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5)
“听人说当时教谕娘子也在场，什么家事，竟然在衙门里闹开了呢？”
还未出院子，就见一个丫鬟走来，看见她忙行礼：“向娘子，夫人让我来请您过去。”
他虽然也是才开了荤，但常常见到猪跑，也听人说过，所谓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何物，明明都是很快活的事。
景睨听见他们离开，又躺了会儿，见那只小布老虎摆在窗台上，便拿过来，放在自己的胸口。
那布老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颇为威猛，憨态可掬，景睨戳了它的鼻子一下，笑道：“再敢瞪我，就吃了你。”
景睨把老虎放下，翻身下地出门，微微地伸了个拦腰，忽然想起王碁。
景睨润了润唇，似笑非笑：“行，知道了。”
景睨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见善怀如临大敌，甚是抵触，心中也有些疑惑：莫非自己哪里做的不太对？
他揉了揉鼻子，这喷嚏突如其来，引得他的头也跟着隐隐做疼。
景睨一忍再忍，几乎要笑的满炕上打滚。
王碁出衙门的时候，背后突然掠过一股寒意，竟让他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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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碁因为知道今儿的事必定传了出去，加上受了伤，很是丢脸，所以想回家避避风头，也没走前门，只要悄悄地从后门走。
景睨心头一沉。
景睨见她摇头，眉头紧皱，心中惊讶。
“什么被人，听说是给桓二哥伤着的，两兄弟不知为什么动了口角。”
景睨本来已经敛了笑，蓦地听了这句，几乎转怒为喜，又笑问：“什么？难受？”
善怀见他不语，以为自己说动了他，就道：“所以你不要再为难我啦，我好不容易跳出了火坑，可不要再遭那个罪。”
正想着等着两人路过再走，却听那人道：“什么教谕娘子，听闻王教谕已经跟他娘子和离了。”
善怀咬了咬唇道：“我真的、不喜欢……”
才忍住笑，却又有所醒悟，倾身问：“那……那你就没有觉着……快活？”
善怀迟疑着，为防万一，还是先又退了半步，站到门边上，觉着距离有些安全了，才终于说道：“你的年纪比我小……但我也听人说，似你这样年纪的，也有成亲早的。”
就在此刻，墙外一个声音传来，道：“早上的事听说了没有，怎么……王教谕似乎被人打伤了呢？”
“究竟如何却不晓得，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就算兄弟之间，也不都是相亲相爱的。”
善怀有些苦恼，鼓足勇气道：“我不喜欢这种事，难受的很，再这样只怕会死的，你去折腾别人吧。”
善怀捏着自己的围裙，低声道：“你要是喜欢干那事，你就早点成亲、或者怎样……只是你不要再找我好么，算我求你了。”
可因为善怀……景睨负手缓步，心里忖度，到底是要置之不理，还是如杨公公说的，斩草除根。
王碁怕有不妥，靠近墙边站住，抬手扶着墙，稳一稳心绪。
景睨看待王碁，就如同一个人看着一只蚂蚁。
“这……那会儿教谕娘子可没进衙门，你莫不是看错了吧？”
“我也拿不准，先前见到她，却觉着有几分相似。不过，若真是她也不奇怪，那夜据说王教谕也歇息在衙门里……若说是夫妻恩爱，呵呵……也是有的。”
善怀虽不知他真心假意，可好歹是答应了，赶忙退出去，见那两只宝贝母鸡已经在乖乖饮水，精神头似乎有所恢复，这才放心。
“若真是恩爱的一时都分不开，怎么这会儿又闹和离了呢？之前也没听过什么风声，倒是听着知县老爷催促王教谕把他娘子带到城里来住。好端端地……”
他眼中原本没有王碁这个人，谁耐烦理会一个地方上的举人，哪怕他将来登科入仕，再能攀登，也终究越不过他去。
好似有人念叨自己。
“说起来，有一件事不知道当不当提，”之前那人沉吟着，声音放低，道：“好似是小半月前，一日早上，就是京师来的贵人遇刺那次，衙门里闹哄哄的一夜，我似乎看到教谕娘子离开，当时还以为是帮厨的人。”
谁知偏生又听见这闲言碎语。
景睨却不晓得，他自己毫无经验，全凭意愿莽撞，从不掌握分寸，不知道轻重缓急，就如同战场上攻城略地，一味猛攻，风狂雨骤的，自然过犹不及。
“不喜欢什么？”小郎君那颗一味热乎的心，仿佛又有点受挫。
王碁顿时红了脸。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
果真做出要吞掉的样子，咬住那老虎鼻子，又觉着自己有些可笑。
只是听着众人说的，并没有提是善怀打伤自己，倒像是王桓打的，倒也罢了。
景睨看她偷偷摸摸后退，本正寻思是如何，听了这句，有些意外：“怎么？”
善怀回想跟他一块儿的几次，前两回都是怕的要命，身心皆惊，以为要被打死，哪里有快活可言。然后县衙里，更是惊恐居多，迷迷糊糊，身不由己；而后在假山中，那才是真正开窍之处，却又幕天席地，还担心有人看见，又加上他索求无度，纵然有那玄之又玄的时刻，也都给盖过了，哪里受得了。
“啊？好端端地怎么动了手了？王教谕素日看着也不像是冲动之人。”
“啊？竟有此事？”那人惊讶。
想到杨公公那一番话，心中犹豫。
反正已经开口了，善怀咕哝道：“原本先前我……可想到两个人之间那样情形，倒是觉着没有还好。我白日干活已经很累了，若还要受那份累，真是活不下去了。”
善怀回头，见景睨并未露面，于是便跟那丫鬟一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