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凶手就是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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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你啦！”阿公摇摇头，“明天记得带把伞，排队要晒很久的。”

    正思索着明天要不要以新人请客为由，把重案组的一干人骗去茶餐厅时，钱大福突然扔来一叠资料。

    “明天就交接了还瞎积极什么？”

    警署的玻璃大门映出两个晃悠的人影，一个身穿花衬衫的叼着烟，金链子在夕阳下泛着铜色，旁边的身穿纪梵希衬衣，百达翡丽表盘折射出冷光。

    推开重案组的门，本以为会忙着查案的场景并未出现，只有个穿着深蓝polo衫的中年男人抬起头来，胸牌上写着“钱大福”三个字。

    原来不止是分不到案子，就连到手的案子也会被抢走。

    “从什么时候开始算？”陈雯雅眉头微皱。

    陈雯雅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这个男人竟在短短半天时间里，从庞杂的线索中精准揪出了属于答案的那条线。

    只是还不肯定，他圈起荣记打了问号，添加标注了半年好转的字眼。

    “闲着也是闲着，整理下鉴证报告。”

    钱大福刚要回答，里间办公室突然传来猛地挂断电话的声音，接着是拍桌声，“明天十二点交接？我顶你个肺啊！”

    看来还是得进去。

    果然如同ary姐所说的——有功劳的凶案分不到我们警署。

    作者有话说：

    一边嘀咕着，一边推门走进重案组，过了下班时间，偌大的重案组里只剩下元家朗一人。

    “新来的？”钱大福打了个哈欠，随手把报纸折成扇子扇风。

    不仅要进去，还得找几个帮手才行。

    “陈雯雅，今天报到。”陈雯雅自报家门。

    “不用太认真。”钱大福突然凑过来，指着墙上的钟表，“时间不够破案的。”

    [死亡时间5-6个月前，腐气点燃了蜡烛，尸油滴落传播类木鱼声。]

    不过还是用专业知识解释了阿婆投诉邻居的疑问，只是这个结果，阿婆应该不会想知道的。

    陈雯雅回想起他今早抓贼的干练场面，应该会是个不错的帮手。

    下午回到唐楼的时候，听说重案组已经去追踪新线索了，没有被安排新任务的陈雯雅只能跟着鉴证科的老爷车回了警署。

    陈雯雅看着面熟，回忆起这两个人正是今天跟着元家朗出现场的重案组成员，跟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她还看过他们的警员证，花衬衫的叫周永，纪梵希公子哥叫李颂儒。

    “元家朗。”

    最中间是死者生前照片，清秀面容被马克笔圈出两道箭头——【高利贷】指向痞气青年的照片，【同事关系】连着眼镜男的工牌照，而眼镜男资料旁延伸出的红线，赫然写着“荣记茶餐厅”。

    白炽灯将他投在案情板上的影子拉得老长，板面贴满现场照片和证物报告，红蓝磁钉串联出清晰的脉络。

    陈雯雅的职业病发作，她摸出三枚硬币往空中一抛，选定了自己的座位，将早晨买的漫画书放在了桌子一角。

    “会算命？”钱大福见状，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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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环顾四周，重案组的办公桌倒是规整，但干净得过分，连个像样的案件文件夹都看不见。

    笔记最后居然还画了无头尸体的简笔画，陈雯雅嘴角抽了抽，这位法医心理素质够硬。

    陈雯雅捏紧报告，怨气化怨灵就在这两天，如果错过这个案子，不止她收不到功德，唐楼的那些邻居都会被怨灵殃及。

    元家朗黑着脸大步跨进警署，衬衫后背洇出深色汗渍。

    陈雯雅心里盘算着，装作不死心的样子给阿公付了水钱，起身朝路对面走去，“那我先取个号吧。”

    陈雯雅被酸的皱起鼻子，打量着手里的橘子，“明明都是一筐橘。”

    临近下班，陈雯雅才记起那个被自己遗忘了一整天的橘子，走到门口刚抱起那筐橘子，就听见“砰”的摔门声和一阵清冽薄荷的味道传来。

    “什么意思？”

    陈雯雅晃了晃手里荣记的取号纸，“你是不是还欠我一顿饭？”

    “听说他在西九龙得罪了高层才下放，想赶紧攒了功劳调回去呗。”

    “嗯——真酸。”

    “还剩下半天，现在死者的追求者和那个放高利贷的古惑仔都没有嫌疑了，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立功。”

    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一个略发福的身影正对着电话跳脚，钱大福见怪不怪，“那是咱们署长，每次碰到案件都要来上一回，习惯就好了。”

    翻开文件夹，血腥的解剖照旁贴着法医的潦草笔记：

    嗤笑声被门轴声切断，陈雯雅贴着墙根，等脚步声远去才直起身，才发现指尖无意识掐进橘皮，汁水沁湿了手指，她顺势剥开塞进了嘴巴里。

    元家朗转身时，马克笔还在指间转动，灯光下，他的轮廓格外锋利，思考案件的专注神情还未调整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24小时破案制。”他冷笑，“西九龙发明的，明天过了点就会来抢案子，美其名曰‘提高破案率’。”

    “习惯而已。”陈雯雅坐下，又掏出荣记的取号单。

    看来明天这顿饭，至关重要。

    “找位置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