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噬溺(高h)(2/3)

    然后她低下头,直接用嘴唇覆上了那片毫无遮拦的,早已为她敞开的花园。

    “啊!”

    那两根手指在花径中反复进出,不断流淌出来的温热的花蜜,沿着指缝淌下来,洇湿了掌心。

    林清韵的呼吸骤然乱了。

    布料褪到膝弯时拖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在烛火下泛着细碎银泽。

    她将脸隔着裙摆布料埋进她的腿间,用鼻尖和嘴唇极轻极慢地左右摩擦着。

    她的舌头探进花瓣之间,从花蕊一路往上舔到花核,然后用力一吸,那一吸深而长,像是要从泉眼最深处把所有的甘泉都汲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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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唇翕动着,无声地说了一句。

    确认这个人不会被她今天的疯狂吓跑。

    苏瑾看见了这个动作。

    抱抱我……

    深处在那一瞬间猛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潮涌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喷了苏瑾满脸。

    林清韵的双眸通红而迷离,失神地望着帐顶,嘴唇微张。

    嘴唇紧紧含住那颗小花苞,舌尖绕着它飞快地打旋,牙齿极轻极轻地碾过去。

    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道,每一下都碾过最深的柔软。

    确认这份感情还在。

    她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地滑进鬓发里,双手不自觉地伸起来,向着上方那个模糊的轮廓,像是想要一个拥抱。

    林清韵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住了苏瑾的腰,双手不自觉地轻轻按着苏瑾的后脑把她往更深处引,腰肢难以自持地扭动起来,主动地在苏瑾的脸颊上来回磨蹭。

    林清韵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推上了顶峰。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

    哪怕疼,哪怕痛,她都不在意。

    与苏瑾的唇舌隔着薄布互相摩擦,像是在追逐什么,又像是在邀请什么。

    然后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再一次被苏瑾推上了峰顶。

    这一次,她一口气把两根手指推进到了最深处。

    林清韵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所以她任由苏瑾为所欲为。

    她的苏瑾一定是被什么东西压碎了,才会用这种近乎自毁的力道来碰她。

    一口气探入了整整两根手指,没入到指根。

    指节破开层层迭迭仍在收缩的柔嫩花瓣,直接抵住了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最深处。

    苏瑾的下颌还滴着那片清露,在烛火下泛着细碎柔和的银泽,她伸出舌舔了舔嘴角的清露,品出一丝回甘。

    然后滑到小腹,在脐下那片柔软的凹陷极轻极轻地舔过。

    苏瑾再也忍不住了,终于抽出了手指。

    苏瑾听着这声音,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的手指极深极用力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片温热的花蜜,每一次深入都碾过那片最柔嫩的褶皱,指腹沿着花瓣内侧最粗糙的那一小片嫩肉反复刮擦。

    她望着帐顶,双眼失神,瞳孔涣散,像是被冲到了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只是更轻更慢地抚着她的发,温柔而坚定。

    最后停在了那片被裙摆遮住的鲜花上方。

    每一下都像是在用身体追问、用身体惩罚、用身体确认。

    那她就让她卸。

    隔着布料用牙齿极轻极轻地扯一扯。

    她死死咬住下唇,想把这声音压回去,可苏瑾的动作太狠太急太没有节制,每一次吮吸、每一次揉捏、每一次齿尖的碾磨都像是一阵狂风暴雨,把她所有的克制都击得粉碎。

    温热而丰润,沿着下颌往下淌,打湿了苏瑾的锁骨和胸前。

    苏瑾的吻沿着她的身体继续往下。

    林清韵的身体在她手指下剧烈地起伏着,眼泪流了满脸,嘴角因为长时间合不上而淌下一丝晶莹的水痕,顺着下颌滑进枕边散开的发丝里。

    抱她,抱她,她疼了,你弄疼她了。

    她的舌尖时而轻轻舔过,时而用力碾压,像是在逗弄一朵含苞的海棠。

    她隔着一层布料,伸出舌头,极轻极慢地在那片湿润上方来回舔舐。

    苏瑾今天太用力了,太急了,太不像平时那个凡事都克制、凡事都克制的人了。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也加入了进来,极轻极慢地探入花心,沿着那片柔嫩的褶皱缓缓推进。

    时而用舌尖轻轻抵着花瓣的轮廓左右摩擦,时而用嘴唇轻轻抿住那片柔软的花瓣,从花瓣外缘到花核顶端,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反复勾勒着那些早已被水光浸透的褶皱。

    那片花径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敏感得轻轻一碰便会痉挛。

    确认这个人还在这里。

    她不知道苏瑾今天为什么这样,但她知道苏瑾需要一个地方把所有的愤怒和恐惧都卸下来。

    林清韵终于叫了出来,声音又软又颤,带着痛楚,也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隐秘的悸动。

    而那个人,是她。

    这种忽轻忽重的撩拨比直接用嘴唇触碰更让人难耐,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正在不受控制地漫溢出来,隔着布料都能透出底下的湿润和温热。苏瑾自然也知道。

    余韵未消就被重新推上另一道潮头,那种过于猛烈的快意把她的感官都搅碎了。

    苏瑾只是把脸在林清韵堆迭在腰间的裙摆上随意蹭了蹭,然后伸出两根手指,重新探入那片仍在轻微痉挛的花径。

    这一次比刚才更剧烈、更持久,深处层层绞紧,花瓣剧烈地痉挛着,把苏瑾的手指紧紧地箍在最深处,把整只手都含得温热而潮湿。

    方才胸前那些痛楚还没有完全消散,此刻苏瑾的鼻尖正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蹭着那片最柔软最隐秘的所在,湿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上面。

    她抬手,扯下了林清韵的亵裤。

    舌尖从雪丘滑到肋骨,沿着每一道肋骨的弧度细细描摹,在肋骨之间的凹陷处打着旋。

    林清韵失神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的雪花慢慢散开,重新聚焦成苏瑾的脸。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苏瑾的腰,喉间逸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呜咽。

    可她没有伏下去。

    她咬着嘴唇,喉咙里逸出一声比一声更软更柔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身上这个人的颤抖比方才更剧烈了,仿佛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被压抑了很久很久终于开始崩塌的什么东西。

    她只是将双指更深更快地推进那片花园,拇指同时揉按着那颗仍肿胀的花核。

    她用双手环住苏瑾的肩膀,指尖轻轻抓着她的肩,像是在风浪中攀住一片唯一的浮木。

    布料的纹理随着舌头的动作轻轻磨过花瓣表面,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从背一路窜到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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