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卖品】第二十九章人走茶凉+前世if线(2/3)
烟灰缸里落下一截细碎的烟叶。她没有预想中的愤怒,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老式座钟走动的滴答声。
“咔哒。”
医生顿了顿,语气带着专业的遗憾:
永恒的陈列品
一切重归死寂。
叁年后。
沉宴站在病房里,看着沉睡的谢时安。
她安静地躺着,睫毛在脸颊投下阴影。
但他忽然意识到什么。
而他站在光影交界处,终于明白——
而被困其中的,也是他。
“时安?”他叫她。
柳冰将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眼中透出一种诡异而欣慰的神色。那是看到亲生骨肉终于长出了和自己一样冷血、贪婪且具有掠夺性牙齿后的认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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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宴站在门口,看着床上那个安静的身影,看了很久很久。
仿佛锁上的,不是关住她的门,而是……关住自己心里某种不断蔓延的、名为“失控”的恐慌。
他缓缓俯身,靠近她的耳边。
【小世界 非卖品】end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斑。她那么安静,那么苍白,像个等待被吻醒的白雪公主。
但他还是锁上了。
一种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沉宴的心脏。他猛地将她抱起来,摇晃她的肩膀:“谢时安!醒醒!”
谢宅扩建了一间全地下、恒温恒湿的私人画廊。这里不对外开放,唯一的访客只有柳冰和谢时安。
她还躺在床上,保持着昨晚的姿势,呼吸平稳,面色安宁,甚至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圣洁的平静。
他走近,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该起床了。”
她看着天花板,脑海里,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她慢条斯理地点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动作优雅而残忍。“不过,既然你开口了,就拿去吧。”
饭后,谢时安主动收拾了碗筷,拿到厨房,放入水槽——这是沉宴之前要求的“规则”之一。
第二天早晨,沉宴发现谢时安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七点醒来。
完美得令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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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头,转身朝楼梯走去。脚步轻而飘,像踩在云上。
他穷尽两世复仇,最终得到的,不是胜利。
她依然没有反应。
而是一座名为“谢时安”的、永恒的囚牢。
只是这次,囚禁公主的不仅是高塔——
声音消失。
“就像……灵魂出窍,但再也没有回来。”
最后,他轻轻关上门,落锁。
像个沉睡的娃娃。
沉宴走过去:“上楼休息吧。”
她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怀念的慵懒:“可惜了,我还打算这次带他去瑞士度假的。
囚禁她的,是他。
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执念,一字一顿,烙进她不会回应的耳膜:
然后,她站在水槽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一动不动。
他赢了复仇,毁了柳冰,得到了谢家的一切,甚至“拥有”了她。
“你的身体、你的名字、你存在过的所有痕迹,都在我这里。”
一切都符合“规则”。
他疯了般叫来医生。一系列的检查后,最顶级的神经科医生给出了诊断:
沉宴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上楼,看着她走进主卧,看着她在那张宽大的床上躺下,自己拉好被子,闭上眼睛。
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轻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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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应。
从这里开始改变:许久,烟雾缭绕中传来一声轻笑。
“心因性人格解离……或者说,分离性身份障碍的极端表现。患者的意识可能因无法承受持续的高压和情感剥夺,选择了自我封闭。她还能呼吸、心跳、维持基本生命体征,但‘她’——那个作为‘谢时安’的意识主体,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等到八点,推开主卧的门。
“就算你的意识逃到天涯海角——”
【沉宴的前一世,没能让母女俩反目】
他知道她不会逃跑,甚至不会试图打开这扇门。
还有她自己选择关闭的心。
“我会一直等。等到系统崩溃,等到世界重启,等到你……”
他顿了顿,最后一个字轻得近乎叹息,却又重得仿佛誓言:
谢时安转过头,看向他。眼神依旧空洞,但似乎多了点什么——一丝极淡的、来自遥远星系的困惑。
【宿主长时间未回应,默认接受任务完成认定。】
【您即将脱离世界……】
“妈,沉宴我要了。”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
“你逃不掉的,谢时安。”
晚餐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进行。
谢时安盯着指尖残留的一点红痕——那是刚才在阳台上,沉宴因为过度紧绷而抓破她手背留下的血印。她的语气平淡而霸道:“以后归我了。”
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夜,深了。
主卧里,谢时安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不得不回来面对我。”
她的头软软地靠在他肩上,眼睛紧闭,长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安静的阴影。
柳冰修剪雪茄的手顿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