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心魔(2/3)
总不能跟他说,我昨晚梦到差点要跟你接/吻,那显得她奇怪又变态。
时舒很下意识就伸手,下一秒,就被男人拦腰公主抱起。
盛冬迟说:“再给个机会?”
“不正经。”时舒好奇问,“有毒吗?”
时舒顿时大气不敢吭,紧紧贴着男人胸膛,听到喉间滚出的声轻笑。
“不要惊扰到海水的小精灵。”
时舒板脸都不顾了,顿时花容失色,脸埋在男人肩窝:“盛冬迟,你别吓我。”
男人就是套路多。
这话一出,时舒感觉方梁和甄颖的目光都向她扫来,只能硬着头皮说:“盛总,是我学生的家长。”
脚尖落下阴影,时舒都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盛冬迟走过来了。
时舒说:“是,刚好假期,你呢。”
小女孩手臂里揽着小木篮,拿出个漂亮小糖罐,甜甜地说:“那个大哥哥送你的。”
这会夜色朦胧,海边的盏盏路灯都亮了起来,像是零落的星。
“他一个人站在那边,好可怜哦,像只湿漉漉的大狗狗。”
眼前的侧脸蒙了层月光,盛冬迟问:“还在生我的气?”
等到了海水里,还没有降下温,浸没的皮肤很舒适。
过了会,身旁传来个清脆的女声。
“谢谢你,小朋友。”
小女孩笑得灿烂:“不用谢,大哥哥人很好的!刚刚还陪我们去海里够了球!”
越好看的男人最坏,老祖宗的道理才是永久的真理。
“小时老师,嘘,别怕。”
盛冬迟笑她:“小迷信。”
自己可能已经不正常了,什么时候潜意识里对盛冬迟形成了这样的依赖感,就连她自己都完全没发现。
时舒听到坐在对面的甄颖,突然发出声很小声的惊叹。
时舒嘟哝了声“油嘴滑舌”,又说:“脚在你身上,我又没拦着。”
时舒听到这声,也扭头看去,竟然在方梁旁边看到熟悉的人影,男人身着身深色西装,浓颜痞帅深刻,身形矜贵又修长,周身贵气的派头。
“算我的。”盛冬迟躬身,“乖,伸手。”
小女孩说:“他说,拜托漂亮姐姐,不要生他的气啦!他知道错了。”
“有毒。”
头顶传来嗓音:“愿意让我过来了。”
好幼稚,还站在远处装可怜。
盛冬迟说:“我在你心里,怎么就一直形象这么差。”
时舒问:“你带我去海边做什么。”
“还没有消气?”
时舒用了多少力道,自己再清楚不过:“你哪有这么脆弱。”
时舒说:“不要,它看着都要回家了,让它拥抱大自然。”
见了面,甄颖就像开了话匣子,天南地北什么都聊,喝了酒,整个人都是醺然的状态,说话好玩,时舒听着也有趣,时不时回应几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什么事吗?”
时舒说:“冷。”虽然冷,竟然觉得他的气味很好闻,也很让人安心,脸颊热了热。
甄颖说:“是好久没见了,学姐,来度假吗?”
时舒脸莫名红了红,都能想象他是用着怎样混不吝的语气。哄骗小孩和女孩,他都信手拈来。
“姐姐你们是不是吵架啦。”
看到海水里飘着漂亮的莹白,像是散落人间的一抹月光。
又在装可怜,时舒说:“快回去了,你不是说晚上要谈事吗。”
“还没有。”
时舒听到女声,扭头,竟然是大学时的学妹:“甄颖,好久没见了。”
等小女孩从眼前跑走,时舒垂眸看着腿边的草莓蛋糕、小糖罐,白桔梗,都是哄人的招数和花样。
“姐姐,你睡着了吗?”
“在找什么?”
盛冬迟口吻懒散:“没有漂亮小猫心疼,能不柔弱么。”
时舒说:“没生气。”
盛冬迟说:“海月水母,见到漂亮的仙女,所以迷路了。”
时舒微顿了顿:“看在水母的面子上。”
好乖。
时舒默默环紧了点男人脖颈:“果然美的都有毒。”
盛冬迟笑了笑:“冷不冷?”
又给她挖坑。时舒不太情愿地说:“所以你说的机会,就是绑架我。”
盛冬迟说:“那怎么还气鼓鼓的。”
时舒回房间简单淋浴,换了身衣服,到楼下觅食,一个人吃完乐得自在。
小糖罐和白桔梗堆在腿间,时舒问:“他还说什么了。”
时舒嘟哝了声,又听他在耳畔说了句“没蛇”,才肯挪了目光看去。
“我的妈,哪来的惊天动地大帅哥。”
时舒扭回头,看他:“你总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盛冬迟,你是不是觉得每次别人都会原谅你?”
她很怕蛇,听到蛇都会腿软。
时舒也说不准,到底是为什么,更多是跟自己别扭,可她又不能跟他说实话。
又拿出了束白桔梗:“这朵花,也是他送给姐姐的。”
“学姐。”
时舒跟他作对:“要是还没有消气,怎么办。”
“不是剧毒。”盛冬迟说,“带你游过去,离近点看看。”
都这样了,伸手不打笑脸人,时舒就算是真有气,也不可能发出来了。
又突然发现小木篮,有张小纸条:【小时老师,原谅我吧v—v】
时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对盛冬迟真挺没防备的,他想抱,就让他抱,没说清楚就带她来海里,她也没拦着。
“蛇算什么小精灵啊。”
发消息:【过来】
她竟然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钻进了他的圈套,这么轻而易举。
盛冬迟说:“海边殉情,没听说过?”
时舒说:“那就要问你。”
甄颖说:“我是来出差,刚刚结束工作,有假,干脆留下来玩两天。”
“有时间吗?到旁边小酒馆坐坐?”
盛冬迟啧了声,闷哼:“谋杀亲夫啊。”
“哎,今天什么日子,熟人遍地啊。”
盛冬迟说:“有蛇,看不看?”
两人走到面前,盛冬迟目光看向她:“时老师。”
想到这,她就有点气不打一处来,收紧了环住的手臂,这人不正经,搞得她脑子里也冒出尽些奇怪的想法。
盛冬迟唇角微勾了勾。
盛冬迟说:“那你原谅了吗。”
时舒听到声音,坐起身,看到是个可爱的小女孩,说的字正腔圆的清晰中文。
时舒说:“新年岁始,吉利点。”
“方学长!”
时舒问:“那是水母吗?”
他太得天独厚,连上天都偏爱,想哄人都愿意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