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卖女儿?我反手掏出肉肉肉肉 第146节(1/1)

    陆晚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傻子也能反应过来了。

    “闭嘴!”

    赵元烈一脚踹了过去:“再骂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咳!”程县令及时地轻咳了声,示意赵元烈注意形象。

    毕竟他这个父母官还在这儿呢,当着他的面儿就打人,好像不太好吧?

    人都带下去了,大家也都散了,这件事自然也会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程县令又回了屋子看程嘉衍,四清站在一旁,嗫嚅着唇,好半天才对程县令说:“大老爷,对不起。”

    “我那天就不应该让程嘉衍一个人出去的,不然他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程县令拍了拍四清的肩膀:“好孩子,这跟你没关系,你不必感到自责。”

    “嘉衍,你母亲知晓你的情况,很是忧心,但为父没让她来,怕她更是伤心。”

    “你陆婶子是个极好的人,医术也好,等你在这里养好了伤,爹就和娘来接你,好不好?”

    这还是程嘉衍第一次看到爹这么温柔地对他说话。

    他鼻子酸酸的,眼眶也开始发胀。

    但就是抿着唇,一言不发。

    程县令只当他还在赌自己当时把他强行送来乡下的气。

    也是不忍心。

    便说:“你不喜欢待在乡下,以后不来就是了,爹到时候在城里去给你找个教习师傅!”

    “我不要!”

    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程嘉衍忽然情绪激动地大喊。

    “我就要在这里!”

    “嘉衍,你…”程县令讶然地看向自己儿子。

    “爹,这里很好,陆婶子做的饭很好吃,赵叔教功夫也很厉害,村民们也很热情!”

    还会给他糖水喝。

    虽然那碗都破旧的不成样子了,但程嘉衍觉得,那碗糖水很好喝,很甜很甜。

    “好好好,你说咋样就咋样,爹都听你的!”

    程县令意识到了什么,激动地老泪纵横。

    在宽慰了程嘉衍一番后,程县令又同陆晚说了一些话后便要准备离开了。

    赵耀祖和赖麻子等人都要带回去发落,一旦被关进大牢礼,想要出来可就难了。

    赖麻子他们怎么着都得在牢里关上好几年。

    陆晚每日都是上好的汤药给程嘉衍灌着,再加上灵泉水的加持,他恢复的很快,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就能下床走路了。

    就是还有些不大利索,不过也能跟着赵元烈一起,做一些锻炼身子的简单动作,只是不宜大操大干罢了。

    “嘉衍哥,喝药了!”金枝端着一碗苦哈哈的汤药出来,程嘉衍光是闻着那味道就想吐。

    绿了吧唧一张脸:“金枝,我能不能不喝?太苦了!”

    “不行,阿娘说了,你得顿顿喝,喝了才能好,你要是不喝,就把你送回县城去!”

    “行行行,我喝我喝!这还没过年呢,就着急把我送走,我才不走!”

    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的死皮赖脸。

    程嘉衍已经不想离开大石村了。

    这里虽然穷,也有不少的极品奇葩,但陆婶子家没有啊。

    不仅没有,还能顿顿吃好的喝好的,他们家的日子,简直不要太滋润,放眼全村都没有这么滋润的。

    程嘉衍捏着鼻子,将那一碗黑乎乎的汤药一口全干了。

    金枝给他递了块儿巧克力过去,说:“这是阿娘做的糖,含在嘴里就不苦了。”

    “谢谢!”

    程嘉衍剥开糖纸,将巧克力含在嘴巴里,他以为这会像是城里卖的果糖一样,有些硬邦邦的。

    没想到入口即化。

    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醇厚浓香,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里爆炸,他眼睛都亮了。

    “金枝,这是什么糖?好香好甜啊!”

    “阿娘说,这叫巧克力!”小宝珠也刚从阿娘那里得了一块儿巧克力,含在嘴里口齿不清地说着。

    巧克力?

    程嘉衍听都没听说过。

    “不过阿娘说,不能多吃,会蛀牙!”

