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 第1o9节(2/2)

    滴答滴答的水从陈贞大腿滴到地上。最后说是不上榻,但陈贞还是将陆长青摁在榻边,脚瞪土地,死死掐着陆长青腰肢,兴趣来时,还给了陆长青几巴掌。

    “娇气的騒|货,”陈亨抬起少年,“给我喝两口甜酒。”

    陈贞怕陆长青声音太大,引来别人觊觎,最后撇过他脸,用唇堵上那些只属于他的声音。

    帐中,已小死过去的陆长青被陈贞清理干净放在被子里歇息,然他还没睡熟。营帐外就传来散乱的脚步声,喝多了酒的陈亨摇摇晃晃进来,脱了外袍往榻上一躺抱着陆长青就开始打呼噜。

    陈贞揉着陆长青肩,说:“真不去?”

    陆长青被这兵痞弄得哭个不停,却又不住的依恋他:“你讨厌……我要喝水……”

    而陆长青依旧每天,处理处理政事,晚上跟陈亨睡。除了一些大官上的任免需要陈元点头,小的官员他自己做主,在洛阳城里说他是土皇帝也不为过。

    陈亨抓起榻边的一壶水含了一大口在嘴里俯身渡给陆长青。

    半晌后,陆长青睡得迷糊时,感觉到陈亨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陈元在前线打仗听说结果,派人从前线赶回来怒骂陈亨废物。陈亨受了气,也不敢对陈元亲信撒气,就把气一骨碌发在陆长青身上,拖着老大哥儿子上了床,两天两夜不出门。

    陈亨手挑开陆长青里裤,睁眼冷冷道:“这么滑?你被别人艹过了?”

    “我敢认,世子你敢吗?”

    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中,白花花的只瞧见一泉眼在汩汩淌水。

    小半时辰后,陈贞恢复了一贯冷色离开陆长青营帐。

    陆长青确实不敢,至今陈元只知道他跟皇帝有点情况,这还是基于他跟那呆子是从小长大的情分。要是知道后面的,燕国朝堂得大开杀戒。

    纵被陈贞干的濒临崩溃,陆长青仍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一巴掌,随后又把他脸拧回来,咬着唇承受陈贞的猛然力气,唇瓣被他咬得快要滴血,“不要猜我的心思。”

    陆长青朝屏风外的人说:“说我有恙,不去。”

    陈亨用刀挑开几块碎裂的蜡模,眉头深锁:“怎么碎的?”

    侍从应声离开。

    二人情到浓处,陈亨就哄着陆长青在上面。

    陈贞掰开一点,看白如玉的肌肤上他的痕迹盖过别的男人,轻笑:“屁股都被人烂了的玩意儿,我还打不得?别让陈亨碰你,小心你爹回来发现你肚子里全是别人的种,给我们来个诛九族。”

    陈贞俯身,双臂从陆长青臂下穿过,扣着他肩将他死死固定在榻边。陆长青心知这厮心里有点气,索性也不逃和做作求饶,直接欢着叫陈贞哥哥你好厉害,嗯嗯啊啊犹如淫鬼上身,声音大的守帐兵士都能听见。

    陈贞沾着水的手指探进陆长青唇齿间,搅动,眼神带着一股阴狠:“你不是一直想爬他的床吗?我救你,是坏你好事吧?”

    “给老子亲两口。”陈亨一个翻身将陆长青压在怀里,糅着他身前,嘴里呵着热气亲陆长青唇。

    陈亨应该是渴了,亲得陆长青浑身跟水里捞出一样,白皙肌肤渗着汗,散出一股独有的靡艳香气来。

    铜像成,就代表他顺应天命能成皇帝,不成则差点气候,虽然这个鲜卑习俗对身为汉人的陆长青来说有点荒唐,但也确实帮了他。

    陆长青被这重物倒榻的声音激得一震,扭头看陈亨醉如死狗,闻他身上酒气是不臭,但还是嫌弃地把他推远了些,并挪了点睡在里侧。

    腊月廿九,陆长青陪皇帝从城郊阅兵回了丞相府,屁股还没坐热,宫中侍从就来找他,说皇帝宣他。

    两方军情拉着,北边是突厥,南面是梁朝。纵使这两队人马都用兵如神,也抵不住跟他们打仗的家底厚,这战情一直拖到年底都没结束,自然陈元这铜像在陆长青和陈贞的努力下,几次都没成功。

    工匠答道:“冬风霜大,想是天寒所至,还请将军恕罪。”

    浇筑铜像需要蜡模,这蜡模比刻陈元的相貌来,待陈元打完突厥回来,将铜液灌入蜡模的空腔之中,待铜液冷却凝固后,分段焊接,就可得到整人铜像。

    陆长青扇了陈亨一巴掌,心道陈贞走前给他洗过了,也自不肯承认这也是被陈亨亲出情来了,“下午弄完你没给我洗,都怪你。”

    陆长青点了点头,心想再做吧,做一个他弄碎一个。他还没当齐王呢,陈元可不准当皇帝。

    陆长青揪着枕头流泪,半晌后,细月要无力地落在褥子上,整个张着嘴小口呼吸,淋漓薄汗在他抽搐的肌肤上晃动。

    “将军,不好了!”兵士大声禀报,“铜像的蜡模突然裂了。”

    工匠垂着头说:“这次碎的是下身,加上铸模恐得七日左右。”

    陈亨扯下陆长青里裤,晃着醉眼瞧,奈何帐内烛火不明,陆长青又扭来扭去哼哼着撒娇。

    陈亨搂着陆长青坐起,皱眉道:“什么?”

    陈贞亲亲陆长青眉心,把人往怀里抱得更紧:“好。”

    养尊处优的世子身上哪儿都是香的,他大力汲取泉眼里的水,跟饮琼浆玉露般痴迷疯狂。

    “你做什么?”陆长青甩开陈亨手,往榻里面睡,奈何陈亨这人喝醉了还要追着陆长青跑。

    陈亨起身跪在陆长青面前,把人强势地往怀里一搂就开始吻。

    “陈贞哥哥,帮我毁了那铜像吧,”陆长青乖顺温和地伏进陈贞怀里,细密地亲吻陈贞脖颈,“我爹他不适合当皇帝,他当了皇帝,我就不能跟你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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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陆长青弄得陈亨满身狼狈,陈亨准备换个姿势时,帐外忽然起了骚乱。

    陆长青紧张得不行,他想并住,但陈亨头太大,舌面糙,肩膀还宽阔,根本做不到。他哭着去推他脑袋,却因陈亨一个深含,让这动作生生多出几分欲拒绝还休的暧昧来。

    “敢干不敢认的怂货!”

    二人抱在一起唇舌交缠,在冬日夜里索取彼此身体温暖。

    陆长青拢着大氅几步跃到工匠们面前,这本是军中锻刀打铁的地方,武器多,蜡模零零散散碎了一地,他借着火光踢了几块蜡模,说:“没人治你们罪,再做一个要多久?”

    陆长青嘤咛几声,被摸得来了兴趣,抱着陈亨滋滋亲嘴。陈亨手上有层厚茧,扎得陆长青肌肤涩,不一会儿就泛起了红。

    气得陆长青屁股一缩,含着哭腔骂:“贱东西,你还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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