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esp;&esp;许煜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没睡醒。

    &esp;&esp;他脑子里反复回放这几天的事。

    &esp;&esp;江怀余显然不信，但也没追问。

    &esp;&esp;“你……”许煜压低声音，“你和江怀余……和好了？”

    &esp;&esp;一节课，许煜如坐针毡。

    &esp;&esp;两人从陌生到冷战再到微妙的和解。

    &esp;&esp;然后她看了许煜一眼，表情有点复杂：“早，许煜。”

    &esp;&esp;江怀余看着远处的篮球架，很久才说：“不关你事。”

    &esp;&esp;“卧槽……”许煜抓头发，“那你……你怎么想？”

    &esp;&esp;下午最后一节课，许煜一直在走神。

    &esp;&esp;他想问“江怀余还好吗”，但江怀余已经回来了。

    &esp;&esp;江怀余没回答，转身往球场走：“打球。”

    &esp;&esp;沈悠心转来后第一次提到“家里有事”。

    &esp;&esp;沈悠心抬头看他，眼睛里有担忧：“许煜，你别……别跟别人说。”

    &esp;&esp;“那你们——”许煜指了指教室方向，“你们现在……是姐妹了？”

    &esp;&esp;“你爸他——”许煜噎住了，最后蹦出一句“真厉害……”

    &esp;&esp;“就……”沈悠心不知道怎么说，“聊开了。”

    &esp;&esp;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esp;&esp;“那个……沈悠心？”

    &esp;&esp;“江怀余，”许煜声音软下来，“你……还好吗？”

    &esp;&esp;沈悠心被他逗笑了：“反正……就是聊了。”

    &esp;&esp;沈悠心犹豫了一下，点头：“嗯。”

    &esp;&esp;到了操场，许煜把江怀余拉到篮球场角落。

    &esp;&esp;“许煜。”江怀余转头看他，眼神很平静，“别想太多。就……当什么都没变。”

    &esp;&esp;“嗯？”

    &esp;&esp;“嗯。”江怀余把浅灰色书包递给沈悠心，“给。”

    &esp;&esp;江怀余突然情绪低落——现在知道原因了。

    &esp;&esp;“你干嘛？”江怀余皱眉。

    &esp;&esp;许煜闭嘴了。他看着江怀余——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esp;&esp;更让许煜瞳孔地震的是，江怀余手里拎着两个书包。一个是她自己的黑色双肩包，另一个是浅灰色的单肩包——那是沈悠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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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聊开了？”许煜挑眉，“江怀余那个闷葫芦能跟你聊开？聊什么？聊天气？”

    &esp;&esp;下课铃响了，这节是体育课，大家都开开心心的下去了。

    &esp;&esp;“许煜。”江怀余打断他，声音冷下来，“别说了。”

    &esp;&esp;许煜倒吸一口凉气。他脑子转得飞快：

    &esp;&esp;“靠！”许煜脱口而出。

    &esp;&esp;“聊什么呢？”江怀余坐下，看了许煜一眼。

    &esp;&esp;“早……”许煜眼神在她和沈悠心之间来回移动，“你们……一起来的？”

    &esp;&esp;沈悠心接过，小声说：“谢谢。”

    &esp;&esp;许煜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问：“你妈是不是……怀孕了？”

    &esp;&esp;“嗯。”

    &esp;&esp;三人一起往教室走。许煜故意落后半步，观察她们——江怀余走路的节奏没变，但会不经意地放慢脚步，等沈悠心跟上。沈悠心则微微低头，手指绞着书包带。

    &esp;&esp;“怎么可能不变！”许煜说，“你们现在住一起了！”

    &esp;&esp;“江怀余她爸最近到处说要有儿子了。”许煜声音更低了，“所以……你妈嫁给了江叔叔？”

    &esp;&esp;“你说我干嘛！”许煜压低声音，“沈悠心她妈……嫁给你爸了？！”

    &esp;&esp;他卡住了。沈悠心算什么？朋友的同学？兄弟的……继妹？

    &esp;&esp;沈悠心妈妈怀孕 、嫁给江明海 、沈悠心和江怀余成为名义上的姐妹、所以她们才……

    &esp;&esp;“名义上。”江怀余纠正，“法律上。”

    &esp;&esp;“我知道。”许煜立刻说，“但这……江怀余她……”

    &esp;&esp;“怎么不关我事！”许煜急了，“你是我兄弟！她……她现在也算是……”

    &esp;&esp;江怀余帮沈悠心拎包？？？

    &esp;&esp;“嗯。”

    &esp;&esp;“早……”许煜还在震惊中。

    &esp;&esp;“没、没什么！”许煜立刻坐直，“聊数学题！”

    &esp;&esp;江怀余身体一僵，然后点头：“嗯。”

    &esp;&esp;沈悠心低下头，默认了。

    &esp;&esp;沈悠心脸色一变：“你怎么——”

    &esp;&esp;“怎么突然就和好了？周六聚餐时你们还——”

    &esp;&esp;今早江怀余帮沈悠心拎包……

    &esp;&esp;第一节下课，江怀余去厕所。许煜立刻抓住机会，转头问沈悠心：

    &esp;&esp;上周六她们还冷战呢，今天怎么就像……像认识很久了？

    &esp;&esp;“什么时候的事？？”

    &esp;&esp;他太了解她了。这是她极度克制时的表现。

    &esp;&esp;“早。”江怀余走到他面前，语气平淡。

    &esp;&esp;“她妈怀孕了！”

    &esp;&esp;“开学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