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5)
&esp;&esp;他眼神有些涣散,耳里间或传来殷栖迟的各种话语。
&esp;&esp;浴池里水花翻溅。
&esp;&esp;“你别服侍了……”江寒鸦叹气:“大少爷承受……承受不起了……”
&esp;&esp;“宝宝……感觉怎么样?”
&esp;&esp;“大少爷。”殷栖迟柔和道:“来,我服侍您洗浴。”
&esp;&esp;他贴近江寒鸦的耳畔,“我可以一刻不停地伺候您,大少爷。”
&esp;&esp;长长的龙尾拖曳在地上,摩擦着地面,轻易地弓起,越过门槛,走向连接着的浴池。
&esp;&esp;殷栖迟低声笑着:“那这可就不由您说了算了。”
&esp;&esp;江寒鸦:“唉,逆仆。”
&esp;&esp;殷栖迟口中的称呼花样繁多,变来变去,江寒鸦对其他的称呼都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唯独对这个,感到起了点鸡皮疙瘩。
&esp;&esp;大帝新婚,自然没人不识趣地去打扰。
&esp;&esp;如若是平时,面对这番话,江寒鸦只会当是殷栖迟戏瘾又来了,心里没有什么波澜。
&esp;&esp;他俯下身亲吻江寒鸦的唇角,缓慢暧昧的伸出手。
&esp;&esp;远古时期的龙族血脉,不是后来那些血脉稀释了许多的龙族可以比拟的,即便江寒鸦是大帝,但龙族术业有专攻,何况殷栖迟也是和他一样的顶尖强者。
&esp;&esp;这个时候用敬称,饶是江寒鸦也有点受不了。
&esp;&esp;直到被抱进浴池,脸上蒙了一层蒸腾的热气,才恍惚反应过来。
&esp;&esp;他伸手推殷栖迟,但在那奇异香气的影响下,他的手臂软绵绵的,十分无力。
&esp;&esp;屋内的龙凤烛彻底烧尽了,卧房的主人也没有回来。
&esp;&esp;天光破晓,屋里仍旧一片暗沉。
&esp;&esp;两情相悦,江寒鸦并不会扭捏或者害羞,他坦然极了,但某种程度上,这种诚实反而更像某种令人难耐的挑逗。
&esp;&esp;“不好吗?”殷栖迟低声喃喃:“我觉得这是我的优势,别人还需要休息,我不一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sp;&esp;江家和其他势力很快谈妥。
&esp;&esp;殷栖迟顺从地退开了,江寒鸦气喘吁吁:“别亲……我喘……喘不上气了……”
&esp;&esp;他慢慢地哄着,逗着,直到江寒鸦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浑身绵软,沉重,才伸出手臂,把人抱到自己怀里。
&esp;&esp;“为什么呢?”
&esp;&esp;床帐上,两道人影交叠相拥,江寒鸦感受到了异样,略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两个?”
&esp;&esp;殷栖迟依旧不紧不慢,不急着进入正题。
&esp;&esp;江寒鸦被那股异香影响,疲惫又半睡半醒。
&esp;&esp;到了关键时刻,殷栖迟长尾翻卷,整个人往后退去,俯下身张开唇。
&esp;&esp;江寒鸦听见殷栖迟叫他“陛下”,自称“臣”,话语间极尽谦恭,然而行动上却半点不客气。
&esp;&esp;江寒鸦的眼睫猛地颤了颤,略微沾湿的长睫像是被打湿的蝴蝶翅膀。
&esp;&esp;江寒鸦大脑一片空白,然而唇被吻住了,他的呼吸艰难起来。
&esp;&esp;但是此情此景,这番话让江寒鸦睫毛颤了颤,想说些什么,却在强烈的刺激下,只能闷哼一声。
&esp;&esp;殷栖迟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
&esp;&esp;殷栖迟的掌心里也带着鳞片,原本就粗糙的掌心此刻更加粗粝。
&esp;&esp;殷栖迟抚平他眉间的褶皱,笑吟吟地:“都听你的,大少爷。”
&esp;&esp;长长的龙凤烛快要烧尽了。
&esp;&esp;他大脑一片空白,慢慢回过神来之后,就听见了殷栖迟沉闷的笑声。
&esp;&esp;恍惚间他想,什么逆臣贼子。
&esp;&esp;江寒鸦微微皱起眉:“很奇怪……”
&esp;&esp;江寒鸦头皮发麻。
&esp;&esp;他扣住江寒鸦的双手,“大少爷,我努力这么久,就是为了今天能够爬上您的床。”
&esp;&esp;“别这样叫我……”
&esp;&esp;殷栖迟没忍住又笑了起来。
&esp;&esp;哪怕是在最年幼的时候,他也没被人叫过“宝宝”。
&esp;&esp;江寒鸦难得有点气恼,殷栖迟靠过来哄他:“不生气不生气,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