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2)
&esp;&esp;况御风没空询问羽岸为何修为尽失,他匆忙道:“羽岸,带你朋友回你从前的住处,记住不要被人发现,为师随后再去找你。”
&esp;&esp;羽岸哭唧唧道:“师父,少君是好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要除掉他。”
&esp;&esp;“我知道的,师父。”羽岸再次跳到傅徵身上。
&esp;&esp;傅徵漫无边际地想,帝煜大概不会像羽岸这样。
&esp;&esp;傅十四?况御风心想,他就是守山结界所忌惮之人?
&esp;&esp;另一位修士略显疲惫道:“想来是野鸡野兔误触了结界,这种事情时有发生,掌门不必担心,若真有事,自会有人通传。”
&esp;&esp;况御风正欲离开,可他蓦地看向傅徵,步伐犹豫起来。
&esp;&esp;况御风心想,眼前这人妖气收敛得很好,而且他身上还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气息,好似…来自于帝煜。
&esp;&esp;“这节骨眼儿上…哎呦~这不是添乱嘛!”
&esp;&esp;有修士惊呼:“不会是帝煜来了吧?!”
&esp;&esp;况御风眼神一凛,自言自语道:“怪不得,洪荒邪祟蠢蠢欲动,原是感知到了。”
&esp;&esp;傅徵抬腿迈开脚步,旁若无人地走了进去。
&esp;&esp;傅徵侧身,目光投向来人身上。
&esp;&esp;让守山结界不敢妄动的人?
&esp;&esp;羽岸愕然道:“不是…为何方才我被结界被拍了回去?”
&esp;&esp;“你是妖。”傅徵嗓音冷清。
&esp;&esp;羽岸鼻尖耸动,如实道:“那是因为陛下一旦心情不好就会过来杀几只大妖以儆效尤,如此一来,它们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esp;&esp;“这件事只有我和师父知道,不,还有陛下也知道。”羽岸小声嘘了口气,道:“我是我师父偷偷收的徒弟,我原是后山灵智未开的兔子,后来得我师父点化,这才能够化形为人。”
&esp;&esp;羽岸炸飞了两只兔耳朵:“您不也是嘛!”
&esp;&esp;况御风一愣,下意识张开双手,羽岸稳稳地落在他的掌心,嚎啕大哭起来,仿若在外吃尽了苦头的离家孩子。
&esp;&esp;傅徵施施然开口,友好道:“见过掌门,在下傅十四,同羽岸是朋友,近来宫中发生兵变,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还望掌门收留。”
&esp;&esp;结界看似没什么异动。
&esp;&esp;傅徵心道,那可不一样。
&esp;&esp;傅徵自言自语道:“倒是未曾料到,太珩山能守住洪荒这么多年。”
&esp;&esp;“并非陛下的气息。”掌门闪身而起,同时留下大半修为,“我前去瞧瞧,诸位继续看守此处。”
&esp;&esp;羽岸焦急道:“少君,我们如何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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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羽岸莫名其妙道:“你傻啦?我们是妖啊。”
&esp;&esp;“既然是羽岸的朋友,你且安心住下。”况御风抬眸看了眼玄天峰的方向,试探着问:“陛下…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esp;&esp;“是,掌门。”
&esp;&esp;蓦地,为首的修士眉目微动,他感知到:“守山结界有异动。”
&esp;&esp;云雾缭绕的玄天峰内,数十位修士围于一高耸入云的石碑四周,往石碑内注入灵力。
&esp;&esp;不等傅徵回答,羽岸就着急忙慌地回答:“陛下遭奸人所害,至今下落不明。”
&esp;&esp;傅徵:“……”合理得近乎荒谬。
&esp;&esp;傅徵随口道:“可他不是你师父吗?”他百无聊赖地想,难道这是什么很见不得人的身份?就像他和那逆徒一样?
&esp;&esp;等况御风离开,傅徵随口问:“为何我们不能被人发现?”
&esp;&esp;“羽岸?”况御风始料未及地摸了摸羽岸的头,然后他抬头打量着傅徵的异色瞳,目光微紧,“妖?”
&esp;&esp;眼熟的星纹道袍,悲天悯人的普世气场,还真像紫薇台的人。
&esp;&esp;“师——父——”羽岸泪眼婆娑地扑向况御风。
&esp;&esp;这时候,玄天峰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异兽的巨吼声,似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极力挣脱束缚。
&esp;&esp;“不对…”被称为掌门的修士眉目清远疏朗,一派光风霁月之相,他颇为凝重道:“结界并非异动,而是…不太敢动?”
&esp;&esp;傅徵避开人,漫步过肃穆清正的殿宇,最终停在正殿中央的石碑跟前,他缅怀地抬手,想要抚摸石碑,却听到一声沉稳平缓的语调,“阁下当心,这石碑危险。”
&esp;&esp;可况御风并未在傅徵身上感受到敌意。
&esp;&esp;停顿一瞬,况御风最终决定先行离开,并非是他放心傅徵,而是他在傅徵身上察觉到一种禁制,不能随意动用术法,那便没什么好担心的。
&esp;&esp;“来了也好!让他快去杀几只妖兽震震洪荒,近来这些妖兽像疯了一样!我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