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3)
“那我就说了啊，”傅宛青犹豫了会儿，“我觉得李富强有点怕你，他有什么短被你捏手里了？”
傅宛青摇头：“没有，但我是他…他女朋友。”
傅宛青不准备为难她，点点头：“那不好意思，我打个电话。”
“你好，”傅宛青微笑，“我想找一下你们李总。”
傅宛青也睡不着。
论过终身大事还叫而已啊？
咏笙瘪瘪嘴，迅速地松开手：“那你快去吧，让他知道我绊住你的脚，我的裤子也保不住。”
他疑惑，不是知道去向吗？怎么还这副鳏夫样子，再也讨不上家室似的。
傅佐文拍了下她的手背：“我看那也是对外，他今晚为什么朝我服软，只怕这辈子也没这么低三下四过，我虽然上了年纪，但还没糊涂到这田地，我老妈子哪来的体面，还不是半点不敢含糊你。”
“光靠自己当然不行，你得培养几个得力的助手，”傅佐文教她，“你把握一下品牌调性，选好品，拍拍视频，发点照片就够了。”
傅宛青大胆猜测：“哦，最后没成，就反目为仇了，他辜负了咱们。”
“…这招很早之前就有人用过，我是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的，女士，”前台愣了一下，继而标准化地拒绝她，“而且据我所知，李总单身很多年了，他没有女朋友。”
她穿着睡裙，揉了揉眼：“吓死了，我以为我睡个觉起来，您换了个女儿。”
“说吧。”
傅佐文倒没骂她，只是说：“也没什么，大家同一拨长起来的，论过婚嫁而已。”
几个职员从傅宛青身边经过，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一眼。
前台抬起头，看着傅宛青走过来。
傅宛青嗯了声：“之前，李中原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进门后，碰上她妈茳丽也在，招呼她坐。
下车后，她提着两个纸袋，沿着小路走。
进了电梯，乔岩笑着打量她：“最近还好吧，听说又去读书了？”
乔岩手里抱了一堆文件。
日光暖融融的，把寒气都晒得软了，墙根底下那层积雪正在化开，水四处横流。
“没事，”傅宛青笑笑，“姑姑的脾气您知道，火儿出完了就完了，她才不折腾自个儿。”
她看出姑姑的难过，暗自后悔起这个话头，并决定以后不再问了。
姑姑还在适应时差，躺床上和她说话，问她买手店的事，有没有兴趣再开一家，又说纽约不该卖的，已经名气不小了。
傅宛青低着头，小声说：“他可能觉得你好说话，李中原又一向信你。”
她说：“算给下辈子积德了吧。”
“是是是，”咏笙侧过身懒得听，“你女婿最厉害。”
她站起来拆开，介绍说：“不是包，是一条羊绒围巾，往里面折，看不出来的。来，我给您戴上试试。”
不想再谈了是因为，提起李富强这三个字，她发现自己竟然还是可以回忆起激烈的、惨败的从前，但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不，是你爷爷不同意，那几年权力更迭得很快，出了不少意想不到的事，”傅佐文才为他辩解完，又切齿地骂，“但他也不是好东西。好了，不说了，睡吧。”
傅宛青低下头，把纸袋推过去：“阿姨，快过年了，给您带了点礼物，还有咏笙的。”
“请问有预约吗？”前台职业性地笑。
隔天午后，姑姑出去见她那些老同学。
傅宛青说：“没有，怎么了？”
邓茳丽也满意地笑：“是不错，放那儿吧，你有心了。”
傅宛青点点头：“嗯，硕士的学校不算太好，那个时候状态乱糟糟的，就想再提升一下自己。”
“哪是嫌你啊，这不是爱你吗？”傅宛青笑说。
她翻了个身说：“不卖交给谁啊，佳佳要来巴黎进修服装设计，我得去读书。”
