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3)
你小心翼翼地拉开柜门，发现里面放着一些破旧的木碗和瓷器，但留有足够的空间可以让人藏身。
那声音很奇怪，不像人类的脚步，反而像是…小孩子的赤足踩在木板上的拍打声。
新娘的寒冰一样的目光拂走，一时间，暂停了的丝竹音乐再次响起。
“怎么了？”你用气声问。
石板路的尽头，是一个装饰华丽的高台。
你们猫着腰从各种摆设后穿行，你正盘算着到底这唱的是哪一出，你却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的小梅。
更可怕的是，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是空洞的，没有瞳孔，只有一片苍白的光芒。
它歪着头打量你们，红色的眼睛眨巴了几下，然后突然露出更大的笑容：“你们是偷偷溜进来的吧？嘿嘿，是不是想偷吃宴席的食物？”
几个与这只小鬼相似的小家伙围了过来，它们的动作轻巧灵活，彼此窃窃私语，笑声低沉而刺耳。
而周围的灯笼光芒诡异摇晃，黑白交替的光影将他们的面具投在地上，像一张张狰狞的笑脸。
那是一张像娃娃一样的脸，白粉扑扑的，嘴角咧得夸张地向上翘起，露出两颗尖细的小牙齿。
“再等等。”你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整个场地安静下来，连周围的面具人都一动不动，只剩下你们站在原地。
“不，那不是孩子。”你咬紧牙关，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呀？”它的声音软软的，像是个好奇的小孩，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阴冷。
小鬼突然收起笑容，凑近你，盯着你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用一种奇怪的语调说道：“那你们应该知道，婚礼上的人，都得遵守规则。”
它的眼睛又大又圆，泛着奇异的红光，正盯着柜子里蜷缩的三人。
三人再次猫起腰，尽量借助灯笼的阴影，悄悄移动到储物柜旁。
“这些是人的灵魂吗？”你皱眉道。
“我们怎么办？再待下去，他们会发现我们的。”
“快趴下！”你低声急促地说，一把将小梅和小东拉进了灯笼阴影下的一处洼地。
不管了！
“她们在用灵魂煮菜…”小东瑟瑟发抖，手指死死抓住你的衣袖。
就在你不知如何应对的时候，柜子外又出现了几个小小的身影。
“冷静点！”你强行压住内心的恐惧，按住她们，“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先看清楚情况。”
你盯着新娘的动作，她到底要干什么？
“不，我们真的只是来参加婚礼的。”你努力让语气显得自然。
“怎么会有孩子？”小东小声嘀咕。
“冷静点，”你轻声说，“不要做任何会引起注意的事情。她们现在在准备宴席，注意力应该还在灶台上。”
“那是什么？”小梅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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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场面小场面…你硬撑着自己的冷静，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回答：“我们是被请来参加婚礼的。”
那新娘没有动，她周围站着几个穿着黑色羽织的男子，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你们的方向。
外面的灯笼光穿过缝隙，可以隐约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在柜子外晃动。那影子非常矮，似乎只有普通孩子的高度，但动作却异常灵活，时而蹲下嗅闻，时而绕着柜子打转。
“我们…刚到，可能是你没注意到。”你一板一眼道。
“快进来。”你招呼她们，小东率先钻进去，小梅紧随其后，你最后关上柜门，三人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屏住呼吸倾听外面的动静。
然后，她慢慢抬起一只手，指向你们。
小梅咬紧嘴唇，试图抑制自己的呼吸声：“我们藏在这儿就能避开她们吗？她们有可能会巡查的。”
小东吓得倒抽一口气，双手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小梅也僵在原地，眼睛睁得圆圆的。
眼前，一些面具人手持长勺，站在灶台旁像无声的歌舞伎一样一顿一顿地表演。
“跑吗？”小梅咬着牙问，“还是留下？”
“这是…什么？”小梅捂住嘴，声音颤抖。
小东吓得后退一步，差点摔倒：“我们选错了路！”
那些面孔时而膨胀，时而被搅散成模糊的液体，又迅速重新凝聚出新的形状。
就在你们小声交谈的时候，那新娘微微侧过头，似乎在观察你们。
小鬼咯咯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一个好玩的玩笑。“可我怎么没见过你们呢？你们穿得也不像宾客的样子。”
你快速扫了一眼四周。宴席的中心是那些大灶台和蒸笼，但你注意到靠近角落的地方，有几具堆在一起的破旧餐具，旁边放着一个木制的储物柜，柜门半开着，隐约露出一条狭窄的缝隙。
就在你们以为暂时安全的时候，柜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可是，她的微笑没有变化，那只指着你们的手也没有放下。
突然，柜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一个小小的脑袋探了进来。
刚才那一瞬间，你清楚地看到灶台上翻滚的不是普通的汤液，而是无数微小的、扭曲的面孔，它们的眼睛、嘴巴都微微张开着，仿佛在无声地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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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指着前面不说话。
你示意她不要说话，紧张地盯着门缝。
“看到那柜子了吗？”你悄声对她们说，“我们藏到那里去。只要不被那些面具人注意到，我们应该可以暂时安全。”
“婚礼？”小东疑惑地看着四周，“这像是…霓虹传统的婚礼，可是——”
高台上，一个身穿白无垢的女性静静地站着，头上罩着白色的头巾。她的手捧着一个小巧的朱红色酒杯，嘴角带着一抹微笑，却没有抬眼看向你们。
你心中一沉，明白它开始怀疑了。
似乎感受到你们的目光，新娘缓缓抬起头。她的脸上依然挂着微笑，但那笑容却没有任何温度，反而像是某种面具一样贴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