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计画(2/2)

    「嗯还有，不是有那个房子纵火案吗？」

    「那个很壮的大个子一直在我们旁边，我是要怎么跟你说？」

    他喃喃说着，躺在范成安旁边。

    刚刚那个表情跟现在根本不同人。

    「咦？我没告诉阿安吗？」

    「蛤~~~~！我好饿喔！」

    希望事情能永远都顺利。

    「白痴，不会自己看啊？」

    我娓娓道来，把我看到的全部跟他们说。

    「你之前都没说过」

    「什么意思？你再从头说一次。」

    潘鈺暉此刻完全看不到嬉皮笑脸的样子，非常冷漠又带点愤怒的表情。

    「两个人，同个学校通报失踪人口，都跟冯海恩有关那两个人大概就是被她给」

    「好了。可以说话了。」

    「」

    范成安叹了口气，回想刚刚潘鈺暉的样子。

    范成安缓缓开口，声音有点沙哑。

    潘鈺暉手托住下巴，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今天组长在群组传的你有看吗？」

    如果事情真的如他所说，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字太多了啦，他都传整份报告书欸。你跟我说重点啦。」

    潘鈺暉突然激动地跳起来。

    「蛤！？是喔！是这个原因」

    「他们还在调查」

    潘鈺暉恢復那种漫不经心的模样。

    而且神情很悲伤，眼睛旁边还有液体的痕跡。

    她似乎在跟老闆说话？

    「如果她在家里跳楼，我们应该会第一时间调查家里的问题？」

    「对，是那个火烧车的女生做的。他们那时候在附近巡逻，房子起火马上就发现了。」

    「阿安~我们两个独处欸~好开心~」

    「我觉得她很大部份原因是因为她的老闆。」

    我凑近他们，脸色有点微妙。

    「她叫冯海恩对吧？」

    「没有还没找到具体是出了什么事啦！说不定是同事或老闆欺压或是工作太忙？还不知道有没有跟帮派有关」

    在搬家前的那天，我在整理妈妈的东西。

    或许就是他说的那样。

    「蛤？你的意思是她其实是想告诉我们，那个公司有问题？」

    两人对视着，又沉默了好久。

    「嗯。后来又有学校杀人案件，死在厕所里。组长调查后发现死者跟冯海恩是同学，而且询问其他同学，有人说死者和他朋友，会欺负她。」

    「是喔。欸我肚子饿，想去买宵夜。」

    「然后，之前不是就调查出她的家吗？上层就加强那个地方巡逻。后来有人目击有台车停在附近，随后房子就起大火，马上就叫消防车来了。灭火后房子里有两个遗体。不过几乎全部被烧毁，判断不出是谁。」

    「你真的很大条神经欸，我刚刚在确认有没有监视器，这里没有。然后这个装置是干扰频率不被窃听。你都不先想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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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的死，是造成这一切的开端。

    范成安躺下来，叫他早点睡。

    他突然语气平淡地爆出惊人的话。

    「你便秘喔？好啦好啦随便，快点说。」

    「公司问题吗？她特地在公司跳楼欸。」

    「你仔细听好，我看到的时候也很震惊。」

    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人在一个简陋的房间里偷偷地对话。

    「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不过，我们现在只是打杂的欸，连他们在干嘛都不知道，哈哈哈哈。」

    三个阿颯特的重要人物这几天都居住在这栋空屋里，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讨论。

    范成安有点震惊看着潘鈺暉。

    我在她房间发现了一包药袋，病因是重度躁鬱症，那时候我有点震惊，原来妈妈有躁鬱症阿！

    「你去问他们阿！不被打才怪！」

    「我在想说这种事可能发生。因为我家人之前就这样被杀掉了。」

    「那你怎么可以看讯息？」

    我开始回忆妈妈是什么时后情绪起伏变得那么大，是跟爸爸吵架吗？不对，他们已经吵好几年了

    「什么叫不在意想吃臭豆腐。」

    暴风雨前的寧静？

    范成安拿起手机，在房间里走了一圈。

    「说不定她是故意让我们搜查公司的。」

    「你说那个房子？」

    突然追溯自一个场景，我晚上要去睡觉的时候经过妈妈房间。

    潘鈺暉听完，表情恢復正常样子。

    臭小子，有没有礼貌阿？

    他没有回应，从衣服前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装置。

    「之前冯海恩她妈妈自杀，你觉得为什么？」

    「有几件重要的事就是又有好几个民眾通报街边有暴力事件，调查后发现那些人全部都是阿颯特和天竹帮的人帮派斗殴已经变成随即事件，很快就会变成整体的衝突了。」

    他们两个被吸引注意，屏气凝神地听我说。

    傻眼了，谁说肚子饿的？

    潘鈺暉和范成安完美扮演着小弟，替他们做好所有杂事。

    「嗯！运气很好欸，事情好顺利喔。我们还要想方法接近那个女骇客。」

    「我们现在只负责打扫还有搬东西而已他们在处理什么事我们没办法确切掌握。不过那个女骇客行李那么多，应该是要住这里吧？」

    现实狠狠踩熄了脆弱的火苗。

    我绝对要彻底调查清楚。

    「之前不是火烧车案吗？那个逃出来的女生」

    「喔？没有耶。事情有什么进展吗？你唸给我听。」

    如果妈妈还活着，我或许会撑过他们对我欺凌、爸爸妈妈无止尽的争吵，渺小的希望火苗会永远在我内心燃烧着。

    「我觉得她似乎是被老闆欺压？」

    「哇~不愧是阿安，思考周到~」

    「上厕所的时候啊！笨蛋。」

    「你只说你爸跟阿颯特的人起纷争，然后你们全家逃走呃反正等他们调查出来！」

    「早点睡吧，不要在意肚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