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⑤③个吻(一更) 犒劳(2/2)

    浴室里玫瑰花香被热水蒸腾发酵,泡沫源源不断地从水里冒出,像一场无声的烟火,只燃放给他们两个人看。

    男人低笑,胸腔震动,他一手垫在她脑后,隔绝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另一手顺势滑下去,掌心贴合她膝弯,将她整个人托起。

    “这里是第二现场,我现在要继续采证。”他哑声道,吻重新落下。

    岑礼推着车,檀砚书拎着采购的东西,两人并肩往家走。

    晚风将月光吹得稀薄,却吹不散这一室滚烫。

    “你刚才告我——”他侧头,亲吻她仍在轻颤的脊背,“——偷心,且手段特别残忍,被告当庭供认不讳。”

    电梯里,镜面墙映出一家三口。檀砚书卷着衬衫袖口,露出小臂上淡淡的青筋;岑礼一身米色针织长裙,腰线还没完全恢复,却别有一种柔软的弧度;小葡萄被裹成一只奶香粽子,只在帽檐处露出两撮毛。

    岑礼被酒酿的甜香蒸得耳尖发红,抬眼时,眸子里映着灯,也映着他。她舀了一颗圆子,吹了吹,递到他唇边:“请檀教授先验收一下甜度。”

    檀砚书进浴室去放洗澡水。

    羞耻与刺激交错,她猛地回头,把唇贴在他喉结,齿尖轻轻磕了一下。

    岑礼透过厨房的推拉门看见玻璃里的自己,睡袍半褪,锁骨下盛着晃动的桂花香,像证据,又像判决。

    浴室的“哒”一声亮起,暖黄光线把未散的蒸汽重新点燃。

    他甚至不想转移阵地,随即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她身后还敞着门的浴室,“要么就在这里,要么………”回去现在还热气未消的浴室。

    “终身。”他抱起她,往身后的浴室去,脚步稳而慢,“而且不准假释,必须立即收监——”

    “礼礼,看看,”他咬她耳垂,“被告正在申请当庭采证。”

    两人晚间都洗过了澡,当下她只想冲一冲黏腻,并没有泡澡的雅兴,谁知檀砚书折身去了下小卧室,从那边拿来一盒浴盐泡泡球。

    风把窗帘掀起又放下,像替他们合上卷宗。很久之后,檀砚书才松开她,却不放她落地,只把额头抵在她肩窝,声音哑得不成调:“……起诉书我收到了,岑律师。”

    岑礼被那句“就在这里”烫得耳廓发麻,指尖下意识去抓他肩膀,却只抓到一缕尚未干透的碎发。

    推车上趴着一只小肥猫,是打扮得异常美丽的公主殿下。警长酷酷地走在推车旁边,像个给她们放哨的威武侍卫,霸气十足。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抱上大理石台面。

    檀砚书靠在洗手间外的门框上看她,嗓音低而缓:“‘小耳朵’关机了,现在进入‘犒劳’时段?”

    檀砚书偏头,吻落在她腕内侧的青脉上,声音低哑得像夜色里拉长的提琴。

    檀砚书低头就着她手里的勺子咬开,米酒味瞬间在口腔炸开。他哑声评价:“……好像还不够甜,得配点别的。”

    话音落下,他俯身吻住她,舌尖带着米酒的微醺,轻轻扫过她唇瓣。岑礼手指一颤,瓷碗被稳稳抽走,搁到吧台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他咬着她耳廓,一字一顿:“放心,今天我们不在房间里……”

    岑礼没扛住心动,被哄骗了进去。

    “是啊,”男人一本正经,“得先喂饱你的胃,把小羊喂饱,然后再一口吃掉。”

    “檀……”她短促地唤他,尾音却碎在喉咙里。酒酿的甜混着桂花,被体温蒸得愈发浓稠,空气里仿佛有细小的火花在噼里啪啦地炸开。

    岑礼仍失神,指尖无意识摩挲他后颈的汗意:“……什么起诉书?”

    男人没答,只转身去客厅,几秒后端回一只白瓷小碗。酒酿圆子还冒着热气,桂花浮在面上,像撒了一把碎金。檀砚书将碗递给岑礼,顺手拉过她的手腕,指腹在突突的脉搏上摩挲两下,才笑:“第一part,纯养胃版;第二part——”他微微用力,把她往怀里带,“看事态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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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跳到“22”时,檀砚书忽然开口:“一会儿我做饭,你做修复操,晚上我们要和爸、阿姨确定好百日宴那天的宴请名单。”

    ……

    岑礼刚洗完澡,发尾潮湿,带着清甜柑橘味的蒸汽。她一边扣睡袍扣子,一边用脚尖去勾拖鞋,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

    卧室只留一盏暖黄的壁灯,檀砚书把最后确认的名单做成excel表格,也发了一份给岑礼,然后顺手将床头旋钮调到最暗。

    岑礼侧头:“你不是说晚上要犒劳我?”

    岑礼被放到门口洗脸台台面上坐着,突然从温热转到冰凉,激得她轻吸一口气,随即被他的胸膛覆住。

    岑礼把毛巾丢进脏衣篓,挑眉:“先说清楚,是哪种犒劳?”

    究竟是单纯捏捏肩膀还是……如果是后者,她得提前做一下心理建设。

    男人低笑,将她抱离地面,睡袍的带子被勾开,又很快被他的掌心重新覆住。

    “配什么?”

    “打住。”岑礼伸手捂住他的嘴,掌心贴到一层薄薄的胡茬,痒得她飞快收回。檀砚书笑得肩膀直颤,电梯门“叮”一声打开,他推着车先出去,声音飘回来:“思想健康点,岑律师,我只是想要帮你捏捏肩膀。”

    傍晚六点,秋阳软软地落在小区喷泉池里。小葡萄躺在推车里,攥着一片檀砚书给她捡的银杏叶,偶尔挥一下,发出“噗噗”的小奶音。

    “玫瑰味的,”檀砚书拆开一颗,放到她鼻尖去给她检验,“之前那些玫瑰全都枯萎了,你说天天买花浪费,我就在网上找了找智囊团,他们推荐我买的这个浴盐球,纯天然材质很安全,你试试看?”

    夜里十点,小葡萄终于睡成一枚小小的省略号。

    灯影摇晃,酒酿的甜与桂花香在空气里缓缓发酵,只有敏感的女人自己闻出不同,羞红了耳朵。

    窗外的银杏叶沙沙作响,像给夜色配了bg。岑礼踮脚回吻,声音散在呼吸里:“檀砚书,你最好祈祷……我们不会把小葡萄吵醒。”

    她笑出声,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圆子,抬手去揉他耳后:“判了几年?”

    “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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