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esp;&esp;写文的时候啥有意思的都闻上来了,好想看剧好想玩游戏,但我产能太低了,不敢存稿少少的就开始浪有点卡文,还想写新的,想开隔壁的花魁,想写风流王姬俏寡夫(喂)的番外
&esp;&esp;结交皇子岂是儿戏,尤其如今皇帝年事已高,日薄西山,虽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的,但有些事只能心照不宣,说出口便要变了意味。
&esp;&esp;回来时都已经进到宵禁的时辰了,一整天都待在公署里,次日天不亮就得出门,云成琰的确也乏了,见秦应怜无事,她便重新躺下了,安然地半搂着他睡下。
&esp;&esp;云成琰没计较自己好心被当驴肝肺,仍满目忧色,指尖轻柔地拨开秦应怜散乱贴在脸颊上的发丝,手背再次挨了挨他微凉的额头:“方才怎么哭了,是做噩梦了吗?身子有发热或是其它不适吗?”
&esp;&esp;成琰:国无小事
&esp;&esp;“好,殿下安心睡下。”她轻柔地低声顺着他的呓语答道,默默将挨近他的手臂挪开,闭眼安眠。
&esp;&esp;不知其意的云成琰还颇受感动,也不知哪来的精神,还能折腾到半夜。秦应怜又困又累,直想把人撵去书房,但又担心历史重演,便成了一边骂骂咧咧地叫她离自己远些,一边睡梦中把自己往她怀里送,偶尔云成琰稍一有挪动,他更是手脚并用地往上缠。
&esp;&esp;秦应怜刚睡醒时脾气很大,若是被吵醒的更甚,他不耐烦地转了个身平躺过来,面色不善地盯着上方的云成琰:“你想干嘛?”
&esp;&esp;不过也不全然是秦应怜当真爱答不理,自休沐结束后,云成琰每天一早便要上值,到宵禁后才回,白日少有时间见面。而秦应怜要保养他这如花似玉的小脸,他又自诩身份高过云成琰一头,用不着扮演贤良淑惠,哪愿意装模作样地跟个望妻石一样苦等,熬着自己的身子,等她进门时他多半时候都已经睡熟。
&esp;&esp;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猛然将刚入睡的云成琰惊醒,她立马探身将温热的掌心覆在身边人的额头上,反复确认过体温无异后,怀中人还是啜泣不止,任她如何也安抚不得,只好以气声轻轻唤他:“应怜、应怜……”
&esp;&esp;“好热…我不想死…”
&esp;&esp;秦应怜不大高兴她的善意提醒,但并不是被指错或被误解的恼羞成怒,他只是同样不愿意承认母皇的迟暮。
&esp;&esp;屋中的烛火尽数熄灭了,一室静谧,只余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床上的人侧身面朝里,修长的双腿蜷缩,一手垂在枕边,一手露出一截莹白的指尖,虚虚抓住被角,如瀑青丝铺洒在身后。
&esp;&esp;“你少小人之心!”秦应怜立刻敛了笑意,面色阴沉地躲开她的触碰。
&esp;&esp;“冷…别碰我…”一道声音突兀地打破沉默,含糊地呢喃道。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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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所以即便其实是日日相会,也可堪称聚少离多,不过这倒是方便了秦应怜,不必时刻面对着令自己厌恶又畏惧的人,唯一不好的便是刚开始时他被吓怕了,提心吊胆地强撑了几日不敢独自睡下,生生等着云成琰回来才能放心。
&esp;&esp;“你犯哪门子的病?我好得很。”秦应怜只觉莫名其妙,但他现下太困,连同她生气都提不起精神,说完话就重新闭上了眼睛。
&esp;&esp;还是成琰:实在是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夫人离不开我
&esp;&esp;第12章 执念
&esp;&esp;自那日起了龃龉后,秦应怜生了闷气,许久不肯理人,妻夫二人这些时日说过的话两只手都数得过来,今夜已经是难得的多说上了两句。
&esp;&esp;她还是不大放心,将方才的情形复述一遍,但秦应怜似乎完全无知无觉,记不得自己做过了什么梦,烦躁地拉过被子蒙过头顶:“就为这事,你明儿个不上值吗?你不睡也别耽误我美容养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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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热……”
&esp;&esp;终于悠悠转醒时,秦应怜脸上濡湿的泪痕已经被云成琰擦干,并未觉察不适。小脸睡得发红,从脸颊烫到耳朵根,他迷蒙地半睁开眼睛,下意识想推开堆积在脖颈的被子散热,但被云成琰压制住,动弹不得。
&esp;&esp;一人轻手轻脚地挪近了,站在床头隔着薄薄的寝衣小幅度地搓了搓胳膊,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并未惊醒睡梦中的美人,待身上的寒气稍散,她才小心掀开被子的一角钻入。
&esp;&esp;跟朋友聊天中本文喜提新名《这真是个违背祖宗的决定》虽然是韦一敏效应,但后面一想好像真的很符合主题,感觉哪个好听些?
&esp;&esp;云成琰眼神一暗,食指轻轻抵在他的饱满水润的唇瓣上,敛眉垂眸,低声道:“这话也敢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