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洞房夜?是挨揍初体验(1/3)

    夜色深沉,王府的喧嚣早已散去。

    此时的王府新房内,红烛摇曳,映照着满目的喜庆,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寒意。苏绵绵盖着红盖头,端坐在喜床上,双手死死绞着锦被。

    根据原着设定,慕容辰不仅性格阴鸷,手握重权,更是身中奇毒,发作时狂躁嗜血且短命。

    “吱呀”

    一声沉闷的推门声响起,苏绵绵的心脏猛地一紧,几乎要从喉咙口跳出来。沉稳而压迫感十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一步,两步,每一步仿佛都踩在她的心尖上。

    慕容辰进屋了。

    他没有直接走向床边,而是停在了桌案前,倒了一杯冷酒一饮而尽。苏绵绵透过盖头的缝隙,只能看见他那一袭暗金滚边的喜袍,以及那一双踩着暗纹云靴的脚。空气仿佛凝固了,苏绵绵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甚至不敢挪动分毫。

    她知道,慕容辰不仅是权倾朝野的王爷,更是最可怕的捕食者。

    “还要坐到什么时候?”

    男人的声音冷冽如寒泉,毫无温度,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苏绵绵浑身一颤,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软糯中带着一丝轻颤:“王王爷。”

    慕容辰听着这声软绵绵的王爷,剑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他放下酒杯,迈步走到床前。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属于男性的侵略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冷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药苦味。

    那根金秤杆挑开盖头的瞬间,苏绵绵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当红绸落地的刹那,光线猛地刺入视线。她不敢看慕容辰的脸,只敢低着头,死死盯着他腰间的玉带。

    慕容辰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的新娘。她很美,带着一股柔弱如水的书卷气,但这在慕容辰眼中,无疑是软弱无能的代名词。他生平最厌恶的,便是那些如菟丝花般只会依附男人的女子。而眼前这位新婚王妃,从进门那一刻起,身体就在不停地细微颤抖。

    恐惧,怯懦,甚至不敢与他对视。

    这样的女人,怎么配站在他身边,怎么配成为他慕容辰的王妃?

    “抬起头。”慕容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苏绵绵哆嗦着抬起头,正好撞进他深邃如潭的眸子里,冷冽,深沉,仿佛藏着无数杀伐与冰霜。

    苏绵绵只觉得头皮发麻,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怕我?”慕容辰薄唇轻启,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

    “妾身……妾身不敢。”苏绵绵声音颤抖,她试图表现得像个古代淑女,可她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越是这样,慕容辰心头的无名火便烧得越旺。他厌恶极了这种像受了惊的兔子般的姿态。他慕容辰的王妃,将来是要与他共赴朝堂风雨的,怎能如此窝囊。

    “把头低下去做什么?不敢看我?”慕容辰冷冷地迈步逼近,修长的手指猛地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直视自己,“回答我,你在发抖什么?”

    苏绵绵的下颌被捏得生疼,眼圈瞬间红了。那是生理性的泪水,看在慕容辰眼里,却成了无能的象征。

    她语无伦次,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若换个男人或许会心软,但在慕容辰看来,这简直是软弱到了极致。

    “害怕?”慕容辰猛地松开手,冷笑一声,“嫁入王府,第一件事就是学会抬头挺胸。你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是想告诉天下人,我慕容辰的王妃是个只会哭泣的废物吗?”

    龙凤双烛在雕花案头静静地燃烧,偶尔爆出一声清脆的油芯炸裂声。这本该是红绸高挂,春宵苦短的洞房花烛夜,可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陈旧檀香与淡淡血腥气,却将这间喜房衬托得如同一座奢华的刑堂。

    慕容辰转过身,玄色的朝服长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度。他迈开沉稳的步伐,走到一旁博古架暗格前,修长的长指伸出,从墙上取下了一根沉甸甸的紫檀木戒尺。那戒尺被岁月打磨得光洁如镜,边缘却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锋利。

    他用戒尺在修长的掌心轻轻敲击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清脆,毫无冗余的钝响。这声音在死寂的新房里陡然炸开,如同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苏绵绵那根紧绷的神经上,简直如同阎王的催命符。

    “既然不懂规矩,那就从今晚开始学。”

    慕容辰转过脸来,没有任何新婚夫婿该有的温存,满是冷酷的秩序感。

    他没有给苏绵绵任何反应和辩解的机会。在长年浸淫于战场与至高皇权所养成的恐怖威压下,他大步向前,带起了一股冷冽的掌风。在苏绵绵惊恐的注视中,他长臂一伸,那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掌精准而强硬地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虽看着优雅矜贵,内里蕴含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起来。”

    苏绵绵整个人被硬生生扯得站起身来。她那具在大梁王朝娇生惯养,此时却软绵绵没有半点分量的弱质躯体,由于起得太急,脚下一阵虚浮,险些直接栽倒在他黑色的马靴旁。

    然而,慕容辰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掌就像是一把按在她骨头上的冷玉发簪,完全不顾及她的踉跄,大步流星地将她整个人直接拉到了内室那张铺着厚实锦褥的红木软榻旁。

    “趴下。”

    慕容辰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平缓得像是在宣读一封无关紧要的公文。可那语气里蕴含着的,属于大梁主宰者的绝对权威,却压得人连气都喘不过来。

    苏绵绵愣住了。她那颗饱受现代文明洗礼的脑袋,在这一瞬间陷入了宕机状态。

    她原本以为,穿越到这本纯纯虐女的狗血小说大结局里,最惨不过是承受这个残暴王爷的冷暴力。大不了大家各过各的,她继续发挥自己在职场里装孙子,混日子的摸鱼本领,等过两年局势稳了,再偷了王府的银票跑路。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在洞房花烛夜的第一个动作,竟然是要对她行家法!在学校里,她虽然谨慎低调,但好歹也是个站在讲台上去没收学生小说的授业恩师。可此时此刻,两界的身份戏剧性地颠倒,她竟然成了那个要被按在榻上,用肉体去承受古代封建家长管教的不听话的学生。

    这种剧烈的身份错位,带给她的心理冲击,甚至远远超过了对肉体疼痛的恐惧。

    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屈辱的泪水:“王爷,今天是我们大婚……”

    “大婚又如何?”

    慕容辰微微垂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一双藏在玄色喜袍下、肤色白皙却骨节蕴着千钧内力的修长手掌,缓缓收紧,眼底是一片能将红烛都生生冻灭的冰寒:

    “教导你,比大婚更重。苏绵绵,我慕容辰要的是一个能与本王并肩立在这吃人王府里的摄政王妃,而不是一个连旁人眼神都接不住的懦夫现在,自己把裤子脱了,跪在榻上。”

    他用手中的戒尺指了指那张铺满了鸳鸯戏水大红丝绸的软榻,冷硬的木质边缘在摇曳的烛火下闪烁着让人心惊肉跳的死寂冷光。

    “不……不脱……”

    苏绵绵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那种红一路蔓延到了她的耳根和修长的颈项上。

    那是一种从灵魂最深处,从她二十多年现代文明骨髓里疯狂泛起的海啸般的羞耻感。

    在现代,人身自由与个人尊严是不可侵犯的底线。哪怕是犯了错,也自有法律与规章去惩处,谁能剥夺一个成年人的衣服,将她最隐秘,最耻于见人的部位,就这般赤裸裸地暴露在一个刚刚见面不到一个小时的陌生男人面前?!

    这种要求,在苏绵绵看来,无异于将她身为一个现代独立个体的所有骄傲,所有做人的尊严,全部扔在地上碾压。

    她死死地抓着自己那件喜服衣襟,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一串串砸落在红木软榻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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