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没有爱的才是小三(2/5)

    她不知道男人射精是什么感觉,她甚至花了很长时间才终于理解他们口里的话,他们在自己的肚子里留了东西,她会怀孕……她才刚满十五岁。

    女人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她不好奇,这会儿她有一种,对方掀开自己的裙摆认真打量私处的暴露感,就等着打开屋门,进去。

    “真相和正义都不重要了。”他知道自说自话般的正义毫无意义,“最要紧的是,从那时起,它就一直留在你的心里,让你被漫长的阴雨淋湿。”

    她被男人们像块猪肉一样丢在了桌子上,动弹不得。

    她的记忆开始错乱。

    ——

    “再操一轮吧,才一点,时间肯定够。操到她高潮了再换人。”说话的先插了进来,拽着她的头发把她往下拉。

    “啊——”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呻吟,叫得投入忘情。

    树林不大,不过百米,钻出来就能看见那个破旧的屋子。它还在那里。

    进去。

    他也要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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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不能知道方才那种失控的感觉就是高潮,这种感觉很奇怪,好像要把她的身体拱手让人。可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得吓人,对方一进来,方才硬得不行的肉棒成了她最想要的东西,下面开始出水,大块大块地往外掉,小腹里面有酸意……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痛和快乐交织着,折磨她的灵魂。

    十几年过去,她并没有比那时候更高,桌缘还是卡在她的髋骨前,把她的小腹往里压,只一下就让她回到了那场经久不衰的梅雨里。

    “很疼么?”靳嘉佑停下来问她,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便暂离了她的身体,蹲下身来仔细检查。

    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人。

    半夜到这种地方来就够冷了,她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

    “……身上有丝带么?”女人的嗓音因为忍哭,已经发生改变。

    必须要承认,她是个极具魅力的女人,若是脱衣解带、光裸着蜷缩着坐在他的身前,会把他的兽欲完全勾出来。他低下头与她接吻,试图撬开她紧咬的嘴唇。她不肯,有泪水落到他的唇边。于是他往下,去啃食她的脖颈,她的双乳,誓要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由身到心。她收着双腿,不让它们张开迎接他。但这种不成型的抵抗完全没作用,他箍住她的脚踝往外一拉就能把门打开,他往前一推腰,就能与她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他照做,用黑色的蕾丝丝带覆上她的双眼。然后走到她身前,下蹲,把她背在背上,继续往前走。

    “给我绑上吧。穿过这片树林就到那间废弃的屋子了。”那地方有多近,几乎近在咫尺,只是与学校之间有一道铁篱笆,就再没人往这边来。

    不,不行——

    她伏在桌面上,十指狠狠地抓住了桌板,双腿被他们拉得很开,她就这样供人欣赏,直到阴道口被他们操弄得外翻,不再需要任何人的英勇开拓。

    葛书云张开嘴准备说点什么,下身忽然开始剧烈地收缩,连同方才憋着没有流出来的淫水,一块儿,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尿了一地。

    她夹得好紧,有史以来最紧,紧得过分了,让他感到不是很舒服,发痛。她也痛,桌缘劈裂出来的木刺狠狠地插在她的右腹,后面的男人撞击一下,那根刺就要往里更深一些,直到彻底没入她的皮肉。可她浑身僵硬,都没办法伸手去把那根木刺拔掉。

    他夜视能力极好,哪怕是深夜无人的小屋,他也能看到她腹部上的小伤口。有一瞬间的懊恼,然后快速脱下身上的衣服,把它们垫在她的身体之下。然后果断违背了两人的约定,把她翻过来,要她坐在桌上,要她仰面朝上,要她以这样的姿态承欢。

    “有没有钻机,去村里拿一个来,她总这样没反应可不行,我看片上的女人都会高潮的,还会喷水,我们也弄弄看。”男人们邪笑,又把原本买来吃的一根黄瓜塞进她的下体,惋惜道,“你们平时不导的么?憋了多久,她里面都装满了,堵都堵不住,我还想让她多吃点。”

    他没说话,低头看了眼脚下的路,全是杂草,没有成形的路。他用手摸了摸女人的下体,发现那里冰冷异常。

    破旧的门轴吱呀转动,他们走进了这间废屋,她的身体忍不住缩了一下,把他的脖子抱得更紧。可他还是把她的双手拆解开,将她从背上取下,轻柔地放在了简单擦拭过灰尘的桌面上。

    随着巨大肉棒而来的,是他温热有力的手指。那只摸过枪的手,正在揉弄她的阴蒂,一点点把她的欲望唤醒。感觉来得很快,对方已经完全掌握女人的敏感点,此刻,空无一人的废弃旧屋里,她就是他专属的性爱娃娃。不过几秒,她的阴道就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缩。

    “哈哈,你看她,尿失禁了,一地尿骚味。”她很快在他们自制的炮机下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抖了足足四十秒,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意识模糊,大脑发白,好像到达濒死的边缘,也憋不住尿。而尿液只要滴出来一点,就会开始倾泻。

    不配合就会死哦,她的双眼快要流不出眼泪了,她只得咬着牙继续忍,只得变成一具尸体,任他们予求予取。

    她抿紧了唇,又颤动,微张,忽然被大颗的泪珠冲刷。

    “我操,出血了,她是处!哥们儿今天爽了,运气这么好,抓到一个雏。”对方兴高采烈地拿起她的裙摆,把她的阴私展示给其他人看,好像这是他的荣誉。

    还没开始就已经疼出眼泪了。她趴在桌上,哭得喘不上气。下面好痛,一点润滑和缓冲都没有,那根硬棍像刀子一样插进来。

    当众被人脱掉内裤的羞耻感又上来了,她又开始哭,甚至开始往后蹬腿,不配合他们。但换来的是更无情的蹂躏。男人掏出一把钻地用的电钻,在她耳边摁下开关,电钻空转,发出可怕的响声,男人们威胁她,“你要是乱动,这钻机可要把你下面钻烂了。”

    葛书云不再重复过去的事情了。想不起来,或者,说不出口。会发生什么,她都因此意外怀孕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怎么可能不清楚。眼下说出来,除了让对方觉得她可怜,毫无用处,所以她一个字都不肯说,只要求道,“可以继续我们的游戏了……求你别让我看见你的脸。”

    她突然感觉下身过分地冰冰凉凉。他好像带了润滑,往她的私处涂了厚厚一层凝胶,甚至用手指往里面推了推,再随意地搅动了下。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她终于能大口呼吸了,能做好充足的准备,迎接他的闯入。

    她刚用手撑住身下的桌板,就又闻到了屋子里传来的刺鼻的尘埃味,这比上一次闻到的还要浓烈,她难受得喘不过气,连连低咳,又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狼狈异常。但他没停下手中的动作,伸手抚上她的腰背,然后往下压,狠狠地压住。要她动弹不得。

    “有。”他从口袋里取出之前放进来的,拿到她面前。

    她拒绝,她抵抗得很激烈,她不愿意用这么主动的性交姿势。所以他摁住她的身体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指头大的跳蛋,压在了她的阴蒂上。

    他没来过这种地方,所以站在入口处仔细打量,看它有没有门窗,看它是否稳固,看这里是否空无一人。这么隐秘的情事,只能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这么多年来,每个人都只在意她为什么会在离学校门口只有三四十米的地方被人掳走,只在意她为什么没有大声呼救。是不是认识那些人,那里面是不是有她的男友,她是否自愿跟着他们走……她已经好久不说这段话了,她让自己失忆,让自己喑哑,任由沉默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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