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3)
你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觉得自己刚刚以为自己理解了发生的一切就是最大的误解。
啊。你,和小东还有小梅六眼对视,脑电波相连。
你简直不可置信极了。
“我是新娘的衣服!我就是新娘!我有最高尚的品德和柔顺的人品,我才是站在上面的女主人!”一直装死的白无垢激动起来嚷叫。
你抬眼望向宅邸门外,大下午的天被雾气挡得只剩下迷迷朦朦的光,主要用于照明和驱散雾气的还是那些凭空飞舞的灯笼。
“老师?”
你挠了挠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这下,你好像真的明白了。
而她身旁站着的,居然是小东和小梅。俩姑娘安然无恙,脸上带着轻松的神情,甚至还在低声交谈。
你眼睁睁地看着它尖叫着化为灰烬。
是的,那是你的语言老师,她站在不远处,正微笑着朝你挥挥手。
周围一切似乎变得缓慢,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清晰而沉闷。
你反应过来了——一点点。
看到了你,小梅还高兴地大幅度对你摇摆胳膊。
舌头不知所踪,而黑红色的血随着口腔的开启沿着下巴流了出来。
而新娘只是面露歉意,将嘴合上。你们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一阵后,新娘抬手指了指你的身后。
“我的学生迷路了来到了这里,”她带着一如往常的平和语气说道,“我作为老师,当然要带她们离开才算尽职啊。”
一缕蓝色的鬼火从布料间冒出,迅速吞噬了它整个躯体。
啊,那是…
老师的表情温和、镇定,就好像几十分钟前带着你们来了这样一场危机四伏的赏樱会的根本不是她一样。
隔着幕布你锤了一拳那团破布,它才闭嘴。而你终于开口,却从来没有这样心虚地说:“你怕这个对吧…呃,或者说你肯定和它不对付吧。我找到了并抓住了它,我可以把它交给你,但你得放我们离开。”
你知道新娘早已等候在前方典礼台上,但心里仍旧发怵。
她的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没有敌意,却让你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间,你们三个就跟着老师,看着她走上前去,神态自若地和礼仪人员交谈。
你像个小傻瓜似的半张开嘴抬头,就见新娘依然没有言语,反而学着你的样子似的缓缓张开了嘴。
“你想要自由?”你低下头看着那团扭动的布料,用舞台幕布把它再裹得严实一点,“等我见到新娘再说。现在,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吧。”
你双手抱着那团白无垢,脚步虽不快却坚定地一步步朝宅邸门口走去。
新娘缓缓抬手。谈不拢了吗?你几乎就要把幕布给掀开。
礼仪人员打开盒子确认了一下,点了点头,打开一本厚厚的花名册,恭恭敬敬地在上面记录下她的名字和礼品的名称。
“这…怎么可能?”你有点懵,脑筋还在跟着之前的思路走:
不过,心里盘算得虽然好,你难免还是忐忑。谁知道事情会往什么方向发展?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古老的香气,像是糯米团与燃烧木炭的混合味道。
比如,这失火后所剩无几的面具人们在你经过时纷纷回过头,目光整齐划一地望向你。
“不请自来的客人尽了礼数我们本应好好招待,但贵客既然决意要离开,我等也不好强留。小姐已经知晓您的心意,还请您饶恕我不能送您离去。”礼仪人员一鞠躬。
它的挣扎渐渐减弱,但你知道它可不会轻易放弃。
花泥。
看看能不能用这白无垢当作筹码,换新娘给你们一条生路。大家都是女人,何必为难彼此…最不济的话…
你向着仪式台越走越近,腐朽得不成样子的白无垢并不重,但你每走一步,它就显得愈发沉甸甸的。
新娘的实力原本根本就是碾压白无垢的吗?那难道是白无垢自己藏在了剧目里?那也不对啊,那它又为什么想出逃?又哪里来得自信觉得可以和新娘抗衡?
你虽然可怜鬼新娘,但那时候你也只能用白无垢来把她压制起来。
她的话音刚落,礼仪人员愣了一下,低头再次翻看花名册,似乎在确认什么。
你目瞪口呆,又因火焰并不烫手,以至于你都忘了扔掉它,直至手中一轻,你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礼仪人员把老师随的礼交给别的面具人收拾好后,立即示意她可以入座。老师却摆摆手,一副很是头疼的样子。
总之,你还是走过去和小东小梅她们站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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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同学们,来跟老师一起下山吧。”老师对着你们笑道,“我对今天赏樱会发生的意外很是遗憾,看来大家还是要好好学习霓虹文化啊,这样才不会在山里迷路,要是发展成神隐的话,老师就伤脑筋了呀。”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然后你再把这需要哄骗着你才能离开剧目之中的白无垢给用幕布裹起来就是了。
你转身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当然,白无垢不是什么好东西,已经成了鬼怪怨气冲天的鬼新娘也未必就和你是一路的。
白无垢发出一阵凄厉的声音,像是咒骂,又像是咆哮。
计划通。
别的不说,她们可是吃人的!一看到你们几个就指着要抓你们,鬼新娘只能是更高等级的boss。
当你终于走到台下,典礼台上早已亮起了柔和的光线。
她从怀中取出一盒装饰精美的礼物,递给礼仪人员。
你知道她在看你,虽然你看不太清她的视线。
下一秒,新娘轻轻拍了拍掌,你手中的那团白无垢包括幕布就瞬间开始燃烧。
新娘的身影背着光。她站在那里,手中没有任何饰物,这大概是跟随灵魂而来的仅作象征的白色的衣摆垂地,无风自动。
且,你分明看到,盒子里那发红的湿润沃土里,有着高瘦男自以为潮流而戴着的三枚戒指。
不对,全都不对!
你怕她又不怕她。你的心里很多纠结。
是谁最恨这象征着“封印新嫁娘的嫉妒所生的恶鬼”的白无垢?无疑就是新娘咯!这东西藏身在歌舞伎剧里,哄骗你把它带出去,无非就是想借机吞噬新娘,或者干脆就是逃跑。
原来新娘才不是在拿你取乐。
新娘静静地看着你,一盏灯笼无声无息地飘至她的眼前,照亮她的面庞。
她是在给你看,自己的嘴巴里有一个血淋淋的洞。
啊不,别搞啊!你尴尬地把自己错愕的表情摆回一个严肃机智且靠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