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卖个酒而已至于吃醋打到肿(2/3)

    “王爷……我,我只是……”

    苏绵绵心尖一颤,她是了解慕容辰的。若是他大发雷霆倒也罢了,偏偏他此刻这种仿佛在看死人一般的平静,最是让她心里打鼓。

    “抬起头来。”慕容辰的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温度。

    “王爷怎么来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带丝毫惊慌。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却见店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修长的身影。

    慕容辰来了。

    苏绵绵顺从地仰起脸。她看见慕容辰正低头审视着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锐气七分深沉的眼眸,此刻正微微眯着,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复杂情绪。他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缓缓俯下身,修长的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啪!啪!啪!”

    最终,停在了她面前。

    于是,他只能更加僵硬地挺直了腰杆,冷冷地抛下一句:“不可理喻。”

    她看着慕容辰,这男人明明吃醋吃得要命,却偏偏要摆出一副为你好的道貌岸然。那笨拙的吃醋模样,在这冷血摄政王的皮囊下,竟显得有些可笑又可气。

    “这一下,是让你记住。”慕容辰的声音冷硬,但听得出,他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王妃的身份,不是让你在市井商贩面前赔笑脸的工具。”

    第一下巴掌,没有预兆地落在了那片娇嫩的皮肤上。力道之狠,几乎让苏绵绵整个身子都在那瞬间弹起。

    “你当真觉得自己没错?”他问,语气平静得可怕。

    “啪!”又是一下重重的击打,精准地落在刚才最红肿的地方。

    伙计们不知何时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王老板更是僵在了原地,连酒也不敢提了。

    她这番话带着几分赌气。

    连着三下,节奏密集得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一掌落下,都在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苏绵绵感觉臀部像是被架在火上灼烧,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开始成倍地翻涌,甚至随着每一掌的落下,带起一波又一波的颤栗。

    说完,他脚底抹油,一溜烟地逃出了锦酿坊。

    这句直男语录一出,苏绵绵差点没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他这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根本不在乎这笔生意如何,他在乎的是他那颗脆弱的又大男子主义爆棚的自尊心受到了挑战。

    苏绵绵一愣:“王爷,我是在做生意。”

    “呜……疼……不要了……”苏绵绵哭着求饶,双手死死抓着软塌的木缘,指尖泛白。

    “啪!啪!”

    苏绵绵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哪里是威震朝堂的摄政王,这分明是一个因为吃醋而闹别扭的小男孩。

    慕容辰来了。他今日穿了一身墨蓝色的长袍,越发衬得他面庞白皙,长相极其俊美。那颜色深邃得如同冬夜的海。他没有带随从,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门口。他的一只手正随意地搭在门框上,指尖摩挲着木纹,那双漆黑的眸子并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死死地盯着苏绵绵,以及那个依旧没来得及收回爪子的王老板。

    “王爷。”苏绵绵走上前一步,直视他的双眸,“我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我若因个人喜好坏了规矩,那这坊子迟早要关门。若是王爷觉得我丢了您的脸,那大可现在就下令封了这铺子,从此以后,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在王府里等着王爷回来,如何?”

    “在那种男人面前低头,你这是在贬低你自己,更是在打我的脸!”慕容辰呼吸变得沉重,那种笨拙的吃醋,此刻全都化作了手中的力度。他虽然在惩戒,可如果细看,会发现他按住她腰肢的手指在微微发白,那是他也在隐忍的证明。

    苏绵绵疼得叫不出声,整个人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在榻上痛苦地起伏。她从未经历过这种带有明确教训意味的体罚,那不仅仅是痛,更是慕容辰那种强硬的霸道的占有欲的体现。

    但作为摄政王,他怎么能因为这种琐事去为难一个商贾?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慕容辰没有回答。他缓慢地迈动步子,穿过店内的酒坛架子,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绵绵的心尖上。他走到她面前,停下,目光缓缓地扫过她刚才被那王老板觊觎的肩膀,然后又落在她那张为了做生意而赔着笑脸的容颜上。

    慕容辰听着她的哭声,心头一颤,手中的力度本能地松了几分,但那种直男式的执拗让他立刻咬牙硬下心肠。“疼就记住了!下次还敢不敢再对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赔笑脸?”

    “狡辩。”他截断了她的话,动作粗鲁地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按在书案旁那张铺着厚厚锦垫的软榻上,“为了王府?你这张嘴倒是伶俐,死到临头还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啪!”

    慕容辰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甚至没有给苏绵绵辩解的机会,白皙修长的手掌一动,直接撩起了她那层繁复的裙摆。因为天气转凉,苏绵绵里头穿得并不算薄,但在那只宽厚大掌的粗暴拉扯下,衣料显得脆弱不堪。

    夜晚,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檀香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那袅袅升起的烟雾在昏黄的烛火下,将慕容辰那张冷峻且轮廓分明的脸,映衬得格外威严

    “嘶”她倒抽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慕容辰一只手死死按住腰背。

    他什么也没说,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但他身上那股子不怒自威的肃杀气场,硬是将这喧闹的酒坊逼进了一片死寂之中。

    苏绵绵跪在软垫上,膝盖上传来的凉意让她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抬头。她听得见慕容辰平稳却沉重的脚步声在书案后徘徊,那是一种正在压抑怒火的信号。

    店内重新恢复了些许生气,但那种压抑感却并未散去。苏绵绵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袖口,从柜台后走了出来。

    “笑得很开心?”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明显的生涩感。那种语调,像极了闹别扭却又不肯低头的少年,明明醋意横生,却偏偏要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审判姿态。

    她知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而今晚回府后的算账,怕是少不了了。

    “你身为摄政王府的女主人,何时变得如此低声下气了?”他看着她,目光里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锦酿坊缺这点银子?还是说,你真的很享受那种被人调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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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意?”慕容辰重复着这两个字,眉头拧成了个川字。他显然并不擅长处理这种男女之间的拉扯,他想问她为什么对那个油腻的男人笑,想质问她为什么不当场把人扔出去,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加生硬的指责。

    慕容辰被她这顶回去的话噎得半晌说不出话。他本是想来找回场子,想听她服软,想让她以后别对着别的男人笑,可到了她嘴里,竟成了他要强行断她生计。

    说完,他拂袖而去,只留给苏绵绵一个满是我生气了快来哄我气息的冷漠背影。

    又是两记重击。慕容辰这次加大了力道,那种沉闷的肉响在寂静的书房内显得格外刺耳。那片肌肤瞬间被拍得泛起了一层灼人的深红。这种疼痛并不尖锐,而是一种沉重地渗透进肌肉里的酸麻,让苏绵绵忍不住闷哼出声,眼泪直接顺着脸颊滑落。

    那种寒气,并非来自寒风,而是来自一种绝对的权力威压。

    他那双修长好看,常年握剑的手,微微收紧。

    “你只是什么?”慕容辰并未停下。他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正在修理错误零件的工匠,执拗地想要把苏绵绵那种商人的卑微给硬生生打碎。

    王老板是个精明人,虽不知眼前这位究竟是哪路神仙,但那身行头与气度,绝非寻常贵人可比。他忙不迭地缩回手,干笑着抹了抹脑门上的虚汗:“那个……掌柜的,酒我下次再来买,下次再来……”

    “我是做生意,为了王府的……”

    他盯着她,那种笨拙的吃醋表现得愈发明显。他抿着唇,原本挺拔的脊背显得有些僵硬,眼角的余光不时扫过刚才那个王老板逃走的方向,心里反复琢磨着,要不要暗中给那个王老板一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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