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2/2)

    ≈ot;嗯。≈ot;

    转过身，视线落在整洁的被子上。

    ≈ot;嗯。好些了。≈ot;

    ≈ot;收拾好，就来了。≈ot;

    ≈ot;易老师，很困？≈ot;

    她看着易清昭一副被烧糊涂的模样，伸手贴上她的额头。

    ≈ot;三袋？≈ot;

    严锦书看她脚步虚浮地去接水，捧着杯子小口抿着喝。

    ≈ot;中午忘记吃药了。≈ot;

    她随手从抽屉里拿出几粒布洛芬，扔进嘴里。

    ——

    严锦书意外地看着被握住的手腕，又饶有兴致地看向易清昭。

    走出宿舍楼，强烈的阳光打在她身上，那股窒息感才开始消散。

    ≈ot;严老师…怎么也这么早？≈ot;

    父亲：[十月一也是阿桉的祭日，回家和爸爸一起去看看妈妈吧。]

    ≈ot;易老师，你还在发烧。≈ot;

    呼吸变得困难。

    她无声地勾了勾唇嗯了声，把两根糖分开，递给她一根。

    严锦书被她这副模样气笑了，凉嗖嗖地开口：≈ot;不舒服就请假。≈ot;

    严锦书死死咬着牙，把嘴里苦涩的药渣嚼得粉碎。

    看不到她的脸，也不知道小猫有没有在哭。

    父亲：[锦书，国庆回家休息吧。爸爸很想你，你妈妈也很想你。阿桉又托梦给我，说她放不下你。]

    易清昭的目光和她刚对上，就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两根连在一起的棒棒糖，递给自己。

    令人窒息的束缚被松开些，她借着这点清醒离开了宿舍。

    树干上又飞回来一只蝉，孜孜不倦地长鸣着。

    ——

    ≈ot;易老师，这么早？≈ot;

    ≈ot;嗯。≈ot;

    ≈ot;严老师。≈ot;

    严锦书面无表情地咬碎了嘴里的布洛芬片。

    严锦书下意识去看草坪上的那串爪印。

    父亲：[爸爸最爱阿桉和你了。]

    ≈ot;还能上课吗？≈ot;

    恍惚间，那上面似乎又泛起了红色的血光。

    严锦书看看糖又看向她，从她手里接过来，拿在手里把玩着，开口问她：≈ot;为什么？≈ot;

    发丝在空中轻飘，挡住了她的脸。

    严锦书看着易清昭呆愣地看过来，又眨眨眼，然后告诉自己：≈ot;有点。≈ot;

    严锦书经过她身侧，看了眼她苍白的脸。

    ——

    窒息感攀上脖颈，一双温热的大手紧紧勒住她的脖子。

    ——没哭。

    视线看向窗外。

    等到风停时，那串浅浅的凹陷已经被抚平。

    ——倒是会睁眼说瞎话。

    视野里出现了一只小猫，孤零零地站在教学楼前面。

    严锦书的余光扫到桌前站着的人影，抬头看向在一旁一脸纠结的易清昭。

    严锦书看着她移开目光，蚊子哼哼似的说是因为自己替了班。

    严锦书抬了抬手里的糖，出声打断她：≈ot;易老师，要上课了。≈ot;

    刚想离开，结果下一秒就被她握住了手腕。

    小猫终于拿糖走了。

    严锦书见她说完就去拿桌上的药，还拿了三袋倒进杯子里，眉头不自觉地拧在一起。

    苦涩在口腔里瞬间炸开。

    ——又在强撑。

    严锦书又瞥了眼易清昭。

    严锦书侧过脸看着易清昭不停点脑袋的样子，停下笔。

    一阵强风吹过，草浪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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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t;嗯。≈ot;

    严锦书打量着手心里的糖，她已经不记得上次吃糖是什么时候了。

    ——小猫又要拒绝。

    严锦书平静地删除短信，点开他发来的微信信息。

    ——又要道歉。

    很烫。

    严锦书顺势收回手，揉了揉她刚刚握住的地方，开口打断了她接下来的道歉。

    ——

    严锦书看着她病殃殃说话的模样，握着手机的手指蹭了蹭后壳，放慢脚步，随口道：≈ot;班级报告还没写。≈ot;

    严锦书熄灭手机。

    严锦书见她跟个鹌鹑似的，把头埋进杯子里，闷闷嗯一声，喝得更快了。

    太阳穴那根神经又开始剧烈跳动。

    ≈ot;易老师，好些了吗？≈ot;

    ≈ot;咔嚓。≈ot;

    ≈ot;给你。≈ot;

    ≈ot;不好意思，我……≈ot;

    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ot;很烫。≈ot;

    ≈ot;嗯。≈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