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恶囊石沟(2/3)

    男人用轻柔而具有威严的语气命令道。

    可记忆里,红色眼睛在暗处注视她的一举一动,丈量她的每一步,数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它们富有控制力,灼热而性感。

    “别浪费时间。”邢嘉树再次命令,“除非你想让我帮你。”

    脉搏加速跳动,她无法控制复杂的情绪,恐惧、兴奋、期待……面对嘉树,面对弟弟,他总能解开内心深处最隐秘、应该被束缚的阴暗念头。

    她掏出手机,仰靠高背椅,打开prial。他的账号。没有个人介绍,黑白头像,神秘莫测的。

    邢嘉禾肩膀蜷缩,心态有点崩溃,“你能不能滚远点?你他妈有毛病吧?”

    邢嘉树攥住她的手腕一扯,然后将她细白发皱的中指含进嘴里。

    邢嘉树吮吸她舌头的血,抬膝抵到椅子的软垫,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头,将他们混合的血反哺,让她吞进去。

    他吸入她肺里的气息,侵入口腔,索要她的一切,而后狠狠咬住她的舌头,她痛苦呻吟,口腔里迸发一股铁锈味。

    嘉树的双唇猛地贴上来,吞没了她的语声,激烈而粗暴。

    邢嘉禾僵住了,慢慢睁开眼,扭头与红色的眼睛碰撞,吓得差点心脏骤停。

    男人迈着缓慢悠长的步伐向她走来,由于缺乏光线,那张华丽的银色面具有一层阴影,让他看起来更像栖息在暗夜的魔鬼。

    邢嘉禾感觉肌肉陡然缩紧,膀胱压力倍增。

    “你先放手。”

    ……

    她尖叫,“我让你快停——”

    得先把手指拿出来,刚有这动作,邢嘉树俯身握住她的小臂,她反应极快,立刻反扣,指甲深深嵌进他腕部凸起的血管。

    “放手。”

    “各位,麻烦暂停片刻,请先派代表结算欠我们的账单。”

    令人恐惧。

    “他妈的?哪来的神经病?”

    他置若罔闻,持续不断。

    五年前的梦——他用那双手托住她的脸颊,指节摩挲着,挑逗她的感官,她像那些照片里的女人,吸吮他的手指。

    手掌逐渐湿漉漉、脏兮兮,她拼命摇头。

    她盯了会儿,缓缓合上睫。

    第二次接吻。

    “你幻想的是谁。”

    他们的嘴唇形状相同。

    “你觉得是吗。”

    “看着我。”他严厉要求,“手指送进去。”

    幻想里,那双暗红的眼越注视她,她越用力挑逗,内心的激荡越发强烈。

    无论她怎么努力让自己恢复正常状态,脑子里总时不时闪过嘉树抽出手指的画面,导致她的生活与学业都受到了影响。

    然后被进入,进入内心深处,蜷曲着,钩拨着,感官就此液化而炙热,她泪液浸透它,再由他喂进她的嘴里。

    她想知道答案,松开左手。当他拉开睡裙时,手指还没完全抽离,动作如此突然、迅猛,她毫无防备,倒吸一口气,再次制止。

    “啊看来是我。”邢嘉树笑,“那么我让你脱掉,你就得脱掉。”

    他冒犯的目光公然注视着她,研究着,慢慢滑过她没遮住的地方。如同一只下流的手,或火热的舌,磨蹭着,舔舐着。

    柔软灵活的舌头打转、舔舐、吮吸。

    她耳朵嗡嗡响,整个人仿佛悬停半空。

    刺激和新鲜感让人不寒而栗,邢嘉禾喘着气,咬着后槽牙,“像鬼一样擅闯我的房间我们是姐弟,别再这样厚颜无耻了。”

    手指还埋在通道,他绝对可以透过薄薄的蕾丝睡裙看到它。因为从面具后方透出的视线太具侵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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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指挥她的右手,加快速度。

    旁边的属下举起冲锋枪,男人往后退半步,鳄鱼皮的鞋子越过水坑,彬彬有礼地说:“以及说脏话的罚金。”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不会是梦吧。”邢嘉禾咕哝着。

    梦里画面深刻无比,她为自己无法控制的冲动感到羞愧,为自己明明带了胡椒喷雾防狼棒却闲置,而羞愧。

    邢嘉禾从未有过如此强烈野蛮的感受。

    “不知道。”

    他掌控节奏,她低吟的声音迎合和谐。过去,他们双人连弹,也是如此默契地敲击琴键。

    “你太不诚实了,我来教你如何做,prcess01。”

    可纯粹刺激的快乐没有持续太久,慌乱内疚涌上邢嘉禾的心头,提醒她一切有多么肮脏。

    “别、别弄了。”她气喘吁吁,呜咽出声,“呜、停下”

    当快到了时候,房间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

    但这次,仅仅一个蒙昧不清的眼神,来自面具后的眼神,她便动弹不得。

    他可能看到她的手指在颤抖,或者,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显然,因为她毁了他的虔诚,他现在也想让她丧失作为人的基本道德。

    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让我看看兴奋到无法忍受时,你是怎么做的。”

    母亲说的对,他真的是个怪物。

    一阵兴奋涌上心头,不美好,也不是惊险刺激。她好像被逼到悬崖边,脚下随时塌陷,随时坠落身亡。

    只是注视,水便从她的指缝渗出,皮肤更加亮润光泽。

    这种语气穿透空气进入血液。手指微微发抖,她结巴了,“你、你这是非法入侵。”

    邢嘉禾住的酒店已是皮科大道最高星级,但她总觉得惴惴不安。坐在书桌前,注视着纸张的拉丁文诗句,指间转着笔,注意力逐渐涣散。

    这是她的房间没错吧?他怎么进来的?他进来多久了?他看到她做这些事了吗?

    想到这血管里沸腾了,邢嘉禾迟疑片刻,默默关掉台灯,拿出消毒纸擦干净手,慢慢伸进睡裙。

    “什么?”

    邢嘉树靠在书桌边,双臂交叉,拇指有节奏地抚摸衬衫光滑的布料。

    她欣赏,沉迷,无法挪开目光,不知不觉中,他握着她的手,让那根彻底湿润的手指没入了。

    当

    邢嘉禾头皮发麻,看着喉结在规整的衬衫领上滑动,看着她的手指在他嘴里进出。

    邢嘉禾恼羞成怒正想骂人,几个零碎的线索在逻辑思维的框架拼凑,她不可思议地问:“这几年是你在监视跟踪我?”

    准确而言,他们是姐弟也算不上非法入侵。但他凭什么不打招呼?

    “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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