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3)
这些老师们吃饭的速度都很快，他们不打算继续看，得赶在老师回去之前回到班级。
明澄沉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没有笑意。
明澄觉得自己未来也可以考个教师资格证，“总之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它现在已经走啦。”
明澄怔住了：“啊？”
虽然看不见完整的脸，但从目光来看，同样冷漠。
葵花小班的老师也在其中，她坐在角落里，与其他人有些距离。
于是两人借着餐车上桌布的掩护，悄悄爬了出来，悄无声息走向门外。
有的抬眼，与两人对视上了，但是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低下头，继续看书。
老师离开了，在一片宁静的呼吸声中，明澄也一直没有睡。
“那谁是？”她转而困惑地问。
明澄沉思着，点了点头。
这是他们刚才从厨房里带回来的。
明澄想了想，说：“我好像见到鬼了。”
明澄趴下去看，抠了一下，最后取出了一枚尖尖的葵花籽。
两人站在她身前，挡住了其他孩子的视线，静静看着明澄三两口就吃完了。
楚寒与蒋明野在门外守了一阵，只觉明澄这回进去的时间有些长。
“小心什么？”
镜子里，它看着明澄，缓缓张开嘴，说：“‘偏导数存在必可微’，这句话错在哪里？”
“小心别的小朋友跑到你们的床上去。”她严肃地提醒。
两人回到了班里，一切都如他们离开前一样。
相比于小朋友的饭菜，老师们吃的要简陋得多，但是他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愉悦。
两人走向她，随后从身后拿出了一只小盒子，“吃吧。”
看明澄一脸镇静，毫无恐惧，它收起了笑容，沉下了脸。
窗户上闪过某道影子，明澄自顾自擦了擦身体，没有去看，接着认真地洗脸，刷牙，目不斜视。
可镜子里的那个“明澄”，面上却带着大大的、灿烂的笑容。
不过他们环顾了好几圈，都没有看见厨师的影子。
“谢谢叔叔！”明澄小声欢呼。
两人紧张神情还没来得及摆在脸上，明澄就接着说：“但它没有伤害我。”
外头的天黑得快而沉，卫生间里也已开了灯。
这里的作息很健康，大家睡得很早。
午睡时爬到明澄腿上的那个男孩，还是给她留下了一些阴影的。
走到门边的时候，楚寒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对面的角落里，隐约堆着厚厚一摞的木柴。
“？”这是立的什么鬼设？
楚寒淡声说：“队伍里需要人照顾的小朋友只有一个，他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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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们发现我们不见了，一定会很着急的。”
但不是因为定力高，而是因为她总觉得身下硌着什么东西。
那东西卡在其中，尖端朝上。
明澄摸了摸下巴，为自己声名远扬而自豪：“就是有一点点笨，花了好久才学会呢。”
两人半信半疑地走进卫生间，绕了一圈，确实没有发现镜子里有什么鬼影。
等她再低头，无意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依然保持着抬头望天花板的姿势，仿佛信号延迟。
老师走到门口时停住，鼻子吸了吸。明澄暗暗紧张地望过去，刚才她就是在那里偷偷吃的饭，虽然三人已经扇了风，但可能味道还是没有完全散去。
而将推车推回的老师们也没有立刻回到班级，而是来到了另一面的桌子边，开始吃起了自己的晚饭。
两人帮着她一起找，但并没有看见钉子，可在床板的缝隙间，他们发现夹了什么东西。
又过了十分钟，明澄终于出来了，面上还在思索着什么。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明澄问。
好在老师自己也才吃了饭，没有怀疑到明澄头上。
如果两边的时间流逝是对等的话，他们那边应该也已经过了后半夜了。
直到头顶的灯突然明灭闪了几下，她才抬起头，但紧接着灯又恢复正常了。
明澄自中午不小心睡着了，就一直懊恼着，晚上虽然被迫要跟其他小朋友睡在同一个空间，但已经暗自下定决心，一定不能睡着。
绘本看完后，小朋友们又是排队洗漱，准备睡觉。
两人在走廊中穿梭时，其他小班的孩子吃完了饭，正在自觉看绘本，秩序井然。
明澄也爬了起来，一层层掀开被子与床垫，扁嘴：“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好硌，像是钉子。”
“那是一个很爱学习的鬼，它好像，是专门来找我学习的。”
就在明澄吃完没过多久，老师也回来了，明澄正与蒋明野和楚寒一起看绘本，看得津津有味。
在干活的时候，整个后厨里没有人在说话，只有碗碟的清脆碰撞声，很清净。
三人围成了个三角坐着，放下绘本，明澄想起：“不知道乔奶奶他们是不是还在睡觉。”
她翻身了两次，身旁的两人都起身询问。
但或许是因为两人都只吃了一半的葵花籽，这个晚上，其他小朋友对他们的关注并没有那么高。
这里的绘本讲的也全是向日葵的故事。
收了碗碟后，又有另外一部分人负责清洗，消毒，一切都很规范。
明澄用小毛巾擦了擦脑门，“对了，叔叔，你们晚上可得小心了哦。”
“怎么了？”两人敏锐地察觉不对，“刚才里面发生什么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
明澄正在原地绕圈等着他们。
蒋明野和楚寒依旧将明澄留到了最后一个进卫生间，让她自己进去，守在门外。
楚寒与蒋明野的定力更强些，他们闭上眼假寐，躲过了老师的检查。
在底下看着的蒋楚两人一度觉得这就是一家普通的幼儿园。
可再看去时，那又像是一堆叠放在一起的人腿，一动不动——是属于小孩的腿。只是一瞬间后，又变回了木柴。
最后，楚寒拿着纸，把她唇角的证据也毁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