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第689(1/1)

    田霜月深吸口气:“这家,上上下下够在我手上办住院的最少有三分之二。”

    南天河坐在他旁边嗑着瓜子:“你别说谁能去,就直接说谁不能去吧。”

    田霜月扭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可能只有伯母和伯父了。”

    “你把我爸也带进去吧,省得他老烦我妈。”很有孝心的南天河把瓜子壳塞他手心里,带着一大把瓜子仁屁颠颠地跑去找绒绒:“小猫咪,小猫咪,哥哥剥了瓜子,要尝尝吗?”

    田霜月眯了眯锐利的双眸:“我觉得,在正常情侣之间,你剥好的瓜子仁应该属于我个人!”

    “不行,我们现在的剧本是犯病的神经病,和专业心理医生。”南天河用手指抵住田霜月的心口,眉眼间带着若有若无的挑衅:“对吗?医生。”

    邪气的笑容,微微侧着头眼中带着浓浓的挑衅。

    他似乎在挑战自己的权威,他觉得眼前这个年轻的小医生根本不能拿他怎么样。

    自己就算落在困境,也能凌驾在年轻的医生之上。

    逆境,却是这里的王……

    田霜月的呼吸,瞬间微微急促。

    他垂下眼帘,想要遮盖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

    手在口袋里微微发颤,被压抑的亢奋让他想要把这个藐视自己的“病人”摁在病床上。

    用束缚带捆绑住他的身体,约束住他的四肢,让他明白谁才是真正的王。

    “医生?”

    可耳边沙哑的询问,却让田霜月险些隐藏不住。

    身体微微一颤,靠在冰冷的墙上撇过头,咬着下唇依旧一言不发。

    自从田霜月开始跟随唐纳德教授学习至今,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教过多少次医生了。

    但,唯独这一次,独独这一次……

    田霜月深吸口气,要不是现在在走廊上。

    他都想把眼前这个嚣张的“病人”扭住胳膊摁在床上,从腰间抽出皮带把人捆住!

    让他无法造次。

    而现在,田霜月只能狼狈地扭过头,咽喉微微滚动。

    “南天河!”

    那声音带着气急败坏的无奈,和被捉弄无法反抗的妥协。

    “好的,医生。”南天河凑得他很近很近,滚烫的双唇贴在他的耳垂上,亲亲的,细微的。

    用黏腻的舌尖舔过他瞬间发红的耳垂:“我都听医生的……”

    瞬间抽身,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地往前走:“那个叫吕安安的一定能给小荧惑带来很多乐子。”

    他自顾自地说着,一边往楼下走,一边考虑:“刚刚那个八卦就很离奇,也不知道下一个会是什么。”

    “哇,贪婪真的能让人类的脑子烧坏吗?”南天河越说越好奇:“居然这种条件也说得出口。”

    “我都不知道他怎么能在要回彩礼后,觉得自己不被分手的。”说到这还对躲在一楼角落躲着看热闹的王影招招手:“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就赶上这位陌生的小姐说了这么一个惊天动地,感人肺腑的故事。”王影听得不由“啧啧啧”。

    “其实我在路上的时候就刷到这个热搜和短视频了,就连他们在派出所的闹剧我都刷到了。”王影说到这捧着微微发烫的脸颊:“就是没想到还能见到当事人的亲戚。”

    “我也是,我也是。”南天河凑过去两人一起蛐蛐。

    而被单独扔在楼上的田霜月缓慢地调整着呼吸,让自己凌乱的心脏逐渐平复。

    缓慢的,一点点的,只是看着楼下和没事人一样,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做的南天河咬牙切齿,“南天河我总有一天要你付出代价的!”

    似有所感,南天河突然抬头,没有错过他脸上还没收敛的不安和咬牙切齿的表情。

    调皮又坏心眼地眨了眨眼睛,放在身后的手指对他勾勾。

    挑衅的意味,太浓了……

    “算了。”田霜月凄凉地靠在椅背上:“算了~”

    呵,等单独相处的时候,自己终究会找回场子的。

    不过,他可真想念刚开始,极力隐瞒,为了避开自己想方设法的南天河啊。

    被自己步步紧逼,他步步后退,眼中的挣扎和愤怒就和燃烧的烈焰一样漂亮。

    不过现在,他再次看向楼下。

    这样的南天河……

    “凑合过吧。”他对自己说。

    那天,南天河把所有的规则告诉自己的同时,那常年握笔的手划过自己咽喉时,若有若无的杀气,以及胁迫都让他明白。

    南家这个深坑,他既然主动跳进来就别想再走。

    田霜月低头整理着衣袖,随即又看向跳动着任务的手机,“又是凶杀案?”他点开资料:“这次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有不有趣。

    “喵~”

    刚要回房研究资料,田霜月感觉小腿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撞了撞。

    低头,就对上翠绿的眼睛。

    绒绒得意洋洋地叼着猫条对自己晃着尾巴,一副:看,我抓到的猎物!

