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3/3)
韩聿恩看着怀中人明媚狡黠的模样,感受着胸腔纷乱的心跳,看着她眼底肆无忌惮的小得意,心底所有的克制尽数软化。无奈、宠溺、温柔、心动,层层叠叠的情绪席卷而来,让她彻底失了分寸。
她抬手,轻轻环住顾知语纤细的腰肢,将人稳稳禁錮在怀中,眼底染着温柔的暗色,喉间带着克制的沙哑,无奈又纵容。
窗外阳光正好,室内温柔繾綣,电脑萤幕的会议界面还在运行,严肃正式的工作还在继续,可此刻的韩聿恩,早已无心工作。
世人皆道她杀伐果断、掌控全局,可只有顾知语知道,她所有的软肋、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失控,都只属于自己。她拥有着独一无二的资格,肆意偏爱,肆意胡闹,肆意撩拨,因为她清清楚楚地知道——
韩聿恩永远捨不得对她冷脸,永远捨不得苛责她,永远心甘情愿,被她欺负,被她拿捏,被她偷走所有的心神与温柔。
「会议暂停往后推迟一小时,你们先整理我刚刚所匯报的内容。」韩聿恩说完之后便直接断线,一把将顾知语抱起就往卧房走去。
被韩聿恩突然抱起的顾知语,瞬间感觉自己失去重心,她环住韩聿恩脖颈的双手,此时只能抱得更紧,她一脸慌乱地说「这会议很重要,你不要闹了啦!」
韩聿恩眸色一沉,嗓音带着一点嘶哑的说「既然这个头是你开的,那你就要负责。」
韩聿恩的吻直接落下,轻柔、没有掠夺感、但有着浓浓的渴望,一进卧室后,卧房的门被韩聿恩用脚尖往后一勾,「砰」地一声关上。
她将顾知语放在床上,她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韩聿恩的身躯已经如黑云般笼罩下来。
韩聿恩没给她退缩的馀地,单膝强势地挤进顾知语的双腿之间,随手将那条领带扯下,扔在地上。随后,她那双在商场上签署无数百亿合约的修长手指,扣住西装外套的边缘,在顾知语迷离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却不容拒绝地将外衣褪下。
随着外套落地的微弱声响,韩聿恩身上只剩下一件裁剪极其合身的白衬衫,他随手解开两颗扣子,随着她越发沉重的呼吸,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方的叁颗纽扣。随着线条分明的锁骨露出带着性感的禁慾美感。
「现在知道怕了?」韩聿恩低头,那双浸透了慾望的双眸死死钉着顾知语,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刚刚坐在我身上时,怎么不见你害怕呢…」说完后,韩聿恩故意轻咬了顾知语的耳垂一下,引来她一阵颤慄。
这种平日里高冷、讲究规则的掌权者,此时在自己面前将理智一寸寸剥离的画面,色气得惊人。顾知语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呼吸瞬间被那股浓烈的雪松香气与不容抗拒的侵略感完全夺走。
「聿恩……」顾知语的话语还没成型,便被韩聿恩掐着下頜,狠狠地用唇封死。
这个吻浓烈得像是一场风暴。韩聿恩的手腕在拉扯间探出衬衫袖口,冰冷硬挺的金属袖扣若有似无地刮过顾知语脆弱的颈侧与锁骨,冷硬的金属感与顾知语身上滚烫、发软的肌肤形成了极端而色气的对比。
顾知语被吻得全身瘫软,原本推拒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韩聿恩的肩膀。她能感觉到那件白衬衫下,韩聿恩因为慾望而滚烫的体温,每一次心跳的撞击都烫得惊人。
韩聿恩没有急着脱掉衬衫,甚至还带着一种衣冠楚楚的严肃感,她微微直起上身,慢条斯理地将两侧的袖口解开,把衣袖整齐地挽到手肘处,露出带着微微青筋、线条流畅的小臂。
这种优雅而高高在上的慢动作,在床笫之间,反而成了最残酷、最致命的前戏,韩聿恩低俯在顾知语的耳边,低声说「知语,这场会议的损失,你得用别的方式补给我。」
话音刚落,那双刚刚解开袖扣、带着薄茧的手指,便带着最原始的恶劣,不带任何预兆地、深深没入了那片早已为她氾滥成灾的潮湿深处。
「啊哈……!恩……聿恩……」顾知语猛地仰起脖颈,身体因为韩聿恩的动作而剧烈痉挛、弓起。
韩聿恩的动作又狠又沉,却又带着无比深刻的折磨。修长的长指在极度紧窒的甬道内毫无保留地推进、按压。每一次的深入,指腹都会精准地捻过最敏感的内壁凸起,带起顾知语连绵不绝的呻吟声,在那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煽情。
顾知语被这种从未有过的强势占有逼得眼角直掉眼泪,白衬衫的布料随着韩聿恩的动作反覆摩擦着顾知语裸露的胸口,粗糙与柔嫩的对比,将生理上的感官刺激放大了无数倍。
「看着我,知语。」韩聿恩扣紧她的十指,指尖在掌心极具暗示性地摩挲,平日里开会时下达命令的威严与不容置疑,此刻成了催情至极的毒药。
顾知语被迫睁开水汽氤氳的眼眸,看着身前那个穿着白衬衫、一脸严肃禁慾,私下却在床笫间对自己做着最深刻、最不留馀地掠夺的女人。这种理智与慾望在同一个人身上割裂、崩塌的反差,让顾知语彻底崩溃。
甬道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自觉地疯狂收缩、吸附,死死地绞缠着韩聿恩的手指,甚至因为过度高热而引发一阵阵内壁的痉挛。
在最终那场漫顶的潮汐中,顾知语哭着收紧了双腿,将韩聿恩死死扣在自己的世界里。大片滚烫的蜜汁汹涌而出,浇灌在韩聿恩的掌心,也彻底揉碎了这场关于理智与慾望的博弈。
空气里瀰漫着浓郁的、混杂了雪松与温热潮湿的亲密气息,而白衬衫的主人,终于在怀中人的战慄中,露出了胜券在握的、混杂了温柔与佔有慾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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