“…真贫！”宛青笑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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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傍晚时的情形，她幽幽地问了句：“姑姑，我能打听个情况吗？”
乔岩叹了口气：“哦，没事，就是杨会常，给我打个电话，让我跟李总求情，说你们订婚，是他油蒙了心，应该找别人的，你说，这话我怎么回他？他要一来就坦白，别搞那些不盐不酱的事，中原兴许还能饶了他，现在…”
方桦站在院子里看着。
傅宛青哎了声：“阿姨，今天难得休息。”
“那你真可以问问他，”傅佐文哼笑了下，“这小子天生做生意的材料，一条路被他走得四通八达，魄力肯定是有的。就是这个脾气，你跟他在一块儿…”
但宛青还有事：“我得去找李中原，跟他说两句话。”
她抬起头：“乔大哥。”
“也到了退二线的年纪了，总得给年轻人锻炼的机会，”邓茳丽让人给她倒了茶，又问，“我听咏笙说，昨晚李富强那儿热闹得像在唱戏，回去了以后，你姑姑还好吧。”
傅宛青也不打算为声名远扬的李总挽回什么口碑了。
乔岩解释说：“不不不，我跟他老早就认得，否则他一回国，也不会直接找我了。查到你在纽约以后，老李让我悄悄的，托个信得过的人照顾你，不叫人察觉，我找的就是他。你不是还去当家教了吗？天杀的，我就少说了一句话，让他只管付给你报酬，别的心思少动。”
傅宛青点头：“对，但上不去。”
她们声音小，但邓茳丽听清了。
傅宛青抿着嘴笑，她说：“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新娘子静修。”
“是，她都是折腾别人。”邓茳丽说完，和她相视一笑。
这么难近他的身，看来想搞突然袭击是不可能了。
邓茳丽看了一眼牌子：“你给我买这个包，那我就没福气用了，现在不比以前，风气不同了。”
咏笙上前坐下：“没你这么过河拆桥的，我刚听你的话结了婚，现在又来嫌我。”
咏笙说：“当然是在现场的人，罗小豫说的。”
“哦。”傅宛青乖乖闭上嘴。
“我是想换，”邓茳丽瞪着她，“她姑姑能答应就行。”
她穿短款的羊绒大衣，焦糖色，版型利落，里面是白色高领毛衣，长发是自然的黑色，发尾带着卷度，随步伐轻轻晃动。
“…你怎么知道？”傅宛青问。
“哪有这么漂亮的老妈子啊。”傅宛青朝姑姑靠近了一点。
她没注意，径自去和前台小姐打招呼。
她看向傅宛青，这个姑娘的眼睛大而深邃，嘴唇形状很好看，涂着裸色调的口红，但眼神沉静，丝毫没有攻击性，甚至带了点温柔。
尽管她一向不喜欢李中原的作风，这次也说：“刘硕那孩子够没溜儿的，是欠管教。东学就着调多了，在美国念了那么多年书，人也没学坏一点儿，重礼守成，脾气温和…”
傅宛青收了手机，要去帮他。
她把围巾平铺开，又走到邓茳丽身后，在她身上披了一下。
“别谦虚了，都是好学校，”乔岩说，“你不在纽约，和杨家也没联系了吧。”
乔岩说：“我先带你去他办公室，他还在开会，应该就快散了。”
还没到下班时间，大堂内很空旷，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把地面照得发亮。
“唉，别啊，好不容易来一趟，你陪我坐会儿。”咏笙拉住她。
咏笙这时候才走出来。
也没到这个份上。
刚解锁，就听见有人叫她：“小傅。”
咏笙一见她就有精神：“唉，跟你说个事儿，昨晚李中原把刘硕叫去了，吓得他尿了裤子。”
她到了东建门口，玻璃旋转门推开，走进大堂。
“好，谢谢。”
“少跟我是啊是的，”邓茳丽骂她，“就快结婚了，这几夜好好在家住着，别想着出去鬼混。”
傅宛青去商场挑了两样东西，上门去找咏笙赔不是。
“不用，”乔岩往旁边挪了挪，“让老李看见还得了，你来找他吗？”
傅宛青明白是怎么个不同，所以特意挑了款式低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