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3)

    不对，是新娘的罪行。

    又是一刀穿透。

    你再次左晃右晃，把那几个面具人遛得团团转。

    新娘的白色刺绣华服也变成了红色。

    你直往舞台下扑去，却有一道透明屏障将你阻隔。该死！

    这正是你需要的效果。

    握紧了手里的短刀，你深知它根本无法成为你的倚仗——狭小的舞台上，几个手持长武器的面具人完全可以将你远远包围。

    他一挥手，几名武士模样的面具人从后台走出，缓缓逼近你。

    “你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你手上那是什么？”新郎将手里的花国雀鸟录掷向一边，面色讽然，“刀具是武士的荣耀，一介女流也只拿得动胁差…唔！”

    你心一横，铆足浑身的劲在身后长刀出鞘的瞬间往前一趴！刀剑刚好斩断绳结，背上的的感觉松快下来，你连滚带爬地就冲出处刑台。

    乐声响彻，追魂索命般钻进你的耳朵，新娘的每一刀都伴随着三味线急促的音符，每一次出手都引来震耳欲聋的鼓点。

    “等等！”你努力喊出声，但没人理会。长刀落下前的一刹那，所有灯光熄灭，舞台化作一片漆黑，耳边只剩下三味线最后一声悲凉的拨弦。

    “若我注定是一片落叶，又何妨随风而起，化作狂风中的利刃？”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影出现在了舞台上。

    灯光的突兀变化引起了武士们的短暂迟疑，他们以为你要逃跑，立刻调转方向跟了过来。

    “原来贵族的身躯也不过是一张皮下几团肉。”红衣新娘手持烛台，烛油滴落在地，火苗顺势而起。

    哒！

    “你——”

    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显然你是进入到了歌舞伎的表演舞台里。

    你往左侧试探性地跨了一步，发现台上的灯光竟然跟随你的脚步移动。

    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往右边一个未被完全打开的纸门方向冲去，果然，那盏白光迅速追随而至，照亮了那扇纸门。

    “若我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那便毁掉他们的命运。既然所有的道路都通向毁灭，那至少，这毁灭该由我自己主宰。”

    新娘抓起一片树叶。

    “如果灯光是追踪我的，那反过来是不是也能利用它们？”你迅速盘算。

    不同的剧目舞台设计一向复杂多变，隐藏着无数通道和机关。如果能找到其中一个通向后台的暗门，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就像是有某种无形的力量，正逼着你待在舞台中心，不能逃离。

    与此同时，你一个急转身，闪向了舞台后方的主屏风。

    她的涂满白色脂粉的脸早被自然流出的眼泪洗净，露出下面红润好气色。

    “我本自由，何故沦为囚徒？若命运是牢笼，那就让我亲手点燃它，付之一炬。”

    三味线忽然拔高，戛然而止。

    他的话音未落，短刀已刺入他的胸膛。

    得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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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声音从你头顶传来，抬头一看，一个穿着黑色衣袍的人正手持剔骨刀指向你。

    低头一看，你竟然身着染满鲜血的白衣，而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短刀，刀锋甚至还滴着血，脚下躺着倒地的“新郎”和“家族成员”，满地狼藉的红色仿佛在控诉你的罪行。

    不能和她们正面交锋的话…你几眼便扫视遍周围的布景。

    “鬼新娘屠杀夫家满门，罪当施以极刑。”

    “处刑开始！”行刑官一声令下，武士拔出长刀，你的视线一片模糊，耳边乐声骤然高昂，仿佛催命的哀歌。

    黑色，白色，紫色的衣服全都变成了红色。

    “下堂妇怎么还在此处？你应当为了家族的荣耀…”

    第一步是身上这碍事的绳索。

    新娘的神情彻底冷下来，她直起身，手掌上下翻动间，把那不存在的灰尘拍去。

    “！”你想开口辩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虚弱无力。

    纸门合上再次打开，舞台灯光骤然大亮，你竟然看不清楚眼前事物。

    右袖里藏着一把短刀，而新娘的眼睛通红如血，将刀的正面与反面一一展示，寒光犀利射出。

    农家女的新娘，原来本就挥惯了锄头。

    这里！

    每当你靠近某处台边，那里就会骤然亮起刺目的白光，把你暴露在舞台正中。

    新娘从未停下，她步履坚定地走向家族的其他人。

    “你。罪孽深重。”

    然而，就在你贴近屏风时，耳边传来一声冷笑：“以为从后面就能逃？可笑。”那声音冰冷而刺骨，你猛然抬头，发现屏风顶部正站着一个头戴巨型面具的黑影，她的手中握着一根长长的拐杖，仿佛舞台监督一般俯视着你。

    “何等狂妄！何等放肆！妄图反抗命数，你只会将自身葬送。失格的新娘，本就该被严惩不怠。”

    舞台上的屏风通常是为了分隔不同场景设置的，如果能绕过屏风找到通道，也许就能冲出这场噩梦。

    乐声骤然提高，鼓声如雷，三味线的旋律急促至极。

    你心里咒骂了一声，但表面镇定，迅速向另一侧滑步，想着制造更多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