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2)

    “主子，您是哪里不舒服吗？”灵雀察觉到，急忙询问。

    即便两世为人，经验仍是不足，

    都在一念之间。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清白相间的便服，微风吹拂间，发丝飘动，那张素净的脸蛋，不染尘埃。

    ——

    昭元帝回头看她，其实早在前面就发现她累了，但一直等她开口。

    昭元帝点头，身体微微靠后。

    一路往回，晚膳还没用。

    沈晗月点头，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听到如意卷的时候，闭眼的人儿悄然侧头，目光看过去。

    昭元帝悄然将自己的内心审视了一遍。

    昭元帝：“很好。”他的声音稍大了点。

    昭元帝目光失神，脑海里的记忆涌出，

    沈晗月点头。

    那次见她，池畔之上，

    昭元帝笑着，抱着她一同，坐在小榻上，顺便将那如意卷放在她的面前。

    灵雀闻言，赶紧去备，可算算时辰，主子的月信早了七八天。

    看着他抬起的下颌，她笑容更放肆了一些。

    她攀附着那人，如藤蔓般翻转，又在下一刻被抬起。

    昭元帝看着她进食的像只小兔子般，笑着摇头，但同样用膳的食欲多了些。

    沈晗月脚步逐渐慢了，她看着前面走着的皇上，“皇上，您慢些。”

    他这半生回望，好像没几件能让他很高兴的事，可仔细一想，只是快乐的日子记得短暂，而将难过的时日记得太深了。

    谁都有想要的，想舍弃的。

    沈晗月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从腰间取下长笛，“皇上，谱了新的曲子，您听听。”

    那么，现在呢。

    下山的人倒是显得有些疲惫了，

    “嗯。”昭元帝笑了笑，眼眸微转，流露出些许思绪。

    昭元帝认可这句话，“能站在山顶已经是赢家，就算美景变化，留不住。”

    此刻也许，可以有。

    从前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江山不稳百姓不安。

    灵雀从外面跑进来，见自家娘娘坐在那里，走过去，

    昭元帝思索着，靠近她，手掌碰触到她的后背的时候，明显感觉女人颤了颤。

    “好。”

    昭元帝目光逐渐汇聚，他勾起唇角，回应，“很好。”

    天大地大还是吃饭最大，不能亏待了自己。

    德贵比曹总管要好说话，尤其是灵雀叽叽喳喳的，东聊西聊的，总能聊出来点什么。

    沈晗月红唇轻抿，那鬓发被细汗蹭湿，小脸泛着淡淡红晕。

    两人交战，她总是被碾碎的那个。

    “皇上您忙，不必挂念嫔妾，嫔妾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她还想说点什么，就感觉腹部有一丝丝隐痛，又很快抽痛了一下。

    “往上走必然是艰辛的，阻碍重重，但能看一看高处的风景，就值得。”沈晗月说着。

    昭元帝抱起她，两人入了汤泉，洗尽黏腻的汗水。

    这女人上山的时候，说抱她跟没听见一样，这会怕是已经走不动了。

    “嗯。”她点点头。

    傍晚余晖，山间都蒙上一层金红色的霞衣般。

    沈晗月眼皮沉重，摇头，“不要。”

    “朕要忙些日子，可能还要出去几趟。”

    院内，

    沈晗月站起身，稍稍想了想曲子，随后坐在大石头上，长笛覆唇旁，悠扬的曲调响起。

    他的心早已泛起了涟漪。

    “困，好困，好累，想睡觉。”沈晗月往边上躲。

    山顶之上，两人身影一前一后，追风，

    明媚无比。

    沈晗月搂着他腰的手紧了紧，不放。

    “什么？嫔妾听不见。”沈晗月扬声，嗓音很是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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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若坠入凡尘的精灵。

    记住绽放的美景吗？

    不过她脑海里转了转，搜罗着记忆，

    对于她的每次靠近，他在想，她是否要得到他的恩宠。

    可近来两次，一次比一次痛感强烈。

    昭元帝失笑，是把他想成什么人了，“朕是想说，用些膳再睡。”

    他话语里带着一丝轻佻打趣，分明是故意。

    ——

    昭元帝见状，只得将她给抱回去，擦了擦身上的水迹。

    本来她上次去寻他，就是想让他听来着。

    他并非不懂情，只是这些，对于他来说，同样是一份牵绊。

    沈晗月坐好，也没有客气，尝了一块，又很快就着饭菜吃了点。

    她到这里，应该还没把行宫逛个遍吧。

    “皇上，嫔妾这曲如何啊？”沈晗月吹完，笑着朝他抬了抬手。

    只要成功了，所有痛苦都是勋章。

    她要的始终是那个结果，征途的艰辛，她可以咽下。

    随着他的话，沈晗月筷子顿了顿，虽然有些好奇他要做什么，但没有多问。

    自问，他不是个重欲之人，但却控制不住占有她。

    沈晗月：“可看过的风景，只要记住，那就是永远盛开的美景。”

    “麻烦您了，皇帝哥哥。”沈晗月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他看着她眯着眼趴在池边，那后背肌肤雪白如玉，这样一副小小的身躯，与他却无比的契合。

    昭元帝笑着走过去，微躬身体，“是要朕抱你吗？”

    果然，还是调戏他有趣。

    不过，回去的代价就是一场暴风雨席卷。

    昭元帝察觉到，还是忍着笑，继续说着，“那朕先用膳了。”

    昭元帝也是没防备，感受到重量，伸手托住她的腰臀，免得坠落。

    昭元帝不由得侧眸看向身旁的女人，

    沈晗月笑着靠在他的肩膀上，

    直到最后，势弱的人只能先屈服。

    都放下了很多烦恼，沉浸在此刻的放纵中。

    沈晗月眉头紧锁，她以前每次来月信，都没有什么感觉。

    昭元帝见她失神，还是多说了一句，“朕留德贵照料，你有事可以告诉他，若觉得无趣，让他领着你在行宫逛逛。”

    沈晗月站起身就往后走，“听不清，听不清。”

    前世她没有跟来行宫，但总体来说，应该也没有什么大的变故。

    激情褪去的时候，留下的是无尽绵长的安然。

    “主子，也不知德贵是不知，还是守口如瓶，这次奴婢什么都没打探到。”

    “嗯，是不是累了？”昭元帝像是才发现，开口说着。

    “回去收拾你。”

    能明显看到昭元帝耳尖泛红，他低头看着怀中作乱的女人，手将人紧紧给勒住，往底下走。

    看着桌上摆好的膳食，他缓缓开口：“酸笋鸡皮汤，清蒸白鱼，冰糖银耳羹，哦，还有如意卷。”

    沈晗月嗔了他一眼，倒是没有客气，直接伸手，挂在他的脖颈处。

    “去备月事带。”沈晗月捂着腹部，站起身，吩咐着。

    她紧蹙眉头。

    她可不想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