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冷脸操哭精液灌满(H)(2/2)
“喜欢什么?”
他一边扭胯一边吻她,舌头伸进她的口腔,扫过上颚时她整个人都软了,像被抽去所有骨骼,唇舌交缠变得激烈,湿濡的水声清晰可闻,混着两个人逐渐粗重的喘息声。
从第一次和她做爱开始,他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以前自慰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但和她在一起之后,他会在射精之后继续射出另一种东西,透明的,稀薄的,像女人喷水一样。
她呻吟着用脸颊去蹭床单,饶是脸红得滴血,她还是喘着气说:“都……都是爸爸玩大的……”
一切究竟是怎么开始的?
他不知道别的男人会不会这样,但他会。做爱如果做得足够兴奋,他会在射完之后继续喷,喷得她满身都是,喷得他自己控制不住地呻吟。
这个姿势入得了更深,陈情觉得自己要被劈开了,他带给她的快感强烈到令她崩溃,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神经末梢。双腿不自觉间缠上他的腰,叫声愈发尖锐妩媚,最后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夹杂着“爸爸”两个字,一遍一遍叫个不停。
这还没完。
兜兜转转,思来想去,谁也说不清,道不明。
陈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听到耳边男人一声嘶哑的低吼,然后就着她正在高潮瑟缩的肉穴快速摩擦,他的动作又快又狠,几乎是在惩罚她,又像是在惩罚自己。
那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
他伸手握住一只垂坠的乳房,指尖轻轻拨动,一边用指腹揉搓乳尖,一边整个包住,色情地挤压,细密的吻落在她耳后,陈情听见他说:“奶子都这么大了,刚来的时候还是平的。”
“小荡妇。”他的声音难得带上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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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这里只是一个冷冰冰的住处,他只是一个冷冰冰的男人,而她呢?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女孩。
“叫什么?”
“爸爸……”她软软地叫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爱意。
他想起了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
只有她。
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扭曲,又十分淫荡。
陈情也感觉到了,她被干得有点神志不清,被动地接受那些液体源源不断地灌进她身体里,他胸膛起伏,贴着她耳根喘,那声音听得她腿间又湿了一点。
“喜欢……”
她一向知道在床上怎么讨他欢心,许净昭掰着她的臀瓣,看着自己的粗根在她腿心进出,那些粘液被他捣成泡沫,她的大腿被撞得泛起红痕,身体脆弱得像一扁轻舟,那对被他玩大的奶子也随着她的身体一晃一晃。
“没事。”
就像现在。
陈情被他撞得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身体敏感到极致,一阵一阵地颤抖。
“爸爸……爸爸……要……要到了……啊啊……”
是前列腺液。
窗外,暮色彻底沉坠下去,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这栋冷清了多年的房子,此刻终于有了温度。
许净昭跪在她腿间,脸上热汗淋漓,一边喘气一边抽插,看着身下被他操得两眼翻白的女孩。
可三年前,还不是这样的。
被她夹射了,一股一股激射进去,又烫又浓,烫得她小腹一抽一抖,阴茎在她甬道里跳动,感觉她因为他的射精又一次高潮了。
他射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趴在她身上喘气。
“爸爸,怎么了?”
他是畜生吗?
“喜欢……喜欢爸爸玩我的奶子……”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轻轻一翻,将她拥在怀里,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性器还埋在她身体里,贪恋她的味道,不肯离去。肌肤相贴的地方,那些未干的体液交融缠绕,黏腻又亲昵,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平时那么冷的人,只有在这一刻,是完全属于她的。
许净昭低头封住她的唇,吞没她所有吟叫。
射完之后,它没有立刻软下来,在她身体里抽动着,跳跃着,然后,他感觉到另一种东西。
“啊啊啊——”
这个认知让他血液沸腾。
她长发散开,遮住半边脸,露出红透的耳朵,他伸手拨开头发,看见她的脸,双颊潮红,眼睛半闭,睫毛湿了,红唇微张,一下一下喘着气。
陈情呼吸渐渐平复,手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背,过了很久,他抬起头,双目沉沉地看她,那双眼睛里有餍足后的慵懒,还有一点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喜欢爸爸玩吗?”
她爱死这个声音,爱死他高潮时失控的样子。
也许是,可那又怎样?
他始终缄默不语,只是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那双眼睛生得太迷人,落在身上时,轻得像羽毛,又烫得似星火。陈情被他看得脸红,刚要开口问些什么,他已微微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许净昭将她整个人翻过来,随即覆上来,握着她的大腿分开,折向胸前,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深深地插进去。
“爸爸……净昭,净昭,啊……”
许净昭看着一塌糊涂的床单和女孩激烈的反应,眼里的暗涌越积越多。
他知道她很爽,被他的阴茎操得很爽。
“情情……别……”他哑着嗓子说,但已经来不及了。
许净昭用力压住她的身体,将嘴唇抵得更深,像是不允许她发出任何声音,等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时,他阴茎的速度也快到了极点,陈情眯着眼,阴道不断地抽搐,又浓又多的快感如涨潮般堆积到了顶点,她知道这种螺旋式上涨的快感代表着什么,很快,女孩尖声淫叫起来:
他感觉快要到了,那种濒临崩溃的感觉,从脊椎一路往上,冲到大脑,他想退出来,她突然夹紧了,死死地夹着他。
他抱着她的后背,把脸埋在她的后颈上,发出那些令她爽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声音,既像喘息,又像呻吟。压抑着,克制着,又无法完全忍住,从喉咙深处泄出来,性感得要命。
只有她能让他活过来。
她的呻吟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身体发了疯似的痉挛,内壁疯狂绞紧,脑海在瞬间炸开白光,她尖叫着兜出一大股湿液,乱七八糟地浇在他的性器上。
她基本不会喊他的全名,平时都是爸爸,只有在受不了的时候才会这么叫。
他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她,他的身体抖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击溃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