    田霜月想了下:“要我替你撕开?”他弯腰打算接过猫条。

    但绒绒后退一步,又对他“喵~”了声。

    【嘿嘿,只是给你看看~】

    【绒绒从妈妈那偷偷叼出来的。】

    开开心心地分享自己偷到的猫条,绒绒又竖着耳朵“哒哒哒”地往楼下跑。

    但路过南天河的时候,那缺德的大哥,当即就指着小猫冲楼上喊:“妈,绒绒偷了一根猫条!!!”

    “喵嗷嗷!”绒绒气的,松开嘴巴,后腿一蹬,对着大哥的屁股就“啃啃啃”!

    【啊!!!你好坏,大哥好坏!!】

    “喵嗷嗷!”

    【就是见不得绒绒过得好,气死了气死了!】

    【每次都欺负小猫咪,你缺不缺德啊啊啊。】

    南天河立刻跳起来抱住柱子,得意洋洋的对地上不停甩着尾巴,怒气冲冲,但又够不到自己的小猫咪得“哼”了声。

    “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南北辰路过,顺手把小猫捡起,挂南天河的屁股上。

    “现在抓住了。”说完继续往外走。

    “啊啊啊!!疼疼疼。”

    身后传来南天河撕心裂肺的惨叫:“南北辰,我和你势不两立!!!”

    黄鼠狼正大光明地躺在沙发上,小爪子撑着脸颊,前面放了各种小零食。

    看到这幕,不屑地“哼”了声。

    小爪子挠挠后背,“刷刷”地带下很多绒毛。

    “吱吱~”

    【幼稚。】

    王妈这时一个闪现,揪起优哉游哉躺在加热垫上的黄鼠狼:“这只脏了。”

    “吱?”黄鼠狼被冷不丁地揪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呢,呆呆地就被拎着上楼。

    “刘阿姨,你最擅长貂毛的皮草护理,”王妈晃晃手上的黄鼠狼:“要不这个你洗?”

    “吱吱?”

    【等,等等,我们虽然都是貂科的,但……】黄鼠狼气得“吱吱”叫。

    【不对吧,不对吧人类???】

    科洛蒂亚喝了口玫瑰红茶,看着楼下南家的热闹,忍不住轻笑一声:“你们家可真热闹。”

    “现在也可以是你家。”南重华头也没抬:“现在做空夸尔集团的股票,会不会有点太冒失了?”

    “我现在钱还没完全从期货上抽出。”

    “没关系,”优雅的女士放下茶杯:“我在来华国前,就做好准备了……”

    年关将至,南家怕树大招风所以今年过年不举办任何晚宴。

    就算如此,也不会有人小瞧了南家,反而知道是善刀而藏,韬光养晦不露锋芒。

    毕竟今年的南家只要有消息都知道,南家被上面有多重视。

    本来,家里有客人他们南家明天应该大多数人留下招待客人,但是科洛蒂亚和林融钰还有小雨歌三人是突然拜访。

    南夫人已经答应柳姨去参加宴会,而家里的孩子几乎都要去。

    所以在晚餐时候,南夫人轻声询问科洛蒂亚愿不愿意一起同去:“明天参加晚宴的人应该挺多的,大多数都是做国内做实业的。”

    科洛蒂亚对国内市场没兴趣,所以她选择拒绝:“我想留在家里,听老管家给我说说融钰过去的事情。”说着还看向老管家:“可以吗?”

    “当然,漂亮的女士。”老管家笑着微微欠身。

    今天有客人在,绒绒乖乖坐在专属宝宝椅子上,低头吃着周叔炖的兔兔汤。

    张天启把自己的汤碗从那只小胖猫爪子底下抢回来时,忽然想道:“明天参加晚宴的是不是还有千家?”

    南北辰也想到了什么,“是不是那个常年佛串不离身,常年上山修佛的千家大少,在网上被人津津乐道的京圈佛子?”

    “千玉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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