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想活着 第149(2/2)

    他派遣爪牙，四处搜寻身负大功德之人。

    当核心业力被清除，轮回盘的碎片失去了粘合剂，开始彻底剥离、消散。此时，阎王取出搜集而来的九天息壤与混沌石。

    他给云清传音：“我会保下他一缕残魂，有如此救世之功，只要多经历几世，他的灵魂便会补全了。”

    直到几百年前，轮回盘的核心法则终于被彻底腐蚀殆尽，神盘崩裂，轮回……就此停滞。

    这污秽的业力，无形无质，却循着天道法则，悄然渗入幽冥，如跗骨之蛆般，开始侵蚀轮回盘。

    以自身无垢元神为熔炉，将这滔天罪业一点点炼化、归无。这个过程，是在替那位千古罪帝，偿还亏欠天道的“债”。

    千载之前，人间那位号称“永寿”的大禹帝王，为求一己长生与王朝永固，竟听信邪修谗言，行下了逆天之举。

    楚牧飞身而上，“罪业始于吾族，便由吾来终结。以此残魂，献于新轮，启！”

    “阎王，我认识一个千年前的当事人，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云清说道。

    功德，本是轮回盘运转中最纯净的润滑与能量；而扭曲、亵渎功德产生的业力，便成了最致命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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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王将一颗魂珠给了云清，“这是他的一缕残魂，就交给你了，此次重启轮回盘，还要多谢道友相助！”

    唉！造孽啊！

    如今，地府魂满为患，人间新生儿骤减，天地间最大的秩序已然崩塌。

    阎王立于轮回盘核心的裂痕之处，缓缓张开双臂，以自身神魂为引，将那盘踞千年的暗红业力，一丝丝吸入己身。

    起初，只是偶尔有几个魂魄投错了胎，或带着前世记忆。

    倘若众魂魄们，忆起前世善行，念起来生期盼，纯净的众生愿力再辅助息壤、混沌石等天材地宝，定能唤醒一个基于众生意志的活法则。”

    停滞几百年的轮回盘，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华，开始缓缓转动，起初艰涩，继而流畅，最终恢复了那恒定、威严、承载万物往生的韵律。

    但他并未直接塑形，而是将其洒向那亿万滞留的魂魄。

    “哦？还能找到这样的人吗？”阎王惊喜的问道。

    一道得自天道本源、完整无缺的“轮回法则” 从阎王手中飞出，声如道音：

    他不怕死，更不怕魂飞魄散，如果没有云清，也许他的命运也是如此下场，但此时，他的牺牲更有意义。

    “此业力源于被亵渎的功德，寻常术法难消。”

    “师父，与其这样浑浑噩噩的活着，我更愿意轰轰烈烈的死，我的家人都被献祭了，留下我一个，哪怕是长生，依旧无趣。”

    这让云清不禁想起楚牧，他也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嗡——”

    那位帝王早已化作黄土，他的王朝亦成史书中的尘埃。但他造下的孽，却让这三界六道，共同承担。

    法则神光如瀑布般冲刷而下，所过之处，扭曲的纹路被强行拨正，黯淡的符文被重新点亮。

    后来，阴阳开始错乱，时有生魂误入地府，死灵滞留人间。

    阎王看到楚牧，对云清说道：“原来如此，可惜他也只是其中之一。”

    “阎王大人，请您助我！”楚牧看云清不说话，转头看向阎王。

    “楚牧，你不需要这么做，你也是受害人之一。”

    “天道昭昭，报应不爽。以吾之名，正本清源！”

    “如此甚好！”这样的话，云清的心里还能好受点。

    那曾被邪法玷污的“功德”判定系统，在此刻被彻底重置，恢复了其最初的公正与威严。

    这时耳边响起一道威严的声音，云清回头望去，原来是阎王等人。

    千年侵蚀，悄无声息。

    云清回道：“大人，轮回盘因众生而存，亦当由众生之力而塑。

    “道友免礼。”

    “见过各位大人。”云清行礼。

    这便是千年前种下的恶果，一场源自人间的滔天罪业。

    这是最恶毒、最悖逆天道的“业力反噬”。

    云清直接放出楚牧。

    帝王与邪修以他们的血肉神魂为祭，以他们的滔天功德为引，强行抽取，炼化为延寿的灵药、镇国的邪器，耀眼的功德金光在邪火中被染成墨色。

    楚牧笑的很洒脱，但云清心里却很难受，他不该被牺牲。

    云清接过魂珠，摇摇头：“我什么也没做，当不得这感谢。”

    阎王点头，他也明白，这息壤混沌石都没问题，这几百年来早就找到了，难的是，缺少最初的那一道启动之力，一道足够分量、足够虔诚的祭品。

    “好！”对于阎王来说，能有人愿意献祭，他求之不得，不过他也会想办法补救的。

    一声宏大、古老、充满生机的嗡鸣，自幽冥最深处响起，瞬间传遍三界六道。

    “是不是只要自愿献祭，便可以重新启动轮回盘？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楚牧的话铿锵有力，就像他无数次冲向敌军，守护身后的国门一般。

    引导着他们，众生愿力如漫天繁星，汇聚成河，裹挟着神材，融入轮回盘的裂痕。息壤在愿力中滋生，填补空缺；混沌石在祈盼中熔融，弥合断纹。

    这一切，都始于千年前，那源自金銮殿上的贪婪，和那无数功德之人被镇压时，发出的无声诅咒。

    他大笑着，化作最纯粹的本源魂光，毅然撞向轮回盘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