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瞧啊,她睡得多好?

    见她如此,白芷也没多说什么。“姑娘自己有主意就好,我就在附近的镇子上,若姑娘有什么事,就去镇子上的药铺找我。”

    或热烈或亲昵,或嬉笑或嗔怒,就是在这方榻上,她和那个人水乳交融,翻云覆雨,喘息连连,促膝长谈。

    她不是向往自由吗?他偏要强人所难!

    当真好的很呐!

    如他所料,他深陷纷乱,日子过得鸡飞狗跳。而她却如此安生,还有心情给一群奴才做羹汤。

    原来口口声声说忘就忘,这么难啊?

    这是他陆预最屈辱的一段时光,被乡野村妇哄骗失身,又被这乡野村妇将脸面狠狠踩在地上。

    他夜视极好,隔着重重夜幕也能看到床榻上平坦睡着安详的女人。

    “以后我会按时喝药,不会忘的。”

    他既过得不好,她又凭什么过得好?

    瞧她这一身细皮嫩肉,眉眼含春,还有那几乎能掐出水来的身子,哪一处不是他拿着金银玉液堆砌娇养出来的?

    “将院子围好,无论发生什么事,若有乱闯者直接杖杀。”

    鱼处理好后,白芷帮着阿鱼忙活儿。热乎乎的鱼丸鱼豆腐鱼汤,以及水煮鱼片,通通都端上了桌。

    阿江已经死了,那个人根本不是他……

    掀起帘子,辗转着终于来到了榻前。

    男人冰冷的指节如同阴冷的毒蛇,一寸寸蔓延上榻上女人纤细又温热的脖颈。

    湖州的暮春依旧有些冷,热乎乎的鱼汤喝得众人心底暖乎乎的。

    若不是陆植自请下放临安,他倒险些被这女人的障眼法骗了去。

    这女人一早就是贪慕虚荣的人。见图谋不到他的正妻之位,这才换了下家。同陆植勾搭成奸。想必,若他不来,陆植真下放了临安,二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厮混到一起去。

    指尖流连到脖颈,感受到那跳动的脉搏,男人忽地唇角冷笑。一股恶念忽地在他头脑中疯狂滋长蔓延!

    若真信了她为她的自由,对她这简陋粗鄙四处漏风漏雨的小院,那他才是最蠢笨无能之人。

    “是啊。”阿鱼笑道。

    阿鱼洗漱过后,准备睡下。只是走到那方小榻后,熟悉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

    他予她荣华富贵,她弃之敝履。他予她孩子傍身,她亦狠心堕下。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她机会,她皆不识好歹不予珍惜。

    “我从前就是一个人,这么多年也过来了。而且青水村的乡亲都很好,那些欺负我的,也被我一一打回去了。”

    眉目舒展,气息均匀。

    好不容易逃离那噩梦般的地方,回来的每一刻每一瞬都像偷来的般宝贵。

    阿鱼抿着唇,默默收了被褥,重新换了床。她必须忘掉一切,忘掉那些不愉快的日子,不愉快的人。

    原来,尝过熙攘热闹后,才会越来越觉得孤独啊。

    男人吩咐道,语气冷硬至极。青柏和杨信也不敢多言,世子从京城一路匆匆南下赶到这湖州,还未休整,就直奔这山村而来。

    肌肤细腻柔滑,白如凝脂。视线往上,陆预盯着那精致小巧的睡颜,眸光愈发晦暗。

    若要深陷地狱,深陷噩梦,就算是死,他也要拉着她一同前去。

    一行人将碗洗过,重新打扫后才离开。夜幕降临,阿鱼看着宁静的院落,心中不可避免的空落落的。

    圆月隐没入云层,夜枭在空中遥遥哀鸣,乌黑皂靴踩过沾染露水的草芽,男人面色阴沉地推开了门扉。

    “白芷,我一个人可以的。”饭后,阿鱼认真同白芷说了此事。

    深夜的青水村,一行人打马匆匆掠过。南红串珠大帽下,男人盯着那抹逐渐暗淡的昏黄,握着缰绳的指节咯吱作响。

    她要好好生活。

    当即,男人不再犹豫,眸色一深,将人打横抱起。

    “好。”阿鱼点头。

    “莫开我玩笑了。”阿鱼垂眸笑着摇头,她已经足够麻烦陆大哥了,又怎么好意思再留下他的人。

    从来还没有谁敢如此羞辱他还能全身而退,从来没有!

    丝毫不像在岚苑那浑身长满刺的尖锐模样。

    怪不得她不识好歹,对他硬刚到底,对他予她的荣华富贵弃如敝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白芷拍了拍阿鱼的肩膀,神秘兮兮地对她道:“他们都是公子严选,个个儿身高腿长,武力超群。你看上哪个,就留下来帮你看家护院。”

    她扰乱了他的生活,将他拽死摁在那黑暗的污泥中,她又怎么能全身而退?

    “大家都觉得我彪悍不好惹,没几个敢来我这找不痛快。”

    半载前,他从这里醒来,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就该杀了她,以杜绝后来的这些拉扯纠葛。

    从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受用过钟鸣鼎食之家的荣华富贵,他不信她还能过回从前诸如这般的苦日子。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