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在为夫面前换(2/2)
顾廷居松开手，挪了挪下巴，指向书案另一端的木匣，示意崔晗玉自己打开。
“还要装潢布景，需要很长的时日。”
叶珩不由想到俏丽如茉莉的崔晗玉。
恒轩医馆。
“试试合不合身。”
“人各有缘法，不必强求。”
浮光锦可遇不可求，三人近来忙于冯令宜相看的事，无暇他顾。
“提亲还为时尚早，总要彼此都有意。”
崔晗玉心道小气，却笑嘻嘻搂住他的颈，与他蹭了蹭鼻尖，“该罚该罚，就罚我今晚为你捶背。”
衣衫一件件落下，露出匀称的小腿和光裸的玉足。
尺寸刚刚好。
三人互视几眼，饭也不吃了，立即赶往云绣布庄，可晚了不止一步。
即便有了肌肤之亲，崔晗玉也从未在顾廷居的面前主动宽衣解带，她不肯依顺，被顾廷居按在圈椅上，如熟透的鸡蛋被一点点剥开。
崔晗玉抱住正在换下官袍的顾廷居，“说嘛。”
夜深沉，顾廷居耐心十足地为气嘟嘟的妻子穿上衣裙，又将人抱到落地铜镜前，自后面抱住她。
还挺失落的呢。
心情不错的三姐妹寻了一家饭庄用膳，偶然听路过的食客说起，云绣布庄来了一批浮光锦，少之甚少，引得争抢。
“兜、兜衣还要脱？”
崔晗玉看了看他，跑过去打开木匣的第二层。
“太快了吧。”
顾前顾不了后的小娘子急得直皱眉，更衣而已，没必要脱肚兜呀。
可最终还是失了最后的屏障。
“那他打算越过家族，自己提亲了？”
“老夫常年哮喘，深知救治不及时，会有性命之忧。在叶大夫看来的举手之劳，在老夫看来是救命之恩，这点心意，还请笑纳。”
“你在套我的话。”
这时，另一名裁缝正在为自己的老主顾量体裁衣，叶珩看向裁缝手中光彩摇曳的面料，与身边的裁缝问道：“敢问那是什么料子？”
光彩摇曳的浮光锦裙呈现在眼前。
叶珩拒绝道：“那日不过是举手之劳，您客气了。”
他在多年前也救过一个突发哮喘的年轻姑娘，未曾讨要过人情。
崔晗玉继续追问，“是邹侍郎的意思，还是左都御史的意思？”
“”
她真的很后悔那些年随父亲骂过顾廷居。
“很美。”
落日熔金，叶珩在路过一家布庄时，想起老翁的话，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袍子，摇了摇头，走进富丽堂皇的门店，云绣布庄。
还未裁剪的布料整齐地叠放在里面。
病人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翁，与随行的仆人使个眼色。仆人走出医馆，折返时扛着几匹蜀锦。
“三位来晚了，今早刚开张就全部被预订了。”
叶珩还想拒绝，老翁怜惜道：“叶大夫背井离乡，孤身一人，身上的袍子都泛旧了，为自己剪裁几身衣裳吧。”
雪白的肌肤在顾廷居面前展露无遗。
好美的面料，若是穿在肤色白皙的人身上，该有多惊艳啊。
可惜了那么上乘的料子。
崔晗玉跳下桌子，绕到另一端，略带戒备地打开木匣，赫然愣住。
崔晗玉看着镜中的自己，惊艳于浮光锦的流光色泽，“若是能送知微和令宜各一身就好了。”
好马配好鞍，寻不到手艺精湛的裁缝，还不如将那几匹面料压在箱底，也好过煮鹤焚琴。
“啊？”
他俯身下去，唇角感受到一记温热的吻。
她笑出了声，自知贪得无厌。浮光锦昂贵难求，能得到一身已是难得。
顾廷居拿她没办法，原本是想让她给自己多做几身衣裙，但送给她的就是她的，随她处置。
“在为夫面前换。”
顾廷居直起腰，扣住她的双肩扭向书案方向，“木匣有两层。”
“只是未雨绸缪啊。”
“是。”
他倏然而起，为自己的孟浪感到羞耻。他走出布庄，眺望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繁华长街，最终没再坚持寻找廉价的布庄。
“不罚你捶背，罚你换衣裳给我看。”
一吻落在下巴上。
顾廷居放下革带，将满脑子都是好友的小娘子抱坐到书案上，“冷落为夫几日了？”
她又跑回顾廷居面前，用力抱住他，“我会加倍撮合邹侍郎和令宜的。”
这哪里是惩罚！崔二娘子捧起衣裙跑到顾廷居面前，踮脚送吻，因身量不够高，还要他配合着弯下腰。
以示家主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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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左右不了阿商。”
顾廷居浅笑，“说了是惩罚。”
崔晗玉在他怀里抬起脸，想亲却亲不到他，“你低一点儿。”
听过裁缝的要价，叶珩打了退堂鼓，还是寻一家小布庄吧。
几日后，崔晗玉从顾廷居的口中得知邹商在物色府宅，惊讶地问：“是觉得现今的宅子不适合做婚宅吗？”
为人施针后，叶珩收起针灸包，叮嘱病人定期复诊。
崔晗玉跑向屏折，手腕被人紧紧握住。
“送我的？”
“你说得对，顾廷居，你怎么这么好呀！”
“我去换给你看。”
“浮光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