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第3o1节(1/2)

    骑士收回了温度计,狐疑的目光在上面转了一圈,又皱着眉坐近了她:“您明明已经退烧了……”

    这是第三天早上,因为两天来一直缠绵病榻,吃过药就睡,睡醒了就是吃药喝粥……大帝醒得很早,也难得觉得身体挺松快。

    她躺了太久,想去外面走动走动,就跟骑士说,吃过早饭要出门去郊区晃晃。

    骑士自然应好,他把备好的早餐端给她,又转身去做出门的准备。

    “好的,是南面的临江公园吗?”

    大帝:“不是。”

    骑士:“那是北面的野生雨林基地?”

    大帝:“不是。”

    骑士:“……如果您想拖着刚刚好转的病体去东面的大熊猫养殖生态园闲逛,还是算……”

    大帝:“不是。我现在没有吸毛茸茸的心情。”

    她恹恹地塞了口粥进嘴:“我要去爬山,克里斯托联邦首都范围内最高的乞利罗山,就那个西边以产出可可豆出名的最大景区——你去准备登山镐吧。”

    骑士:“……”

    很好,继“通宵两夜后为某联名商品跑去门店排队”“肚子疼得浑身冷汗脸色苍白还说着吃毒蘑菇的玩笑嘎嘎傻乐”“自己傻乐还不罢休非逼着他也笑出声”之后,他的陛下又有了全新作法——大病初愈后突然宣布要去爬山,还是这附近最高最猛的山,光景区入口到山门口就要步行四十多公里的大山——她究竟对自己的身体有没有上半点心。

    还是说,她对自己平时那在楼底下溜两圈就喊着走不动的体力没有半点认知吗?

    还要他准备登山镐……看样子是不打算走轻松的游客路线,还打算爬野路上山……别说登山器材了,陛下一年多前因为“图样好看”买回来的运动跑鞋都已经堆在角落结蜘蛛网……

    她到底要干什么,非把自己作得更加难受吗。

    骑士当即就想驳回。

    但这两天来她有气无力的样子看得他太难受,这期间骑士也狠下心拒绝了她无数次“要吃冰激凌”“要吃冰块”“要吃新出的酸奶赤豆芒果大冰沙”“小黑小黑我肚子难受我要吃芥末呛辣大鸡排”“让我把这个本打完再睡好不好,只需要再肝三小时的材料我就可以成功”——等等独属于发烧病人的离谱要求——拒绝她太多次,他没有心越来越硬,反而是越来越软,驳回得越来越艰难。

    因为病中的陛下一直没有发脾气、下命令,要求得不到满足的她只会用湿润的眼睛盯着他,好一会儿后默默扭过头,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骑士扛不住这个。

    陛下这种平日理智机敏、游刃有余、心眼子八百个的人身上出现类似“无理取闹”和“任性撒娇”的行为,男朋友怎么能抗住呢。

    他有时倒希望她能回到之前刚交往的状态里,不近人情地命令他做这做那,这起码会让他拒绝她要求时好受许多。

    所以最终骑士还是没能忍心将拒绝说出口,只是委婉地表示说,陛下您先等病好了烧退了,再考虑爬山这项体能运动……

    可大帝没理睬他一退再退的心情,她坚持表示我病好了,我没事,我可以立刻跳起来来个270度回旋踢给你看。

    ……骑士没有指出这不是打游戏,她在现实中压根做不出270度回旋踢,她之前在他辅助下抬腿转个180度都要嚷嚷着说疼说累说不行了……

    他便拿来了温度计,决定用一种科学又不失礼貌的方式打退陛下突然要去爬山的积极性。

    可反反复复测了四五遍,结果一律是——温度正常,高烧退去,身体健康。

    宛如拿到免死金牌,大帝开始吆五喝六地催他去准备登山镐。

    骑士没动,兀自皱着眉瞪温度计。

    温度计显然没能理解到他复杂的心情,也感受不到一头龙的杀气。

    “陛下,还是再测一次……您刚才不是心口疼吗?万一还有别的后遗症没缓解呢?”

    什么心口疼,大帝想,我刚才只是在想“别管太宽了”,决心用疯狂流汗来排解自己。

    “陛下,可您又难受了。”

    可龙堪不透她此刻的心理,只是根据自己嗅到的气息,与自己能听到的心跳最直观判断——他伸手,又一次覆上她的胸口。

    隔着皮肉,一颗跳动频率失常的心。

    不像紧张,不像喘不上来气,失调的频率与“痛苦”那么接近。

    他疑惑又担忧地问:“您为什么会心痛?”

    大帝攥紧了被单。

    “……我没有。你想多了。”

    我是恨你的欺骗。

    我怎么会在被你骗了之后,依旧心疼你。

    -----------------------作者有话说:大帝:……再躺下去就要发霉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登山!运动!挥发汗水!抛去烦恼!这可是连失恋都能疗愈的好东西!

    龙龙(满怀担忧的):陛下会在第几公里倒下,能坚持到山脚底下吗?要不要准备呼吸仪和氧气瓶?

    【恨。】

    【其实不是恨你的欺骗,是恨一直没能察觉的我自己。】

    第221章 第二百零十四次试图躺平最后一步…………

    大帝实在不习惯被一种未知的事物干扰判断力,爱意,恨意,统统是孤独木偶眼里怪异的危险武器。

    所以她很快就压下了那阵惊人的惊悸感,反瞧出骑士的紧张与在意,便把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化为可利用的筹码——“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心里好痛,我不行了!”

    ……具体表现为捂着胸口往床单上一倒,脑袋往被子里一埋,然后两条腿反向蹬空,风火轮般转动,腾腾腾滚到这头,再腾腾腾滚到那头。

    “我必须要去爬山,”在床上捂着心口打滚的家伙气若游丝道,“小黑,我需要登山镐,就像需要我的生命。”

    骑士:“……”

    骑士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他试图站起身,远离这片被大帝用来反复打滚发挥演技的土壤,但太晚了,滚过来滚过去的赖皮鬼捂着胸口倒在了他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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