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3)
何婉如点头:“小袁,看好你的手下们,不准逗我儿子玩,你们胆敢逗孩子,叫他不好好写字……你们这种小黄毛外面多得是,但是,好工作不可多得。”
他们其实一直以为能帮忙找工作的是闻衡。
且不说后续如何,但他肯定不会再伙同贾达为非作歹了。
她点头:“所有宣传,包括人工费都由我来掏。”
要请她当书记,她也必定会答应。
会不会广告费投进去,节目却被严打掉?
但又试问:“你给日化厂也能出个点子?”
对手下所有干部,区长就一个态度,嫌弃,十万分的嫌弃。
黄毛立正:“袁激。”
因为涉及广告经费,他不想再多花一笔,忙问何婉如:“广告费也由你出吧?”
张区长提醒说:“小姐,到省级电视台打广告,一年就得三十万。”
几个黄毛愣了一下,但旋即齐声说:“是!”
……
而且如果是地方电台,广告费当然便宜,物美价廉。
而且何婉如说了,如果产品卖不出去,她会全额退款,这也太有诱惑力了。
何婉如还真就点头了,然后她说:“日化类产品基本被外资买断了,可咱们渭安日化厂因为地理位置偏僻,外资不愿意收购,本地也无人接手,就只能倒闭收场。”
人靠衣妆马靠鞍,何婉如一袭打扮,像港片里的白领。
今天说是来视察工作,但其实就是换个场地,继续批评下属。
所以见何婉如朝湿地公园而去,就悄悄跟上她了。
这也是野路子,但就张区长也不得不承认,那种电台的听众,比看电视的观众还要多。
毕竟刚刚经历过严打,人们性压抑的厉害,就喜欢听点流氓调调。
而且跟李谨年一样,他们也刻意收腹挺胸,站得笔挺。
糖酒厂算是被马健给捡漏了的。
虽然糖酒厂的麻烦解决了,但还有好几个厂子呢。
小电台的广告费估计一年也就几百块,又不多,她掏就行了。
日化产品,比如香皂,肥皂,国营厂的质量不错的。现在库房里堆积如山,只要能卖就是效果,何婉如也保证能卖。
张区长点头:“那就试一把吧,李处长负责对接,让何小姐去打广告。”
何婉如扫了一圈,先问其中带头的一个:“叫什么名字?”
张区长还在犹豫,身后有下属低声说:“现在这社会呀,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让铝业进军建材领域的点子,张区长也觉得很不错。
是企业不想打广告吗,是打不起。
但他挺意外的,没想到出点子的女人这么年轻,又洋气又漂亮。
她说:“我知道一个用户群体非常庞大,但是广告价格特别低的渠道。”
还有人说:“日化厂要能运转,咱们就算想卖,也就能谈上价格了,而不像糖酒厂,白白送给私人。”
再说:“铝厂改建材的方案,也是她提出来的。”
闻海的原话是:“告诉闻衡,我一切答应他,不要碰祖坟。”
他们当然也好奇,看她要去干啥。
带她到区长面前,他说:“区长,这位何小姐,就是盘活糖酒厂的大功臣。”
而且她提起日化厂,岂不是……张区长跟她握手,但说:“对不起,日化厂可掏不起二十万。”
李谨年远远看到何婉如,悄悄离开区长,迎上她就说:“铝厂的书记,记得那个王总工吧,他今年59岁,还能干一年,他坚持要干一年,而他跟我妈,关系不太好。”
湿地公园。
这是广告的时代,不打广告就得死。
还别说,野路子征服了正规军。
但想要打广告,中央电视台是百万起步,地方台也得三四十万。
厂子倒闭,职工下岗,看来日化厂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受众多,广告价格还低,他心说那么好的渠道,难道别人都是傻子,没发现?
但她显然对铝厂书记的事并不死心,张区长都准备走了,她又说:“区长,关于铝厂的经营,既然我拿了钱,就有必要参与,我想给您推荐一个书记人选,您有没有兴趣见一见?”
但何婉如却说:“区长,昨天我路过区政府,看到日化厂的职工在聚集,日化厂的经营是不是也出了问题?”
张区长皱眉的同时他身后有人说:“那不流氓电台嘛。”
奚娟甚至愿意把科研成果无私分享给铝厂,是真爱那份工作。
李谨年心说不是吧,这女人难道连日化,肥皂牙膏的她都能卖?
怕坏了祖坟的风水,影响自己的财运,闻海麻溜儿的,向儿子低头了。
职工天天到政府闹事,区长心情很不美妙。
还真是,就有那么个好渠道等着他们呢。
何婉如说:“各个地方电台,午夜时分的性启蒙,两性秘密专栏就是。”
大概讲了一下情况,李谨年又说:“走吧,我介绍你认识区长。”
李谨年点头:“是。”
也怪何婉如,她讲的工作太诱人了,搞得黄毛们不死心,非要要个结果。
但是总有人投诉那种节目,说它们带坏了年轻人,要求电台取缔它。
她换了一件雪白的梦特娇衬衫,卡其色的裤子,一脚蹬的黑皮鞋,出门了。
张区长是大领导,何婉如也不跟他卖关子,讲的全都是干货。
前几天才付给何婉如20万,这就又得付给她七万?
但看何婉如一身精干利落,他们也顿悟,要找工作,得靠这漂亮的大姐姐。
闻衡一家在吃饭,五个黄毛可怜巴巴的,还在外面蹲守着。
但他滋了口气,心说自己就一百万的经费。
治老爹还得儿子上,一招就是绝杀。
李谨年和几个管委会的主任正陪张区长在视察工作。
张区长皱眉头:“什么渠道?”
他想得是介绍一下她,相互认识一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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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何婉如掏了二十万,得让区长知道他不是乱花钱,花的有理有据。
因为今天中午李谨年已经给闻海打过电话,转告了闻衡的原话。
就在去年全国还在轰轰烈烈的搞严打。
但是铝厂那老头,王总工的资历比她老。
但当它倒闭,就会有无尽的麻烦。可是想营改私吧,赔本卖都没人愿意接手,咋办?
日化厂如果还有销路,就能卖一百万,甚至几百万。
但在今年严打结束,如雨后春笋般,全国的电台都在半夜聊起了两性生活。
那么大一个厂子,他只掏了25万就拿走了。
日化厂就库存都有几十上百万,把产品卖出去,好歹能发发拖欠的职工工资啊。
而且她跟王总工不对付,李谨年就觉得没必要了。
几个黄毛正被太阳晒的无数打彩呢,但看她出来,齐唰唰站了起来。
老头要上,奚娟就只能做副书记。
何婉如再说:“如果能有七万块的广告经费,我就能帮它把滞销的产品卖出去。”
何婉如猜到张区长的犹豫,说:“如果没有销量,我会全额退广告费的。”
下午何婉如要出门,给磊磊安排的学写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