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撩债(2/3)

    盛冬迟答非所问:“还好冲力不大,只是车头蹭树上了,你体温没受住,晕倒了。”

    时舒又说:“不想待在医院。”却想跟他待在一起。

    “接吻,不学了?”

    就是男人大掌不怎么老实,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尾脊骨,到单薄后背的一寸寸骨节,又落到了蝴蝶骨。

    时舒生出种从所未有的陌生感觉,是不是每个即将要对男人上头的女人,都会挺盲目地去他眼里,寻找自己相信的爱意。

    她想了想,还是很小声地说:“想学粥,是因为有时候你加班回来,我也可以下班就熬粥,这样你大冬天半夜回来,也能暖胃,驱掉外头的寒气。”

    时舒没说的是,刚刚那个轻啄,她看到了盛冬迟的眼底。

    “亲得很舒服。”时舒再次脸埋进男人的肩窝,在寒冷的冬天,窗外夜雪纷飞,病房内的暖气里,她依偎着男人身躯,心理和身体的双重依赖。

    时舒发现,盛冬迟有点高攻低防,他强势的时候,又痞又混,可要是她主动,他就变得矜持,那股少年气的纯情就回来了,像恋爱青春期的大男孩。

    在一片沉默里,他们都躺回了原位,时舒稍侧了点身,就又被盛冬迟搂到怀里。

    盛冬迟咬她下巴,不重:“宝贝,再往下摸要收钱了。”

    他的眼里像是有深邃的星辰,那时却只剩下一个小小又圆圆的她的倒影。

    这点让她再次生出那种心悸的感觉,她那天第一次主动牵他的手,今晚第一次在清醒情况下主动地亲他,他都是这种难得空白了一两秒的神情。

    时舒蜷近了点,轻扯了扯男人衣摆:“老公,你就不想抱着我睡吗。”

    他的喜欢,感觉到烈日的烫度,让她这抷温淡的白开水,也变得沸腾。

    他会这么喜欢她多久?他爱她吗?时舒差点脱口而出,想问他,又发觉这个问题太傻,也太矫情,她问不出口。

    盛冬迟说:“睡觉。”

    没想到他还杀了个回马枪,时舒跟他犟嘴:“我给钱,他们听话,天经地义。”

    却被空闲的那只手,握住她的指甲尖,从家居衣下摆伸进:“乖宝,大胆碰。”

    时舒被盛冬迟盯着请了天假,让她好好养身体,观察一下。

    到处都是白的颜色,消毒水的味道,她不喜欢待在这种环境,让人的心情低沉。

    时舒仰头,软软的唇,蹭到男人下巴。

    “乖,别挠。”

    他忍不住低头,去寻她的唇。

    时舒没什么底气,开口都飘忽成气声,悬崖勒马地缩回了手。盛冬迟笑她,喉间滚着懒笑,又沉又哑,成熟性感。

    她突然闷声,像撒娇,盛冬迟说:“明天醒来,老公就带你回家。”

    像是他把玩着的珍贵白瓷器,温温凉凉的触感,在修长指骨下被染暖。

    盛冬迟还吃味:“怎么?还想着要找十个男人陪你。”

    时舒说:“没有了。”

    太安静了,时舒都能听到心跳的声音,有些不太好意思看他了,也发觉盛冬迟没在看她。

    被覆住的指尖下,是分明触感的腰腹沟壑,跟着呼吸起伏的腹肌,仿佛能感知到心跳和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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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醒来,时舒出院手续就办好了。

    时舒侧躺着,失神几秒,看着盛冬迟平躺着的侧脸,轮廓深邃立体,浓颜很标准的线条分明。

    病房内突然变得极其安静,落针可闻,时舒做完后,特别不好意思,借着小夜灯淡淡的那层光晕,又忍不住去看。

    时舒招架不住他,微眯着眼,那点仅剩的少数力气,都彻底交代出去了:“老公,有点晕。”

