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梦:于是选择…(微h)(3/3)
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牛仔裤沿着她的大腿滑下去,堆在脚踝上,她踩着裤脚抽出两只脚,把裤子踢到一边。
她的腿很细,小腿上有一圈因为长期站立工作而形成的肌肉轮廓。
她坐在床沿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又伸开,又蜷缩,反复地抠着地毯的短绒。
“你脚能不能别乱动了。”魏序延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明显的烦躁,“再动也不会抠出三室一厅。”
“哦。”
秋洵想不到魏序延还挺幽默,不过她并不想笑。
秋洵的脚趾停下,她开始脱内裤,手指勾住两侧的边缘,往下拉,白色的棉质内裤顺着膝盖滑到小腿,她用脚尖勾下来,迭进牛仔裤里。
她想自己今天还好没穿买三送一时屯的卡通内裤,不然又得尴尬地抠脚了。
她往后退了退,半躺在床上,后背靠着堆成一排的枕头。大腿本能地并拢着。
魏序延走到床前,他的视线快速地从秋洵的脸上扫过,移到她并拢的膝盖上,又移开。
秋洵长得很漂亮,但她平时并不是很在意的自己的美貌,毕竟社会不像大学食堂阿姨给嘴甜漂亮的学生多打点菜一样宽容她。
魏序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第一次认认真真看过秋洵的脸,然后他单膝跪在床边的地毯上,两只手伸出来,手指扣住秋洵的膝盖往两边掰。
秋洵的大腿肉在他手掌下微微颤了一下,他的手指很凉,指腹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温差让她条件反射地想合拢腿,但被他的手固定住了。
“要不你找个板凳坐一下?”秋洵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上方传过来,“你这样跪着有点奇怪吧。”
“你话怎么那么多?!”
魏序延低下头,他的舌尖抵上去的时候,秋洵的整个身体绷了一下,像是被一小股电流击中了脊柱。
他的舌头极不情愿地沿着缝隙舔舐,动作生涩,力度忽轻忽重,像在做一件他完全没有经验但又不得不完成的工作。
他的手指同时在动,拇指揉按着外侧的软肉,指腹的薄茧蹭过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粗糙的刺激。
他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秋洵的大腿猛地一夹,差点合拢在他的头两侧。
他用手肘撑开她的腿,低声骂了一句听不清的话。
“你是不是偷偷骂我呢?”秋洵问,但此时此刻魏序延并没有空回答她。
秋洵的呼吸从某一刻开始变得不均匀了,吸气和呼气之间的间隔在缩短,偶尔会卡顿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床单,轻轻地搭在了魏序延的后脑勺上。
他的头发还有些潮,发尾沾了秋洵腿间的水渍,他的鼻梁和额前的碎发也蹭上了那层温热的潮意。
魏序延没有抬头,但他的耳廓在昏黄的壁灯光线下,从耳尖开始,一直红到了耳垂。
秋洵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扣进他潮湿的头发里。
魏序延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但没有甩开她的手。
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快了一些,也更用力了一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秋洵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她嘴唇缝隙里漏出来的极轻的尾音。
很久之后,也许是十几分钟,也许更短,秋洵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她的腰腹猛地一缩,大腿痉挛了两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瘫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
魏序延立刻站了起来。动作极快,他擦了一下嘴唇和下巴,转身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再次充满了房间,伴随着他漱口、吐水、又漱口、又吐水的声音,反复了很多遍。
秋洵躺在那张大得过分的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
她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两条腿还有些发软,膝盖偶尔会不受控制地颤一下。
浴室的水声还在持续,她闭上眼睛,耳边传来那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惩罚任务已完成。梦境通道即将关闭。】
周围的一切开始褪色,秋洵在出租屋里睁开了眼睛。
窗外的天色还是大亮的,只是邻居家的小孩不吵了,楼下摩托车也不响了,大概是都跑回家吃饭去了。
她的手机还扔在枕头旁边,屏幕上显示上午十一点十一分。
她躺在发硬的床垫上,盯着天花板的青蛙霉斑看了很久,她突然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蒙住自己的脸。
秋洵在闷热的被子里吐出一口气,手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嗓子里发出一阵短促的抓狂声。
保姆车在匝道出口减速的时候,魏序延睁开了眼睛。
助理还坐在对面,正低头看平板。
听到魏序延动了一下,他抬起头:“魏哥,您醒这么快?”
魏序延没有回答,他坐直了身体,靠在椅背上,用手揉了一下后脑勺,头发是干的,蓬松地翘着。
他又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没任何奇怪的味道。
他…又做梦了,好像梦到一个女孩。然后自己给那个人……
他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极其模糊的画面碎片,但画面在他试图看清那只手的主人时,像受惊的鱼一样散掉了。
“靠。”
他低低地骂了一声,用手背狠狠地蹭了一下嘴唇。
助理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哥,怎么了?”
魏序延闭上眼,将后脑勺砸在靠枕上。
他用手臂盖住自己的眼睛,声音闷闷的,“没事,最近真是见鬼了。”
助理移回视线,弱弱地想,并不是没事吧,他老板不会做春梦了吧,裤子…被撑起来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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