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抢救:妮儿假首长威(2/3)
她举着筷子大快朵颐，锅包肉酸甜酥脆，醋香刚刚好，这个就得趁热吃，冷了就不脆了，吃口肉，还能配着加了青菜的酸甜凉面。
“怪不得老师自己要偷留大豆种子呢，”祝余说着，指着手里的资料说：“这种子库毁的，前几年还是几百份资源，现在就剩十份。”
名目：全国猕猴桃种质资源调查。
祝余刚想说自己没食欲，结果锅包肉？
祝余：“？？？”
宋扶疏看她情绪恢复了，俨然重新提起对世界拳打脚踢的力气了，凑了过去。
祝余坐在书桌前，拿笔做最后整理。
对方：“没地方放，给扔了。”
惨叫是情绪的抒发，不是目的，她抒发完了，一边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做，一边拉开抽屉，抽出一沓信纸，“啪”一下拍在桌上。
然后又耷拉下去，“不知道。”
宋扶疏贴贴她的脸：“我也相信你能成功。”
天啊天啊，这可是据说非常特殊的一个老品种，她收到雁东归的信特意找过来的！
宋扶疏认真想了想，“有啊。”
“这好像是你师哥？”宋扶疏想起来，自己好像在哥嫂家见过，是个瘦高的男生。
祝余舒服了。
第三次出差：“我上周给你们打电话还有呢，怎么就剩这两包了！”
祝余没躲，这信不怕看。
……
祝余联系蔡保全，打听他们所的种子库。
祝余忽然回头：“你觉得我有信仰吗？”
……
食欲回归！
她吃饱了，感觉情绪都好了。
祝余不说话了，继续低头看资料。
祝余不让他动，树袋熊似的抱着他。
祝余的头顶已经开始冒烟了。
祝余摇头：“不用吧。”
但起码能经常回家。
他看着祝余写信，她的字迹向来凌厉，要是自己的笔记的话，会相当之龙飞凤舞，除了自己没人能看懂的那种，要是让别人看的，那就会克制一点，峻丽而有风骨。
对方：“年中仓库漏雨，发芽了。”
抬起在他怀里拱得乱糟糟的脑袋，一双黑眼睛像燃烧着火苗一样，而且不是星星之火。
“蔡——保——全，”他念出这个名字。
祝余点头，头也没抬，“他现在在四川。”
她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指。
“我去刷碗，”宋扶疏说着起来，祝余也跟上去，宋扶疏刷碗，她在旁边打一些没什么用但显得她很甜甜的下手，然后两人一起回屋。
还是不知道怎么幸存下来的。
有了这张介绍信，她甚至能直入县委，毕竟现在查得严，要是她被当敌特逮起来了咋办。
两人都不说话。电灯在墙上印下清晰的剪影，写字的刷刷声中莫名有种安宁的气氛。
宋扶疏右手还拿着书，手已经自然地伸过去，捏了捏她的脸颊肉，被她怨念地瞪了一眼，才反应过来：“哦，我给你揉揉。”
她自打开始搞种质资源收集，就体会到了“世事无常”这个成语，漏雨发芽的，着火烧了的，被偷了的，这居然还有炒黄豆的？！
他们现在还好好的，最多就是研究不便。
“妈呀，妈呀，我现在就开始后悔了，这任务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啊！”她的声音从宋扶疏胸口传出来，很难分清是抱怨还是撒娇，但宋扶疏知道她没真后悔。
资料整理好了，原来乱七八糟各省各单位掺杂在一起的资料被捋得明明白白，很是清晰。
但事实上，祝余拿到更具体的需求是尽可能抢救全国即将散失的野生资源和农家品种，尤其是重要的粮食作物，比如大豆、水稻、小麦。
他一手撑着自己的脸，朝着祝余那个方向，侧身翻看着手里的书，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宋扶疏问：“你要出差？”
因为这些年的经历，她确实朋友挺多，分布在天南海北各单位，尤其是那些年纪轻的朋友，职位有限，不至于像高院长那么遭罪。
宋扶疏放下点心，但没完全放下。
她连不是那么熟悉的普通大学同学，还有之前搞果蔬保鲜小组时的几个人都问了，为了对方不要害怕，她还说了这是自己的现任务。
全首长给的资料很杂，但不是那么全面，是给外行领导看的而不是给专业人士看的，她想要得到更多信息，还是得自己问。
临到睡前，祝余写了七八封信。
对面的蓝棉袄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等到了吃饭，是余姥爷把她叫了出来，看她愁眉苦脸——看资料看的，“吃饭就别想上班的事儿了，快尝尝，今晚吃锅包肉呢。”
第二次出差：“你们单位年初的报告上不是还有吗！”
目的：为了给致富果（即猕猴桃）搜寻更多的种质资源。
宋扶疏坐在她旁边，这个书桌本来只有一把椅子，后来两人结婚，又加了一把。
这火起码能燎三片草原。
第一次出差：“你们单位的咋没了？”
远处先不说，近处的种质资源可以先搜集搜集，正如之前回答宋扶疏的问题，虽然出差，但不是一次出几个月，是今天出去一周，回来待几天，再出差一周，如此反复。
宋扶疏看了眼，满眼一号二号或者奇奇怪怪的品种名，“你怎么看起这个来了？”
他是有点敏锐度的，毕竟在此之前，他从没见过出差如此频繁的人，而且一去就是几月半年，去的就没有一千公里以内的地方。
写完了，只能说道阻且艰。
要不说种花是吃国呢。
“我头疼！”她惨叫。
她捏着拳头：“没有其他留存吗？或者你们县的农技站有没有？”
写完信，祝余第二天就寄了出去。
果然，下一秒的祝余：“但我一定能成功！”
想了想又补充：“起码是分散出差，不是一下子出去半年一年的。”
祝余之前光知道各地破坏的都很严重，但看着数据十不存一，还是感觉到切实地触目惊心，怪不得断层呢，这都全弄没了还能不断层？
“革委会拿回家炒黄豆了。”
说着就放下书，要给她按太阳穴。
全首长给她开的介绍信级别相当高。
然后扭头就把脑袋撞进了宋扶疏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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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写信！”
她斗志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