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倒卖·修:社会的渣滓接受制裁吧(2/3)
祝同义：“……”
“可不是吗！”
然后祝同义说：“陈大志不是一直都打牌喝酒嘛，但以前一直都小打小闹，每月最多玩几块钱的，我这回一打听才知道，他今年开始，玩得大了，上一把直接输出去八十块钱！”
好吧好吧，祝余承认：“你说得对。”
冰棍厂以前没被偷过吗？
余颖兴致缺缺：“什么啊。”
但她更困惑了，“这大晚上的，好几个人一起来，怎么找也不是来串门的吧？”
余颖的头一下子抬起来了，生气道：“他胆子可真大！这不是监守自盗吗？！”
祝余觉得不能是八块。
他合上了自己刚张开的嘴，回屋里里外外换了一身，顺便把脸洗了牙刷了，再次回来，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道我今天打听出来什么吗？”
余颖思索了下，不得不承认祝余说的是对的，“而且他家每月还会下馆子，诶，这么一说，陈大志工资怎么够花的？”
“怪不得，怪不得他要去找小五斤，这八十块是要拆了东墙补西墙啊？”
她名侦探祝余就不会分析错！
余姥爷倒是很感兴趣：“陈大志？”
余颖眉头紧皱：“那他能还上吗？”
他一瞬间就明白了。
祝同义想了想，还没回答呢，祝余来了一句“够呛”，她一本正经十分客观地说：“他家一直就他一个人工作，还得养两个男孩，看着不像是能攒下这么多钱的。”
祝余鼓起腮帮子，“咋就不是？”
冰棍厂最贵的东西不是冰棍，而是糖、牛奶和用来增稠的糯米粉，牛奶这东西显然不好偷，糖和糯米粉却是一袋子就有好几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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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同义沉思着沉思着，冰棍厂传来消息：新进的一批白糖和糯米粉被偷了。
祝余再过一周回来，就见到了祝同义。
祝同义一瞬间明白了。
他家应该没饿肚子就不错了啊？
饭店嘛，又是个流通性很大的场所，祝同义认识不少人，有领导干部，也有搞一些现在不让搞的买卖的——比方投机倒把混黑市的。
他满脸严肃。
老李“嗨”了一声，摆摆手。
最近单位里也乱七八糟好些事儿，车间都有几个临时停工了，她吃瓜的兴致都没了。
“就他那欺软怕硬的，能得罪什么社会人？”
原来上次来找陈大志那伙儿人是底下赌点的——祝同义特此声明了一下，“我这是跟黑市的人问的，他们消息广，我可没去过啊。”
这钱到底是哪儿来的？
结果没有。
“陈大志真是越活越回旋了，这回可不是小事，你们知道他欠了多少钱吗？”他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用力的对勾。
“再好效益也是公家的啊，哪像你在饭店当经理，工资那么高，”说着，他羡慕得眼睛都红了，端起酒杯喝了口：“但你赚钱，我服气！”
这个疑问转头就被抛到了脑后。
还没深沉完，余颖就给了他一胳膊肘，没吃明白瓜的人急了，“你快说啊，到底咋回事儿？你那个人脉，知道他最近干啥了不？”
那可都是钱啊。
老李光想想都替单位心疼。
祝同义笑了笑，给他续上一杯，自己吃着盐炒的花生儿，随口似的问：“你们冰棍厂效益好，咱们街坊都认你们厂的，这个夏天光我家都吃了不少呢——你们厂效益怎么样啊？”
何况光宗耀祖两个穿得也不破，陈大志自己也是一身半新工装，绝对不缺衣少食。
祝同义再次随口：“听说你们单位最近被偷了？也不知道是谁，真缺德啊。”
刚要八卦的祝同义：“……”
余颖横了他一眼：“少跟他们接触。”
老李气得直拍桌子，被服务员瞪了好几眼，他悻悻缩手，哥俩好的跟他掏心窝子，“我也不瞒你，内部消息，说厂里不是第一次被偷了！就是以前偷的少，这回那小贼直接偷了几袋子！”
偷公家东西倒卖？
祝同义思索了半天，“有可能。不然确实，他那三十几块工资不可能养活四个人，还能下馆子买新衣裳。”
胡同里是没有秘密的。
祝同义：“……”
祝同义打听陈大志有没有预支工资。
那这八十块钱是哪儿来的？
祝同义想起除了那几年灾害、过得一直挺滋润的陈大志家，找了另一个在冰棍厂的熟人一起，他打了点瓜干酒，老李喝了点，脸膛顿时红了。
她怀疑他家属于月光家庭。
祝同义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祝同义打听了下，被偷了好几百块的货。
要是出什么事儿不能波及到邻居吧？
陈大志到底是还上了那八十块钱，而且脸色尚好，时不时还能拎着刚打的小酒回来，祝同义以前没注意，但眼下却在意了几分。
这咋还眉来眼去上了呢？
瓜干酒就打了半瓶，他喝了一杯，剩下的都被老李喝了，把他送回家，祝同义回家，带来的酒味儿就让余颖嫌弃了，“换衣服去！”
祝同义嘿嘿一笑，“放心，放心，搞黑市的和开赌点的不是一拨人，我自己可是什么也不搞的，”正义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余姥爷怀疑：“他也投机倒把？”
“都叫人脉了，我还能拿它关注陈大志这鸡毛蒜皮的事儿吗？”他哼笑一声，把擦得白净锃亮的灯泡往抽屉里一放，“你们等等，我打听打听。”
祝同义颔首，这才跟他们解释起来。
陈大志是保卫处的。
她眼眶都瞪圆了，声音都不敢大了，发出一声震撼的气声：“八、八十？”
陈大志就在冰棍厂保卫处上班，干的吧，说多好是不可能的，只能说全靠铁饭碗保着没被清退，前些年还出过上班喝酒的事故。
祝余急切，催促道：“然后呢然后呢？”
但祝同义一句话就说服了她。
“同义啊，还是你大方！”
“还得是爸！聪明！”祝同义把刚才从老李那儿套出来的话说了，最后分析道：“陈大志八成是一直偷了冰棍厂的东西去倒卖，就是这回缺口太大了，他偷多了，一下子就闹大了。”
他留了点心思，特意去冰棍厂打听了一下。
余姥爷倒吸一口凉气。
小五斤没算，这孩子以前是随便活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