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我的脸上一直在笑嘻嘻（剧情/猫咪/疯子）(2/2)
你怎么可能……没有见过它呢？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
我转过身，与程特助对视一眼，很默契地开始分头找了起来。
你肯定见过的啊，小优。
我蜷缩在了沙发上，抱紧脑袋。
我刚想反驳他，电话那头的小优又无比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我止住了还要再打电话的程特助。
小优接了起来。
我按上拇指，指纹解锁，大门开启。我看着程特助，向她展示起我的煤老板。
就像没有人，能够理解一个看到不存在猫咪的……疯女人。
我又打给了家政阿姨。以前我特地叮嘱过她，请她定时来喂猫粮和清理猫砂，她一定知道煤老板的存在。可我刚说明原因，就听到了她惊讶的声音——
明明是酷暑，房内没有一丝冷气，我却浑身汗透，遍体生寒。
我想。
家政阿姨和小优一样，语气里满是笃定，没有给我一点幻想的可能：
就好像煤老板……不曾存在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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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无处不在的抓痕，也没有随处可见的猫毛。
我想我可能吓到了她。
“煤老板……就是那只猫，脸有点黑，眼睛是蓝色的……”
我努力地回想与煤老板有关的过去，却想不起更多。
她似乎有些尴尬。
当我用手心抚过它的头顶时，它就翻开了白白软软的肚皮，自然地向我撒起娇来。
程特助坐到我的身边，似乎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
“小西，你说什么？什么老板？”
“煤老板？”
那是一只暹罗猫，脸有点黑，眼睛就像蓝宝石一样闪耀，很爱撒娇，总会跟在我们身后喵喵叫。
程特助又开始了第二遍寻找。
好像发生了什么……我没有意识到的事了。
我低下了眼，裙摆上是出自顶尖匠人的繁复花纹，却无法掩盖我在世人眼里的……疯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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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优大约还想说些什么，我只觉得心烦意乱，敷衍了两句，匆匆挂上了电话。
然而那人却似一团雾般，消失于阳光落尽处，袅袅再无踪。
“什么煤老板？西西，你是说……你认为自己养了只猫吗？”
我的房子只是套普通的大三居，两个人很快就翻遍了全屋。
然而，什么都没有。
我抬起了头，看着站在沙发前、端来一杯水的程特助，她的眼内倒映着我茫然的模样。
“夫人，我这边……没有。”
然而我刚说明情况，却听到他诧异的声音——
“西西，那套房子里，从来就没有养过什么猫……”
程特助扶起了我，我点了点头，拨通了kathy的电话。她似乎在忙通告，没有接起，我又打电话给了小优。
我的心脏在一阵又一阵地发紧，似乎是不祥的预感向我袭来。
“他叫煤老板哦……”
记忆里的我欢喜地抬起眼，看向了对面的人。
然而，即便我竖起耳朵，却仍未听见一丝熟悉的、“喵喵”的回声。
煤老板……究竟去哪里了呢？
“可是小西，你从来没有养过猫啊……”
我的心陡然提起。
煤老板的小身影似乎……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出现在门口。
我记得……我有一只小猫。
我坐在地上，急速地喘着气。
不是我认为自己养了只猫，是我确实养了只猫……不是吗？
程特助大概看到了我的脸色，她有些紧张。我尽可能地克制内心的慌乱，安慰起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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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稳了手机。喉咙在发紧，连声音都开始晦涩起来：
一个三十九岁的女人，竟然分不清所谓的虚实与真假，坚称自己拥有一只猫，还精心幻想了每一个饲养细节。
我也开始去煤老板常待的地方找它。我拧开了书房的门把手，那里摆着它的小窝，特地在里面放了许多瓦楞纸，它平时很喜欢……
没有人能够找回一只根本不存在的猫咪。
“夫人，您先起来，我已经跟冯特助打过电话了，他马上增派人手过来……现在请您问一问来过这里的人，比如kathy小姐，是否是他们把猫咪接走照顾了？”
我走出书房，来到卫生间，一直放在那里的猫砂盆不见了；我走到储藏间，里面也没有一点猫粮和罐头……
于是我也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招呼她先进门，换鞋走向屋内，找起那只让我痛失面子的小肥猫：
我试探着叫道。
或许在害怕些什么——一些我都没有意识到的事情，我莫名地、现在就想确认它所在的位置。
我呆呆地望着储藏间里的东西，想要靠住墙，却又滑坐了下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
“他超级乖巧……每次听到有人回来都会提前到门口坐好，见你弯腰还会跟你贴贴脸……等一下你可以试试……”
我的声音轻颤起来。
“它好白呀，为什么要叫煤老板呢？”
“我养过的……小优，你肯定见过……”
也许是煤老板在玩捉迷藏游戏——偶尔它也会这么做，就算不去找它，到了饭点也会出来。
我愣了一下，然后低下眼，看向了门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