    “蛀牙就是牙齿里长虫子,然后把你的牙齿都吃掉,让你牙疼。”

    “所以在吃了糖后,一定要喝水漱口,这样就能减少蛀牙了。”

    小宝珠很认真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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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8章 剪窗花

    不光如此,陆晚还从系统商城里购买了牙刷牙膏等日常用品。

    程嘉衍已经学会如何使用了,每天刷完牙,嘴巴里都十分地清新爽快,他觉得陆婶子好神奇,像是会变戏法儿似得,弄出好多新奇的东西来。

    他还以为,这些农户家的妇女,只会洗衣做饭带孩子。

    而且在程嘉衍的观念里,女人是要以夫为天的,但在陆家似乎不是,赵叔很听陆娘子的话,他们总是有商有量的。

    从没有争吵过,脸红过。

    不像他们家,总是争吵。

    “陆婶子,我来给你送红纸啦!”

    外头,陈春旺蹦蹦跳跳地过来,少年迎着风雨也不觉得冷,反而觉得跑起来热乎。

    他拿了厚厚一沓红纸来。

    程嘉衍好奇地问:“这些红纸是用来做什么的?”

    “当然是用来剪窗花的呀,要过年了,你家不贴窗花的吗?”

    “每当到到了快过年的时候,全家人就会坐在一起剪窗花,贴窗花,不过咱们村儿里以前就只有赵秀才和徐先生会写对联。”

    “今年大家都不去找赵秀才写对联了,去徐先生家了,一副对联大家给徐先生五文钱呢!”

    剪窗花,写对联?

    这对于在城里长大的程嘉衍来说,绝对是新奇的。

    他知道过年要贴窗花和写对联,但那些都是家里的下人去干的,他们从来都没有动手过。

    陆晚接过红纸,又给春旺塞了刚烤出来的梅菜锅盔。

    “谢谢你了春旺,这饼子你趁热吃,刚烤出来的。”

    陈春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谢谢陆婶子!”

    他把饼子揣怀里就跑回家了,陆婶子给了好几张呢,他得拿回去先让娘尝尝!

    陈春旺是个孝顺的,但凡有什么好吃的,必定会先让娘吃。

    晚饭过后,一家人都围坐在一起,桌下的炉火生得旺,暖烘烘的,烘得人脸蛋儿都是红扑扑的。

    金枝和宝珠以前就会剪窗花,手巧得很。

    程嘉衍明明是瞪大了眼睛去看她们的每一个动作的,明明也没有漏掉任何一个细节,但剪出来的东西就是惨不忍睹。

    金枝和宝珠两人厉害得很,很快,那立体的窗花就呈现在她们手里。

    “哇!好厉害!”

    “好金枝,你快教教我!”

    程嘉衍眼睛亮了又亮,他要是学会了,回家给娘剪,娘肯定高兴!

    “先这样,再这样…”

    金枝教的认真,程嘉衍也学的认真。

    她不光会剪那种对称的图形,还会剪各种小动物。

    “金枝,你的手也太巧了,真厉害呀!”

    金枝剪了个旺财,举起来透过天光去看,仿佛像是真的旺财。

    “汪汪!”

    旺财似乎也认出来金枝剪的是自己了,蹲坐在地上欢快地咬着毛茸茸的大尾巴,时不时拿脑袋去蹭。

    它最近又长肥了不少,因陆晚杀了猪,它也吃了不少的油水。

    一个冬天,陆晚都怀疑它以后遇到危险还能不能跑得动了。

    看样子,伙食也不能给狼崽开太好了,免得长太肥以后跑不动。

    陆晚调好了浆糊,均匀地抹在了窗花的背面,然后贴上去。

    微弱烛火微微照耀着,映出窗花的模样来,从窗外往里头看,一片祥和温馨。

    “明日一早,咱们还得去找徐先生写对联,得早些去,不然得排好久。”

    赵元烈跟陆晚一起将窗花贴上去,他觉得,这大概会是他过得最好的一个年了,以前过年,他总是一个人忙忙碌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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