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喘不过气的胜利(2/2)

    “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算是对你成功晋升的祝贺。”

    “你开始触及核心了。”

    “看来你们已经意识到了，更好的服务，需要付出更高的价格。”

    “聊什么？”林静看着他，语气平淡。

    只有经理，就站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

    经理说得对。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面面相觑。

    “在这里谈？”

    她走向经理的幻影。

    林静沉默了。

    陆燃下意识地就把消防斧横在了胸前。

    陈深和周清砚也站了起来，一左一右地护在了林静身边。

    “聊聊你的新能力，聊聊你的新发现。”经理的笑容不变，“当然，也聊聊你接下来的房租。”

    “但知道太多，房租也会涨价的，林静小姐。”

    “当然不。”经理笑着摇了摇头，“请跟我来一个更安静的地方。”

    “永安殡仪馆，鬼戏班，吴家……你把两条看似无关的线，串起来了。你做得很好，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林静拍了拍赵小悦的手。

    我们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我们是祭品的说法，也是对的？”

    经理的身影已经快要消失了，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轮廓和一句飘渺的话语。

    ……

    “好。”林静站起身。

    他向后退了一步，身影开始变得模糊。

    “请讲。”

    “你可以理解为，无序的能量。怨恨，不甘，遗憾……这些东西如果不被处理，会‘污染’现实。而旅舍，就是个回收站，一个最高效的能量转化工厂。”经理摊开手，“我们把这些无序的能量，通过‘剧本’，转化为有序的、高纯度的‘作品’。而你们，就是最优秀的工匠。”

    “你不会的。”经理的语气十分笃定，“因为你心里，有太多问题想问我了，不是吗？”

    他向前走了一步。

    林静没有犹豫，一步就踏了进去。

    四周是一片纯白，没有天，没有地，没有边界，没有任何参照物。

    林静看着他，没有说话。

    “没事。”她对我们说，“有些事，总要有人去问个清楚。”

    可这一次，他的目光没有扫过我们任何人，而是径直落在了林静身上。

    “林静小姐，午安。”经理微微躬身，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恭喜你的成长。介意和我单独聊聊吗？”

    “所以，那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林静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从不安排，我只提供‘舞台’。”经理纠正道，“是你们自己，一步步走到了真相面前。尤其是你，林静小姐，你对‘真相’的执着，让我印象深刻。”

    “旅舍到底是什么？它为什么要吞噬现实的悲剧？”林静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如果我拒绝呢？”林静问。

    他说完，整个幻影开始变得透明，他身后的空间则扭曲成一个纯白色的漩涡。

    “欢迎来到我的办公室，林静小姐。”

    “这次邀请，只针对林静小姐一人。”经理微笑着，语气却不容置疑，“各位请放心，我只是一个友善的引路人，不会伤害我最有价值的‘客户’。”

    “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经理点了点头，“最优秀工匠的最后归宿，就是成为作品本身最华丽的一部分。这是最高的荣誉。”

    他的视线在我们的“安宁居所”里扫了一圈，露出一个赞许的眼神。

    “好好享受你的‘安宁居所’吧……趁你还住得起。”

    “我们揭开了吴家的秘密，接下来呢？旅舍会怎么做？”

    “一个不存在的地方。”经理回答，“一个可以让我们安心谈话，不被任何人打扰的地方。”

    “吞噬？”经理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轻轻笑了起来，“不，那不是吞噬，是‘净化’。我们是在净化那些被世界遗忘的‘熵’。”

    “你开始变成一个‘变量’。”经理说，“一个有可能影响剧本走向的，真正的变量。”

    “‘共情’，一个非常稀有，也非常危险的能力。恭喜你，你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玩家’了。”

    “林静！”赵小悦拉住她的胳膊，拼命摇头。

    “那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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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漩涡和经理的幻影，瞬间消失不见。

    “最后一个问题。”林静叫住他。

    他的目光落在林静身上，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的审视。

    “不行！”陆燃吼道，“要去我们一起去！”

    “熵？”

    “看来你并不喜欢这份‘荣誉’。”经理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林静感觉自己像是踩在棉花上。

    关于吴家，关于旅舍的“修正力”，关于我们“祭品”的身份……这些问题，只有经理能给答案。

    “这里是哪里？”林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