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旧信(2/3)

    还往她名下划了辆库里南,在车库里给她留了几个专属车位,她没敢开,一是太招摇,二是她职业的需要,经常天南海北哪都要跑,生怕就磕到碰到哪了,她心疼。

    就像是盛冬迟在她临出门前,对她所说的那句话——时记者,借我的势,去做更多你想做的事情。

    要是真想了他,那才是一整天都没心思在工作上了。

    对于公司职员路歆,以不正当造谣和挤压同行的行为,做开除和离职处理。

    时舒说:“你就有这么自信,这才是你喜欢我的第一年而已。”

    “不是。”

    盛冬迟说:“我清早上了你回,宝宝,你以后在我上面二十次,慢慢报复回来。”

    他家小猫想听他确切又坚定地说,喜欢她这件事,那他就再说给她听几遍。

    巩杉雯说:“你这些年真变了很多。”

    盛冬迟说:“特意等着闹钟响之前的半小时,给我家公主,大早上提供哄起床服务。”

    盛冬迟说:“宝宝,我喜欢你。”

    盛冬迟心猿意马,凡事都顺着她:“嗯,答应你。”

    时舒真的招架不住他的目光,整颗心脏都跳得特别地快,伸手捂住他的脸。

    到了公司,时舒明显感觉到很多人看她的目光都不对了,明里暗里的视线,她就当做看不到,自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盛冬迟说:“我不会。”

    盛冬迟说:“不贪心,给点奖励就成。”

    时舒说:“确实是好消息。”

    “宝宝,很喜欢你,不止是一点。”

    时舒总不能说她好喜欢,那只会让狗男人更对她肆无忌惮,逞凶斗恶:“盛冬迟,你每次就是这样,正经不了一秒。”

    时舒缓了口,开口:“老公。”

    时舒说:“毕竟也过了这么多年。”

    盛冬迟说:“以后也天天犯规,每天都想对你说句喜欢你。”

    那辆陪伴许久的七八万的车,昨晚被盛冬迟以保养的正当理由,给让人拖走了,她都怀疑要不是她坚持,他都想把这车给扔了。

    “又爱撒娇。”

    时舒说:“老公,你会不会觉得我对待感情的态度,太悲观,也不坦诚?”

    “不过之前,肯让你推进,就足以证明公司相信你的能力。可之所以能批得这么快,确实是跟你的丈夫是盛总有关,我们这行,哪怕是任何一行,人脉都是顶天的那条。”

    小猫想法写在脸上,太好懂,盛冬迟唇角微勾了勾:“还不是,就仗着我家公主的喜欢。”

    盛冬迟还真的从西装口袋,拿出戒指,塞到了她手心:“宝宝,给我戴戒指。”

    “老公,你快去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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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脱困的时舒,坐进了车里,还感觉心脏在要命地跳,这男人太蛊,越处越让女人会丧失理智。

    时舒跟男人对视,看清浅棕色瞳孔里热烈又直白的爱意,完整倒映着她圆圆又小小的身影。

    她好乖,还在回答刚刚那个问题,让人实在是心软地不得了。

    时舒另外还得知盛冬迟帮她把那次冰库的事情,也一起查清了,路歆为了争取,当了污点证人,指控了另一个职员,把她关在冰库的事情,那人后悔,怕出人命,折回来路上碰到向小蕊,装作不知情,说好像在冰库见到了她,这才被正好撞见的路歆,借机诈出来了这件事。

    时舒这会清醒了点,清冷乖乖女的人设又上线了:“工作就工作,才不会想你。”

    早在上班九点整,公司准点正式下达了处理公告。

    “你犯规,一言不合就告白。”

    时舒说完,跟男人对视,颇有些难为情地说:“就是…我愿意。”

    时舒刚戴好戒指,就被握住下巴尖,很快气息覆了上来,柔/软的唇舌被打开,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这次亲得格外缠人,让她没办法招架的麻酥酥。

    时舒说:“没准你哪天就说腻了。”

    那个职员也一并做了开除处理。

    盛冬迟稍稍俯身:“宝宝,真不爽?”

    时舒语调平静:“我清楚,论迹不论心,如果盛总太太的身份,能给我带来更多的资源和做主权,让我能够帮助到更多的人。”

    时舒说:“谁喜欢你了,自作多情。”

    时舒跟他对视:“你这样好像是求婚哦。”

    巩杉雯说:“最近这些事,真是委屈和难为你了,公司也觉得抱歉,有个好消息,康山的项目,高层已经批了,恭喜你。”

    巩杉雯说:“其实回头想想,我也早该发现到一些苗头才对。盛总破天荒答应我的专访,问了五味杂谈的事情,我触景伤情,说了些你的事情,也是他劝说,人这辈子不该一直后悔下去。”

    好一会,时舒勾着颈,气/喘吁吁,很下意识地叫他:“…老公。”

    时舒直勾勾瞪他:“那我还要谢谢你,是不是?”他那么混蛋,那么过分,硬生生把她弄醒了,又弄哭了。

    时舒被叫去了总监办公室。

    盛冬迟说:“那你报复回来。”

    巩杉雯说:“康山的项目,说实话,是容易费力不讨好,脱困大山这种沉重的话题,伴随着重男轻女、封建愚昧等的症结,容易被引导成是吃煽情,吃人血馒头,博流量,高层也是基于这种风险的考虑,所以一直悬而未定。”

    时舒很突然就哑火了,他这张脸,这种哄人的语气,怎么可能还有气,再说了,本来就是点早起的小脾气。

    盛冬迟稍稍俯身,她皮肤很清透的白,垂着的眼睫像浓密的鸦羽,很安静冷感的那种漂亮。

    “哥哥。”她突然想叫他声。

    盛冬迟把她从高脚柜上抱下来:“小时记者,工作之余,也别忘记想老公。”

    时舒问:“怎么报复?”

    康山的项目能重新启动和顺利获批,盛冬迟不会插手她的工作,可其他人难保不会想巴结和奉承老板。

    盛冬迟说:“那我替你,双倍地想你。”

    “像个胡思乱想的小猫宝宝。”盛冬迟说,“那你愿不愿意陪着我,慢慢听我说一辈子,很喜欢你的这件事?”

    “……”时舒说,“我要听报复,不是怎么奖励你。”

    时舒直接手糊巴掌,推他凑近的脸:“盛冬迟,你就是故意报复我。”

    时舒垂眸,很认真地给男人戴戒指。

    眼下她用的这辆,提了辆小三十万的新车,盛冬迟说既然都公开婚姻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她之前那车太小,有辆大的备用,也方便她工作需要。

    盛冬迟被她这软声叫得,班也不想上了,公司也不想去了,只能抱着老婆待在家。

    盛冬迟耐着性子问她:“乖宝,怎么了?别怕,说给老公听。”

    “那么盛总太太的身份,就不会是我的枷锁,而是我继续前行的托底。”

    “只是那时我没想到,是为了你而来的,盛总这些年印象深刻的那个专栏记者,就是你吧,温言。”

    修长指骨勾了勾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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