    唇挨到唇,她微张着唇,很乖地让他长驱直入。

    盛冬迟觑着她,寻思她是趁机找茬,还是真生气了,她最近像海底针,一会温柔撒娇,主动要老公抱抱,一会又故意气他,说自己未婚,说他不行。

    心想,她每次推他,说不要,没准备的时候,他也几乎是想动手就动手了,强行抱着她亲,今天她破天荒,冲动开了一次口,他反而特别矜持,装上了高岭之花,搞成了盖一床被子纯情地聊天,还离她了些距离,生怕沾上点不太健康的氛围。

    “老公。”

    “你要是敢出/轨,我不会等着被你扫地出门,你找一个,我就找十个。”

    “我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宝宝。”盛冬迟忍无可忍,把她搂进怀里,吃味,“把你搞怀孕,看看你还敢不敢在你老公床上,乱想别的男人。”

    盛冬迟觑着她,气完他,又怎样,他对她没脾气,听她的低头。

    时舒迷糊说:“不要。”

    时舒故意说:“你是不是腻了?还说有多喜欢,结果你老婆就睡在旁边,冷得手脚都冰凉,你只会冷落她,看都不看一眼。”

    然后就发现,盛冬迟的耳尖,“咻”地一下就变得烧红。

    “你说喜欢我的时候,看我什么都好,觉得矫情是可爱,不喜欢了,觉得是麻烦精。”

    很缱绻温柔的一个吻,像是冬天里麻酥酥的静电,漫延到全身和全心,很让人变得懒洋洋,又沉溺的舒服。

    盛冬迟又朝她低了点。

    时舒本来只是惹他出声,结果发现女人找起茬来,没道理,还真的给她说出了阵闷气,一想到盛冬迟为了别的女人,冷落她,气都顺不上来。

    比任何亲密肢体接触,都要暧昧得不行的氛围,青涩又害羞,他们两个二十七八的成年人,亲亲抱抱做了不少,结果就败给了一个轻啄,也太没出息了点。

    她本来就性格敏/感,没必要让她心里负担重。

    手把手教她,怎么摸他的腹肌。

    盛冬迟说:“不许找,想明白你有男人了。”

    好乖,盛冬迟说:“还想学什么?”

    时舒下意识:“嗯?”

    “谁要往…了。”

    盛冬迟不想停,也不舍得她受罪,大掌落到她的后脑勺:“亲会儿就没力气了,乖乖睡觉。”

    “乖宝,你还在生病,身子弱,医生让你静养,不宜房事,你老公定力不够,快被你撩发疯了。”

    盛冬迟鼻梁抵着她:“指甲尖,别一直攥着。”

    时舒跟他对视:“那你干嘛突然冷落我,我说亲,你不搭理我,还赶我睡觉。”

    时舒看清他眸底的占有欲,很浓重,成年男性的强势。

    “小色猫,摸个腹肌,手指头和脸能烫成这样。”

    时舒觉得不甘心,她不能上赶着,他还不给她回应。

    盛冬迟说:“宝宝,伸进下摆。”

    只是唯一有件事,她心里很清楚,她的每一天,都在比前一天,还要对他在意。

    很轻的一下,像极了蜻蜓点水。

    时舒脸蛋突然发红,那股莫名的气,突然就哑火:“谁要跟你……”

    盛冬迟满鼻都是这女人故意凑近的茉莉清甜,咬了咬后牙槽。

    时舒目晕神迷,嘴巴被照顾到,手指也被照顾到,只觉得他让她好舒服。

    盛冬迟看着她,想放过她,她就一直没停过撩他,他现在不想惩罚她了,只想把她抱怀里好好呵护。

    时舒仰了仰头,实在没什么力气:“你再低一点嘛。”

    “以后你有了别的新欢,叫别人一口一个公主和宝宝,冷落我,把我扫地出门。”

    额头抵在男人肩窝,时舒说:“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

    “以后老公教你,怎么摸,怎么取悦男人,该怎么办?要红成要炸开的小番茄。”

    她忽而开口:“盛冬迟,你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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