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楼人 第75节(2/2)
唐辛：“这样啊。”
刘启明笑眯眯地说：“当然，你们办案辛苦，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还想请唐警官吃顿饭。”
又过了近十分钟，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唐辛抬头看去，不是韩青山。
刘启明拿起手机，没当着唐辛的面拨号，起身走到一旁去打电话了。
把刘启明的刺探挡回去后，唐辛又问：“你们韩总什么时候回来？”
他抬头迎上镜头，微微一笑，锋锐的目光不退不让。
唐辛假装听不懂他话中隐含的半威胁意味，笑了声：“穿着这身衣服，都是应该的。”
助理走后，他转向唐辛问：“是什么案子？韩总在这个案子里是……”
唐辛跟着前台小姐穿过大厅，走到一台专属电梯前刷卡开了电梯门，她人没进去，站在电梯外说：“请直接上22楼，有人接你。”
过了一会儿，刘启明打破沉默，说：“这样吧，我给韩总打个电话，问他现在有没有空。”
来人西装考究，戴金丝眼镜，笑眯眯地朝唐辛走来，伸出手自我介绍：“你好，我是韩总的秘书刘启明。”
电梯内饰十分豪华，侧面印证了韩城集团实力雄厚。唐辛看到电梯上方有个硕大的高清摄像头，这意味着此时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中。
唐辛将他的刺探一一挡隔，电梯下到1楼，唐队大步出来，转头玩笑似的说：“刘秘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便衣呢。”
保安说：“你没有证的话，改天再来吧，我们韩总不在。”
唐辛想过第一次上门可能见不到韩青山，当下也没多说，和刘启明互留电话，说：“韩总日理万机可以理解，但是警察办案也很重要，尽快给我打电话。”
刘启明收了他的电话，亲自送唐辛到电梯前，刷卡开了电梯门，也跟了进去。
唐辛：“对我这么好奇？”
唐辛回答爽快：“关联人。”
唐辛收回视线看向他，被他提醒了似的，恍然大悟道：“对啊，还能这么办。”
唐辛比他高出不少，垂眸看着他的眼睛：“吃饭就算了，我们有规定。”
刘启明在唐辛对面坐下，让刚才那个助理模样的青年给唐辛倒茶，问：“唐警官，请问找我们韩总什么事？”
唐辛没走，坐得很稳，甚至干脆地翘起二郎腿，好脾气地说：“没事儿，我等他。”
刘启明推了推眼镜，疑惑道：“案子？”
小保安见状，一下就没招了。
唐辛这个回答，等于什么都没回答。
前台刚才是在给谁打电话？
唐辛也不说话，就慢慢喝茶，转头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欣赏外面的蓝天白云和辽阔江景。
电梯稳稳下沉，刘启明问：“唐警官很年轻啊，工作多少年了？现在什么警衔？”
几分钟后，笑盈盈的漂亮前台走过来，微微俯身，对唐辛说：“警官，请跟我来。”
“请。”唐辛飒然一笑，抬手，示意他现在打电话。
随着他出电梯的动作，冷白的光从他眼镜镜片一闪而过。
唐辛嗯了声，就不说话了。
他喝了口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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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他回来对唐辛说：“唐警官，韩总在外地出差，一时赶不回来，等他过几天回来了联系你可以吗？”
唐辛意外道：“你还亲自送我？”
刘启明不动声色，和他相谈甚欢的样子：“哪里哪里，我只是太欣赏唐警官，年纪轻轻，就这么有魄力。”
“……”刘启明的半永久微笑变得有点干巴巴。
关联人的涵盖范围就大了，嫌疑人、证人、知情人、有利害关系的人、家属亲人，都能算在广义关联人范畴里。
但是此时面对唐辛这个有警官证的真正权威，小保安拿他没办法。他看了看唐辛，再次回去和前台小姐嘀咕，前台小姐听完，又拿起座机拨打电话。
刘启明见他口风这么紧，知道套不出什么，便说：“韩总不是每天都来公司，他很忙。”
接下来，刘启明又借着闲聊问了很多，都是唐辛的个人情况。
刘启明在这个时候被推出来见自己，唐辛猜他应该是韩家兄弟身边智囊型人物。
保安制服的颜色和款式都很接近警服，这是对权威符号的借用。保安需要维护秩序和安全，借着虎皮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升自身威信力和对方服从性。
他探究地看着唐辛。
很快，电梯在22楼停下，一个穿职业装的青年站在门口等他，将他领到一个装修高雅的会客厅。
唐辛把茶一口饮尽，才回答：“哦，有一桩案子和韩青山有关系，找他了解点情况。”
刘启明又问：“和韩总有关系？”
唐辛又嗯了一声，没看他，拿起空杯子转身对青年说：“麻烦再给我倒杯茶。”
刘启明：“我是看唐警官年轻又一表人才，一看就是有能力的人，将来一定青云直上。”
刘启明看着青年给唐辛倒完茶，吩咐：“你去忙吧。”
会客厅陷入一片沉默，刘启明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唐辛一会儿，觉得这个年轻警察有点不好对付。
“唐辛。”唐辛起身握住他的手，迅速打量，这人脸上笑纹挺明显，半永久微笑像焊死在脸上一样， 眯缝眼看起来精明又深不可测，像一只笑面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