。

    红孩儿的修为也一日千里。三昧真火从口中炼出时，他站在火山口，任由岩浆般的火焰包裹全身，却只觉得痛快——仿佛身体里的愤懑、委屈、不甘，都能随这烈火一并烧尽。

    观音轻叹一声，玉手一扬，一道金光飞出——正是如来所赐的金箍儿，迎风化作五个圈套，金光一闪，便套在红孩儿头顶与四肢上。

    “逆子！谁准你伤我爱妾！”

    可他分明看见，母亲夜夜在烛火下独坐，望着洞外发呆，手中摩挲着父王早年送的玉佩。那玉佩的光芒，和她眼中的光，都在一点点黯淡。

    红孩儿冷笑：“这猴头还敢来？”

    红孩儿盯着父亲，一字一句：“娘在哭。”

    观音这才停念，道：“你可愿皈依？”

    但父亲说：“我牛魔王的儿子，就该如此！”

    “你父王去访友了。”母亲总是这样说，声音温柔，眼神却黯淡。

    观音念动真言，金箍更紧三分。

    观音温声道：“红孩儿，你修炼不易，莫要妄动无明。放了唐僧，随我回南海修行，可得正果。”

    红孩儿不识观音，挺枪喝道：“孙悟空！搬来救兵又如何？看我三昧真火烧了你们！”

    红孩儿

    一切是什么时候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