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第788(1/2)

    瞬间原本质疑他的那男人脸上多了一条血痕:“本道念你初犯,饶你一次。”

    费揽月立刻上前为好友道歉:“他只是心直口快。”

    “你若没有遇见好奇心重的流景,你的命运就是被他拉入泥潭的。”朴顺笑得如同毒蛇:“你还要为他求情吗?”嘶嘶地吐着蛇信。

    看到费揽月瞳孔震动,浑身一颤,俯身贴着他的耳旁:“对,就是你那个小秘密……”

    原本上楼时抓着扶手的左手顿时青筋暴起,随即却转瞬而失,笑容再次回到费揽月的脸上:“没有发生的事情,道长说笑了。”

    朴顺真的很喜欢聪明人,他知道费揽月已经听进去了,也没有揭穿对方,只是笑着微微颔首,转身上楼。

    而楼下,费揽月的好友却捂住脸颊,气得想要跳脚,但又顾及南家,抹去血痕啐了口。

    周围人却围上来问他:“你和揽月关系最好,听他提起过这个道长的事情吗?”

    “我哪听说过,要不是南家,这两人都没资格来!”齐鸣哼了声。

    “南流景是我南家的孩子,他没资格来,你有资格了?”南荧惑听见了,自然要直接呛回去。

    齐鸣心里想,一个来历不明白的,进门就分你家股份,你们这几个蠢货居然不妨着点,还真和对方相处得不错,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

    但碍于南家的地位,如今更是如日中天,自然笑着挠挠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主要说是那个道士,我们都没听说过他,也没见过他有什么本事。”

    “南流景先生会不会被他骗了?”说着还露出讨好的笑容:“最起码先查查吧。”

    “哼,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南荧惑脸上露出讥讽,自从柳姨的晚宴后,她就如同一把出鞘的长剑,锋利无比,丝毫不加掩藏。

    齐鸣碍于南家,只能讪讪作罢。

    南流景和朴顺一起上楼,原本南北辰还想一起跟着,不过在门口就被南流景推出去了。

    小流景甚至贴着门缝挥手告二哥:“走走走,别这么黏人。”

    【猫猫的时候黏猫猫,现在都是人形了还黏着。】

    【哼~】

    南北辰听到绒绒的心声,心里有些失笑。

    “好,二哥在门口等你。”

    “嗯嗯,你守着门。”南流景很自然地让南北辰守门,丝毫没看到偷偷观察的一双双眼睛里流露出的震惊。

    反倒是南北辰自己浑然不在意,笑着非要伸手进去摸摸他的脑袋才让关上门。

    【费揽月的秘密可不是二哥能知道的,要被知道了,在古代可是要娶对方的。】

    刚靠在栏杆上的南北辰忍不住挑了挑眉,心里反而多了一丝好奇。

    什么秘密知道了还要娶对方?

    等等,娶?

    如今的南北辰早已不是过去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了,什么被偷内裤,周家那小子至今都能一大早熟练地拿出搓衣板给他对象跪着,晚上就把腰挺直了。

    还有……

    南北辰点了根烟,看着靠在自己身边的天河:“我们身边还有什么正常人吗?”

    他算了算,除了自己外,就没几个正常的了。

    当然,南北辰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周围没人正常,他也不是什么正常的好东西。

    南重华端了一杯香槟靠过来:“你看我呢?二哥。”

    南北辰认真思考了会儿:“你不让天启叫你女王大人的时候或许可以。”

    “那没了。”南重华耸耸肩,“看开点。”

    小飞流这时候已经飞向自己的小伙伴了,而张天启和林炎则在楼下被人团团围住,而南荧惑则被同样要去西边历练的叫去。

    他们三人望着楼下,看到角落里躲着的田霜月,南重华挑了挑眉:“你对象似乎有点……”平静的疯感。

    “里面两个来的时候都没想过换衣服,带去换衣间的时候朴顺还说自己是道士,可以用符咒剪一套西装。”南天河耸耸肩:“我就问了句:要烧吗?我去拿火盆。”

    “朴顺没揍你?”南重华挑眉:眼中充满了好奇。

    “他没有,反而觉得这个建议很棒,打算当场试试,而我给他看了一点西装款式,小流景想要唐老鸭那款睡衣。”南天河耸耸肩:“谁知道田霜月一言不发就去把门关上门,然后把我们三个都揍了。”

    “现在他说要冷静冷静。”南天河遗憾地看着田霜月:“不过你们说,如果一切尘埃落定,我们能去妖界逛逛吗?”

    就算稳重如南北辰,眼中多了一丝丝兴趣:“如果绒绒陪同。”

    “那真希望快点到来呢。”想去妖界旅游。

    一墙之隔,费揽月亲自为两人倒酒。

    朴顺敲了敲桌面示意够了,顺手捂住了南流景的酒杯口:“他就不用了。”

    “多谢两位大驾光临,今天招待不周,还请允许我上门赔罪。”费揽月举杯,自罚一杯。

    朴顺示意他坐下:“你是五官清俊,下巴尖细,骨架小,眉眼含情,眼下泪痣,眉尾略杂,情人众多,却贪慕肉·欲。”

    “我不是!”费揽月急忙开口辩解:“我,我没有!”

    “我从来没有!甚至,甚至都没有……”他羞耻又不知道如何给自己解释,急的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

    朴顺却自顾自往下说:“雌雄莫辨,非雌非雄,实则假龙真凤。”

    费揽月身形微微晃动:“您不是说砸碎那块玉佩就能让我现在一直这样走下去吗?”

    “小心身边的小人。”朴顺依旧慢条斯理地往下说。

    “是,我会和齐鸣分道扬镳。”费揽月太在乎自己的命运和身份了,所以他都没有犹豫地一口答应。

    “真有意思,我都没说谁呢,你心里其实早有数了。”朴顺似笑非笑。

    费揽月依旧是好脾气地露出浅笑,再次为他斟满酒杯。

    南流景抱着朴顺在楼下顺来的水果慢条斯理地啃:“听说你这次带女伴了?”

    “我的情况自然不会随便祸害别人,女伴是专业的公关。”费揽月浅笑:“今天的酒会看似普通,实际上交集了西部的二分之一的参与者,大家在这次晚宴上互相试探或者合作,或者散发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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