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论文·修修:限定版斯文祝小妮出场d(-_)(2/3)

    血与泪的结合！惨痛的经验！

    祝余拿出罐子，给他抓了点。

    杜峰奄奄一息地开口：“祝余，你在干什么呢？”

    杜峰的表情更痛苦了。

    杜峰一下子捕捉到了这个声音的不同——写作业是悠闲的轻松的，写论文却是激烈愤怒的，就像暴风雨一样，人还没意识到，光看到前奏的阴天就开始胆寒了。

    跟棺材里刚爬出来的清朝僵尸似的。

    他眼下乌青，看着特别像上学期的依秀然，但师姐现在正式进了农科院的研究所，事业上升，容光焕发，俨然焕发第二春了。

    她对比了一下杜峰一直毕不了业，被她超越成大师姐的可能性——算了，师哥罪不至此，而且啥好人能留级五六年啊。

    雁东归继续看。

    雁东归：“……”

    她花了一小时，兴致勃勃地打了个论文框架，两页纸被划拉满了字迹，勉强能看出一行一行的底子，上下拉出长长的黑线，圈着补充和标记，得仔细看才能辨认出来。

    图书馆最近进了一批新书，柳芳忙着整理上架，桌上铺满东西，她都没地方坐了，所以改到来实验室里看书写作业，别说，安静又宽敞。

    杜峰：“……”

    当然严谨了。

    看了眼表，才十点钟。

    祝余觉得更诡异了。

    他开始困惑地思考这个问题。

    李强头满脸麻木：“她才大二。”

    祝余感觉他们仨真的要死了。

    她正好有草莓和甜玉米两个课题！

    这个点儿是日头开始热的时候，祝余不打算去草莓田，但回宿舍的话，也没事可做，她看看对面一脸麻木瞪着论文的三个人，灵光一闪。

    “你们看着好像有点死了，”她一边说，一边拿过交易品换成薄荷糖，看着他们塞进嘴里，眯起眼睛，嘶嘶地吸气。

    祝余惊恐：“你不会得什么病了吧？”

    想到就做，祝余立刻把钢笔吸满墨水，在纸上打起论文框架，钢笔的金属尖尖在纸上划出“哗哗”的声响，行云流水。

    这是什么群体活动，把仨人熬成僵尸了？

    出于上辈子被学校狠狠坑过的警惕，她特意挑着办公室没别人的时候才去，鬼鬼祟祟掏出笔记本，给雁东归看。

    祝余的笑容有点苦命了。

    杜峰的眼睛像生锈的零件那样转动。

    “老师，你看我准备的论文！”

    “没有……”杜峰奄奄一息地说。

    她瞄了瞄，随口道：“挺新颖的，这方面的书的确不多——我记得老师家有几本英文的？你看过吗？”

    她都不敢大声了，生怕一不小心刺激到他们撅过去，在最角落处拉过来一个凳子，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钢笔墨水。

    祝余下午带着论文去给雁东归看。

    祝余当然知道：“我就是提前写写！”

    虽然主要内容还没写，但从框架上来看，格式标准、内容全面，他认可地点了点头：“看了不少论文吧？这框架不错，很严谨。”

    她斗志昂扬，握紧拳头说：“我不止要写这个，还打算把草莓的论文写出来——老师你说我是写草莓影响品质的分子机制还是写别的什么？你给我提提意见呗。”

    祝余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写写呗。”说完，不管三张目瞪口呆的脸，收拾好东西，挎包站了起来。

    “我？”祝余头都没抬，“我写论文呢！”

    祝余才念了一年书，老师虽然会布置一些名为“论文”的作业，但实际上完全不沾边，连绪论和引言都不需要，两三千字就能写完一篇。

    祝余眼睛转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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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余好奇极了。

    谁开始动笔了？

    祝余把腿彻底伸开，都没有东西挡着。

    这乌漆嘛黑一大张是啥玩意儿？

    杜峰没遮掩，大大方方地让她看自己的笔记本，反正也没几个字。他忧愁道：“我在准备毕业论文，刚定好题目——老师给的那些题目我觉得都挺难的，但他说再简单就没有写的意义了。”

    杜峰震撼：“你写什么论文？！”

    她又看向蔡保全李强头，压抑不住好奇，“你们俩才研二，又是在愁啥呢？”

    “应该就是老师给我推荐的几本——但我的英文水平，”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薄荷糖的凉气也挡不住想死的心了，“算了，我慢慢啃吧，总能毕业的。”

    李强头的后背像黏在了椅子靠背上，没有看一个字都没动的论文，而是直愣愣瞪向前方，歪着头，好像试图分辨出对面人倒着的字迹。

    他揉了揉眼睛，把笔记本端远点看，虽然排列乱七八糟，但字迹是清晰的，他看了几行，“关于甜玉米密植技术的？”

    蔡保全：“……我始终难以理解，她为什么是大二。”他真的是师哥吗？

    那都是她上辈子一篇篇论文练出来的。

    “我去食堂吃饭了啊，你们加油！”

    雁东归看了一遍，把笔记本还给祝余：“但是甜玉米目前还在保密阶段，在确定我们可以正式生产前，你这个论文不能发出去，也不能给同学看，你知道吧？”

    “天啊……”

    祝余用力点头，期待问：“怎么样！”

    祝余想的，是真正的论文。

    “我感觉还能再写一百字，”蔡保全也说，他把还趴在桌子上装死的李强头拉起来，另一颗糖塞进了他嘴里，“醒醒，继续写。”

    要不她也写个论文？

    杜峰就很胆寒，他瑟瑟发抖往左边看。

    “我清醒了，”杜峰坐直了说。

    他慢吞吞地看过去，那张纸上的字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主人正大刀阔斧地画着什么方程式表格，她相当兴奋，脸上是一种可以和知识决斗的英勇。

    祝余探头看了一眼，“大豆根瘤菌接种方面的？”

    “没有！”杜峰这回声音大了点，他在包里掏了掏，摸出两颗奶糖来，有气无力地招招手：“你的薄荷糖还有吗？我现在特别需要它提提神。”

    杜峰再往右看。

    蔡保全诧异地看她一眼，“学年论文，你不知道吗？”

    实验室的门打开又合上，他把脑门拍到桌子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咕哝：“让她来给我当师姐吧……我愿意……”

    他的声音都惊悚到拔高了。

    蔡保全佝偻着腰，下巴搁在桌子上，空洞洞毫无知识的眼睛望着白纸，他已经被现实打倒了，并暂时没有爬起来的意思。

    不是他。

    蔡保全看在眼里，也从口袋里掏出交易品，两眼无神，“能不能也给我来两块？”

    刚开学没几天，作业也不多，祝余花半小时就写完了生物化学和耕作学的作业，用夹子夹好，又拿出一个新的笔记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