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类怪谈：4016 第454(2/2)
“好的，我来……”
林异越想越离谱，思想逐渐迪化了起来……
那生物的体型不知道有多大，仅仅只是那在黑暗之中的若隐若现的形体的轮廓，就要比这钟楼所在的世界都还要巨大。
从这个维度望出去，外面什么都看不清，可当气浪涌出的时候，那漆黑的世界就像是被搅动的潮水一样，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褶皱……
他干咳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和守夜人说，于是学着小说里主角经常说的那句话，双手抱拳道：“呃……幸不辱命，通过了您的考验。”
守夜人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而那种令人心神震荡的感觉，倒是削弱了许多。
这些画面一闪而过，但是林异却更加心酸了，感觉自己要是个小狗子的话，现在耳朵都应该搭拉下来了。
就在这时，守夜人低沉而令人感到心神颤栗的声音，也是传到了他的耳边：
“走近一点让我看看。”
而这三位守夜人，分别执掌青灯古盏、量子巨钟，以及某个未知的超凡造物？
这样一来，林异倒是不再产生那种洪钟大吕在耳边轰鸣的感觉了。
向守夜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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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让林异感到头皮发麻的，则是它那轮廓虚影之中若隐若现的某些东西……它的两侧仿佛诡谲地鼓着一些不规则的肉瘤，这些肉瘤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时不时地蠕动、收缩，像某些特殊的鳞片、又像是一些诡异的羽毛，亦或者……像是隐藏着无数双窥视着各个图层的小眼睛！
在看了它几眼之后，林异立刻产生了一种寒冷刺骨的感觉，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不仅仅是温度的降低，更像是一种对灵魂的冰冻。
守夜人的声音继续响起：“不用那么想，我只是觉得你有些意思，才想看看你有没有资格上来的。”
它的轮廓仿佛是从最深沉的噩梦中被拖拽而出的邪恶圣像，黑色的狂潮是它天然的伪装，又似是它本质的一部分，两者交织缠绕，让人难以分清哪里是黑暗的尽头，哪里是它那恐怖形体的起源之处。
它融入了漆黑的世界之中，向着钟楼所在的这个维度不断渗透，似乎是想要破坏掉钟楼所具备的某种特性。
啪！
那空出来的守夜人的位置……
「‘果然’？」林异眼皮子狠狠地跳动了一下，什么叫“果然”啊，难不成守夜人压根不认为他可以上来？
林异登上台阶的时候受到的冲击，就是这量子巨钟激荡而出的边角料——也仅仅只是边角料而已。
牧大贤想上位成仙？！
黑暗狂潮扭曲了钟楼之外的整个世界，它的身躯蜿蜒无尽，它的头颅似乎纠缠在身躯之中，每一条虚影的末端都像是它的头颅，又或者都不是它的头颅，它似乎是某种更为恐怖的集合体……
「卧槽我到底在期待个什么啊？！」林异感觉自己的期待被守夜人狠狠地踩在了脚下，但嘴上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心底有些难受……原来守夜人的那句“前提是你上来”的意思，跟小时候上学时候同学间的打闹是一个意思……
呜呜呜，你真的敢打我？
有本事你打我啊！
来啊！
那漆黑的身影像是一条大蛇，又像是无数条大蛇，亦或者还有章鱼触手的影子以及某种巨大的翅膀……
他心头一惊，试图重掌身体，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或许也不只是蛇影！
他的注意力下意识地追随着那股气浪望向了钟楼碎片之外混沌虚空之中。
“过来。”
“后生……你果然上来了。”
这么一想，该不会什么神话传说中守护三界六道的就是这几个守夜人吧……？
「duang——」
毕竟那风浪，似乎就是量子巨钟那边震荡出来的。
“‘考验’？”守夜人的声音微微一顿，“什么考验？”
敢你就来啊！
他马上想到了那个站在悬崖边手里提着青灯古盏的守夜人，以及他面前那几乎凝固着的「海啸」，莫非三位守夜人就是在各个不同的位置上对抗着灰雾的入侵？
来就来啊！
沉重的气浪，好似山洪爆发一样从量子巨钟身上激荡而出，汇聚成一股恐怖的风暴，从钟楼碎片的裂缝之中涌出，向着外界的虚空之中狠狠地灌注了出去！
「那难道就是老默口中的‘天使’？！」
嘶——
他刚打算开口，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朝着守夜人那边走了过去，像个脱离了主观意志控制的机械。
毕竟曾经似乎也是有过六个守夜人来着的……？
它身上那偶尔浮动出幽暗光泽的鳞片状物质，是这世界上所根本无法存在的、根本无法以物理学的性状来将其描述出来的存在，每一片都像是古老的符文，镌刻着岁月都无法磨灭的邪恶印记，闪烁着幽冷的、非自然的光泽，仿佛是在吟唱着来自遥远时空的亵渎……
而量子巨钟内部回荡着的一些残存的气浪，最后便悄然散入了钟楼内部，顺着台阶涌下，然后进入了艺术类中。
「等等！」
林异一听“资格”两个字，心里好受点了，因为这多少也算是一种非正式的考验了吧，不过倒不是守夜人给出的，而是……那一口量子巨钟？
「不是本能，而是……守夜人直接对我的身体下了‘命令’？！」
毕竟「天使」只是一种称谓，谁能说它就不是那个蛇样？
而在那褶皱里，林异恍惚之间，竟仿佛看到了某种生物的轮廓——一个巨大的蛇影！
你以为我不敢啊！
在那身影的面前，钟楼渺小的就像是一个模型玩具。
它的身躯细长蜿蜒，但分叉众多，每一条触须状的蛇影都呈现出一种违背常理的扭曲感，毫无规律可言，仅仅只是那蠕动的虚影，就让人感到一种源自于灵魂深处的颤栗与无所适从的阴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