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为什么对他……(2/2)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卑微。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苦涩，“我没想到，你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
他低下头，“原来如此。”
陈特助跟进来，汇报江决那边的最新进展。
沈津年站在台阶上，看着头顶那片蓝天。
“沈宗那边又来了消息，说一定要见您一面。他还说有些关于舒小姐的事，想跟您谈谈。”
沈津年转过身看着他。
沈津年坐在主位上，翻看着面前的报表，声音平静：“沈宗的事，你们都知道了。他涉及的罪名，和公司无关。但为了规避风险，法务部会做一个全面的合规审查。在座的各位，如果有谁牵涉其中，现在可以提出来。”
沈宗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手铐已经摘了。
沈宗愣住了。
“他在威胁我？”
但他的脸色很差，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不会。”
笑容里满是苦涩。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下午，沈氏集团召开紧急董事会。
沈津年环顾一圈。
快了。
“我想多了？”
“是。”
沈津年看着他，目光平静：“所以你就想毁掉我？”
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身姿挺拔。
都必须消失。
沈宗看着他，忽然收敛了笑容：“大哥，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会议结束后，沈津年回到办公室。
与这个灰扑扑的房间格格不入。
沈津年的眼神动了一下。
陈特助退出办公室，沈津年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他唇角弯起。
-
那些曾经和沈宗走得近的人。
“原来如此。”
所以任何威胁到她的人。
沈津年还是没说话。
生气的时候嘴巴微微撅着。
“沈总，江决那边——”
和几天前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判若两人。
沈宗笑了，笑容有些扭曲，“沈津年，你从小就是天之骄子。爸妈宠你，姐姐护你，公司的人都捧着你。我呢？我算什么？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一个永远只能活在你阴影里的人。”
【你也是。晚安。】
“既然没有，那就继续开会。”
嘴角扯出一个笑。
随后他笑了一下。
沈宗看着他，眼神渐渐变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不是因为你抢了我的东西，是因为你从来都看不起我。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私生子，一个不该存在的人。”
沈宗抬起头，看着他。
沈宗的声音低下去：“如果。我是说如果，当初我没有做那些事，没有去找舒棠，没有威胁她。你会放过我吗？”
沈津年停下脚步。
沈宗被带走的消息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
害羞的时候耳朵尖红红的。
沈津年站起身：“你说完了？”
“明白。”
沈宗的眼睛里有期待和恐惧。
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
他合上报表，“下一个议题。”
沈津年走出审讯室。
走出经侦大队，阳光正好。
【今天排练好累，你那边呢？忙不忙？】
沈津年点了点头：“那就按程序走。他父母那边，安排人安抚一下。该说的说清楚，不要节外生枝。”
没有人敢和他对视。
-
沈津年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你觉得呢？”
是舒棠发来的消息。
沈宗看着他的反应，忽然笑了：“你真的很爱她，是不是？为了她，你可以放弃联姻，放弃家族，放弃一切。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你冷血，觉得你没有感情。可现在我才知道，你不是没有感情，你是把所有的感情，都给了她。”
沈津年沉默了几秒，站起身：“那就去见一面。”
沈津年步伐没停，“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他就能回去见她。
确实，他是她的。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门开了，沈津年走进来。
沈津年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没说话。
【晚安。】
等这些事处理完。
他回复：【还好。早点休息，别太累。】
“大哥，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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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决的案子已经移交检察院了，他的律师提出想见他家里人，我们这边没有阻拦。他父母今天下午到了北京，哭得很厉害，想见您一面，求您放过他。”
手机又震了。
经侦大队的审讯室不大，四面白墙，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脑海里浮现的是她那张脸。
陈特助低着头：“看起来是。”
沈津年声音很淡，“从你动她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沈津年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
陈特助斟酌了一下措辞：“江决做的事，确实够判了。他帮沈宗转移资产洗/钱，这些都有实锤。而且他在澳岛那边的事，也牵扯到跨境赌博，性质比较恶劣。就算您不追究，检察院那边也不会轻易放过。”
沈津年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你想多了。”
此刻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陈特助迎上来。
忽然想起舒棠说的那句话：“沈津年，你是我的。”
沈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我想毁掉你。我想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想让你知道被人踩在脚下是什么感觉。可我没想到。”
“按程序走。”
沈宗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自嘲：“你知道吗，我一直想赢你一次。从小到大，什么都争，什么都抢。可从来没赢过。”
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