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妹妹变成狗了 第65节(2/2)

    陆恩慈点头,明白她想做什么,起身到书房拿了一副过来。

    “……所以?”

    李承袂总觉得告诉他这些是在暗示什么。

    盛夏抹茶清口,李承袂放下茶杯,有些意外地看向纪荣:“纪董也认识她?”

    雁稚回委婉道:“我们只是不确定你是否能够接受。”

    这是要干什么,鸿门宴?

    李承袂很想拒绝,但看另外两个老男人都是无条件配合太太,说抽就抽了,只能板着脸也一本正经抽了一张。

    “嗯,这些有印象。我后来几次去拜访老太太,裴音能够回来,多亏她帮忙。”

    蒋颂把她放在膝头微微攥紧裙摆的手t一点一点地抚开,轻轻揉着她的手背。

    她在纸上写了两个字:「身份」。

    陆恩慈笑着道:“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很少有不爱芍药的,今仪问我时,我说今年的新品种漂亮,她就定了一束。”

    事实上,对于已婚的夫妻或热恋的情侣而言,皇帝、国王这样的支配者在两性关系中代表什么,是很明晰的。

    见鬼,这是搞什么。

    雁稚回并不急于反驳,而是配合他的假设,让三人重新抽了一次。

    雁稚回打开牌盒,把牌在茶几上轻轻铺开。她道:“塔罗起源于欧洲中世纪,是一种占卜工具,你也可以理解为一种心理辅助手段。传统的塔罗有 78张牌,整体分为两部分,大阿卡那牌和小阿卡那牌……”

    蒋颂坐到雁稚回身边,喝了口抹茶,道:“如果你将这三张牌放回牌堆,重新洗牌后将每一张顺序翻过,你会得到一个结果。”

    文件薄薄几页,很快就能看完。李承袂将之放下,揉了揉眉头,道:“但是,抱歉,我还是不能明白,诸位今天让我参与这场etg的意义在?”

    雁稚回刚才说过,这副牌七十八张,每张独一无二,不会有重复牌。

    ……是否太巧些。

    纪荣和蒋颂也在这一刻,将自己抽到的纸牌翻了过来。

    “牌面印错了?”

    陆恩慈弯起眼睛,道:“徐姨算是我和纪荣的红娘,当年最终能走到一起,她帮到我们很多。”

    “这是徐仙的个人资料,你看看。”他道。

    他皱了皱眉,语气如常问候、寒暄:

    他不得不注意到似乎蒋颂与他太太的年龄差有十几岁,正如纪荣与他太太的的年龄差有十几岁。

    茶室的实木长桌上,一、二、三,三张一模一样的皇帝牌。

    “我和稚回是自由恋爱,与徐仙倒是没什么关系。不过,承袂,如果你对你我当时的话有印象,应该记得我说过,她相看风水很有名声,稚回父亲讲究这些,所以彼此有些往来。”

    犹豫了一会儿,她轻声道:“不如这样?我孩子很喜欢玩一些占卜之类的游戏,有一类是卡牌,叫塔罗,陆老师这里有吗?”

    李承袂将那张薄薄的纸牌放在桌面,沿长边翻过。

    “这样。那么接下来,您是不是要告诉我,蒋董和雁老师当年也是这位大师撮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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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稚回则看向在座三个男人,道:“我打乱排序,你们每人抽一张。”

    纪荣、蒋颂和雁稚回都明白陆恩慈是什么意思。

    李承袂拈着自己那张牌面,指腹轻轻摩挲了几下。

    他已经意识到这四个人就是在瓮中捉鳖等他。

    陆恩慈道:“因为我们预设的问题——或者说,占卜的问题,是‘身份’。你们三个人对应同一种身份,在塔罗牌中,「the eperor」结合牌面去理解,意思其实是很清楚的。”

    “还是七十八张不重复的纸牌。这种三个人抽出三张皇帝牌的情况,只会在我们身上出现。”

    “承袂,先坐,今天请你过来,是我们有一些事情想说。”她说着,示意佣人上茶。

    专注之下,雁稚回有点儿兴致勃勃起来,她仔细看着牌面,从中抽出一张绘制着皇帝图案的卡牌。

    稚回放在蒋颂胳膊上的手按了按,后者显然不是十分想参与这场讨论,但妻子发话了,他只能道:

    一旁蒋颂垂着头在听雁稚回轻声说什么,纪荣则越过陆恩慈的肩膀,从桌上拿了一份文件给他。

    但是现在,他不得不注意到年龄问题。

    “明白了。”陆恩慈说道:“那……现在,假设我们提出一个问题。”

    雁稚回深吸了口气:“现在,各位可以把自己的牌翻过来。”

    “刚从医院过来,一群孩子挤在房间里说话,叽叽喳喳的,像买了笼鹦鹉。我看裴音很喜欢那束花,收到后当即就把先前的换掉了。”

    他翻开文件,垂眼看着,面无表情说冷笑话似的,淡淡道:

    还是一模一样的结果。纪荣,蒋颂,李承袂,每人一张皇帝牌。

    “原因呢?”他捏着纸牌端详。

    妹妹变狗的事在前,李承袂已经有一定的承受能力,此刻只是轻轻转了转手腕。

    “这是皇帝牌。一副牌里只有一张。”她道。

    偏偏他与裴音的年龄差也有十几岁,也是这一类。他甚至几乎可以在陆恩慈和雁稚回身上,找到一点裴音性格上成熟之后会有的影子。

    他面上仍是平静的,平静到没有表情。

    雁稚回看他冷淡的样子,心下只觉得,裴音怕是以后还有苦头要受,毕竟爱情里最怕男人无动于衷。

    李承袂心说裴音那么大一个孩子变成狗他都忍气吞声养了半年,这个世界上应该再没有自己不能接受的。

    李承袂俯身拿起这张牌,并未看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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