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重生通通闪开 第219节(1/1)

    姜执月又笑自己,八字还没一撇呢,她还是不干涉了。

    倒是长缨……

    “长缨,你可有中意的人?”姜执月问道。

    长缨立刻跪下:“奴婢没有,小姐不要把奴婢赶走。”

    姜执月愕然,伸手想要把长缨拉起来:“你这是做什么,起来!”

    长缨有些慌张地看着姜执月:“小姐,奴婢没有心上人,小姐不要赶走奴婢。”

    姜执月哭笑不得:“谈婚论嫁本就是正常的事,怎么成了我赶走你呢?”

    “小姐,奴婢没有这个心思。”长缨摇头:“奴婢只想在小姐身边伺候一辈子。”

    姜执月顿了顿,“你便是成亲也可以在我身边伺候,你看成嬷嬷不也是在祖母身边一辈子吗。”

    长缨还是摇头,长绘看长缨这样也跟着跪了下来。

    “你跪下做什么?”姜执月惊讶地看着长绘。

    长绘老实地说道:“小姐别跟长缨姐姐吵起来了。”

    姜执月这下是真的觉得好笑又好气:“都起来,好好地说话,怎么跪了一地。”

    长缨见姜执月面色坚定,犹豫了一下还是起来了。

    长绘也乖巧起来。

    姜执月也不想勉强两人。

    她道:“只不过我略提一提,若是有了心上人,来寻我做主,我一定添一份丰厚的嫁妆。”

    “成亲了还想留在我身边也是可以的。”

    “没有要把你们任何一个人赶走的意思,别胡思乱想,明白吗。”

    长缨长绘两人齐齐点头。

    姜执月看了长缨一眼,见长缨面不改色,她也不再多说。

    两人都退下了之后,姜执月侧着身子趴在软枕上。

    为什么,她有一种遗漏了什么事情的感觉呢?

    可是具体遗漏了什么,姜执月一时想不到了。

    -

    陆青骁从宫中出来时已经是深夜,他出宫就上了马。

    邬东山看了陆青骁一眼,问道:“您回去吗?”

    “不回了,先去看看他。”

    陆青骁驱马往医馆岁安堂的方向去,邬东山也跟了过去。

    此刻已快要临近子时,岁安堂门口仍旧点着灯笼。

    直至陆青骁与邬东山几人进了岁安堂,那门口的灯笼才熄灭。

    “人醒了吗?”

    话音刚落,陆青骁就看到了躺在长榻上满是绷带的人缓缓睁开了眼:“活着。”

    第259章 是想走去见阎王吗?

    躺在医榻上的人正是慎墨。

    他如今绑得跟个粽子似的,幸而那双眼睛看起来还精神得很。

    慎墨看到陆青骁眼里居然也会有担心的情绪,他甚至笑了笑。

    “命大着呢。”

    陆青骁挑眉,一旁的邬东山才是听进去了,连连对着慎墨比了比手势:“你的确厉害!”

    陆青骁没说话,看向一旁的大夫,问道:“他这伤,几日能走路?”

    “走路?”那大夫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他道:“能把命捡回来就不错了,这一个月就好好养着吧。”

    “几天?几天就走路是想走去见阎王吗?”

    慎墨明明是受伤的人,这会儿听到居然有人敢在陆青骁面前这样说话,又笑了。

    陆青骁偏头看他,之前怎么不觉得他这么爱笑。

    慎墨似乎看明白陆青骁疑惑,他撑着精神道:“大难不死,值得一笑。”

    “你最好是。”陆青骁不再看他,对大夫询问了几句,出手付了诊金。

    大夫摆摆手,“不必了,这位郎君是老神医身边的人,我可不能不记恩德。”

    陆青骁一愣,大夫说起岁安堂得老神医坐堂,他也跟在老神医身边学到了许多。

    而慎墨时常护送老神医过来,他才一眼将人认了出来。

    慎墨也没想到岁安堂的大夫居然记得他,沉默了下去。

    陆青骁这时看了慎墨一眼,似笑非笑:“那就有劳大夫了,不过他的消息还请大夫代为保密。”

    “老神医也不能说?”大夫问道。

    “不能。”

    陆青骁与慎墨齐齐道。

    陆青骁看向慎墨,慎墨道:“我去后院养伤,这几日就麻烦您。”

    那大夫啊啊几声,连忙应下。

    陆青骁又道:“有什么话要我带?”

    “不必,小姐信你。”

    慎墨想着自己也不是什么话痨的性子,传话就不必了。

    陆青骁点头,转身欲走。

    慎墨又叫住了他:“我听说会有赏银。”

    陆青骁转身,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还是点头:“不会少。”

    “好。”

    得到了陆青骁的肯定回答,慎墨放心地睡了过去。

    邬东山又跟着陆青骁出了岁安堂,他挠了挠脑袋,动作与章赫如出一辙。

    “将军,您为何不跟他说,赏银只有虎贲营的将士才有?”

    陆青骁回眸看了他一眼,邬东山立即捂住嘴。

    他飞快后退,“属下还有事,先告退。”

    说完,一边扯着缰绳又借力上马,跑得飞快。

    陆青骁沉默地拍拍乘风,乘风甩了甩尾巴,又亲昵地曾蹭了蹭他的手。

    陆青骁上马,一人一马很快从夜色中消失。

    -

    “你们都是废物吗!”

    谢相怒不可遏,他此刻只觉得自己脑子突突跳,杀人的心都有。

    “相爷放心,千山楼毁得很干净,保证那些书信连残渣都没有。”

    谢相根本听不进去:“谁保证?你保证?还是我保证?!”

    他太生气,书房里跪了一地的人。

    千山楼固然不是他的,可他与千山楼这些年的往来,若是叫人查出来……

    谢相没忍住,砸了手边最喜欢的那一块砚台:“都是蠢货!”

    “都出去吧。”

    迟师爷推门而入,手上羽扇轻摇,替谢相做了主。

    下属们连忙滚了出去。

    谢相凶狠又嗜杀的眼神看了过去,“你什么意思?”

    迟师爷看了一眼地上碎掉的砚台,只觉得惋惜:“若我早来一步,这端砚也不会遭此横祸。”

    “若你不是来解决问题的,就滚蛋!”

    谢稷阴冷地看着迟师爷:“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迟师爷反而笑道:“相爷这时候还不动用一下御前的棋子,什么时候用呢?”

    “我可是听说了陆青骁从宫里出来时是接近子时了。”

    “若只是正常的剿灭千山楼,又何必在宫里待了那么久。”

    谢相剜了迟师爷一眼:“这些用得着你说?”

    迟师爷被谢相抢白,没有丝毫不悦:“相爷,您既然知道,那就不必动怒。”

    “事情已经发生,咱们想的是该如何补救。”

    “又或者……如何撇清。”

    迟师爷的话让谢相回过神来,他冷冷地看着迟师爷:“你有什么法子?”

    听到谢相问自己,迟师爷微笑着凑了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谢相的眉眼是肉眼可见的舒展开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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