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esp;&esp;明月流低下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白虎与白松鼠,恐怕看不清楚吧?可能……”
&esp;&esp;“这些弟子大多是刚入门未入道,或者是练气阶段,修为最高也就到筑基,他们在入门时明明是为了追求大道,但是不知怎的,最近行为……诡谲。”
&esp;&esp;师父啊,你是不是一时忘了你还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徒弟。
&esp;&esp;“两个加起来也——”明月流继续不屑冷笑,被何洛书一把捂住。
&esp;&esp;“尉迟燕前辈?!”何洛书一惊,“您怎么在……”
&esp;&esp;……
&esp;&esp;小鹿哒哒哒地走到燕子身边,用蹄子敲敲它的翅膀。估计促促织那头,邢常也拍拍尉迟燕的肩膀在安慰:“没事的,我可以和你一起揍他。”
&esp;&esp;就在他汗流浃背之际,小鹿促促织一蹬腿,身旁还多出一只燕子。
&esp;&esp;邢常说到最后时,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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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白虎变得稍稍大了一些,驮着白松鼠一跃而出,像是背上堆了团洁白的雪。而邢常不亏与明月流是师兄弟,两人的脑回路异常相似。
&esp;&esp;小白虎尾巴一甩,将松鼠抱进怀里。它粉鼻子下的猫猫嘴张开,吐出的是明月流不耐烦的声音:“这事以后再考虑,你叫我徒弟来干什么?”
&esp;&esp;明月流毫不留情地拆台,“大道断绝后,其他道法流派都有走小道强行飞升的例子,唯独红尘道没有。他们自暴自弃了。”
&esp;&esp;在见到两人的促促织时,邢常脱口而出:“这颜色也太像了,得找个办法区分。”
&esp;&esp;邢常一边操纵促促织起身一边叽里咕噜抱怨,不用寻找证据就认定了是明月流干的。而燕子颇文雅的一行礼,发出了熟悉的女声:“明道友,何小友。”
&esp;&esp;“因为我就是点星幻门的掌门呀。”小燕子抖抖翅膀,它的羽毛呈现出一层绸缎似的光泽,像极了尉迟燕本人那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我没说过吗?”
&esp;&esp;明月流没有忘记。但他这一捂,让两个被气到理智离家出走的修士想起他了。
&esp;&esp;意义很明确——
&esp;&esp;很显然,这位文明的老好人搜肠刮肚、绞尽脑汁,总算想了个稍微贴切些的词出来。然而当他推开门的时候,“诡谲”这个词显得太柔和了。
&esp;&esp;“呃、嗯咳,事先声明,上一任掌门还活着。”尉迟燕很尴尬地清清嗓子,勉强拾起红遍全寰垠女主角的底气,“我们点星幻门的掌门一向是能者居之,谁最火就谁来当,所以我忝居此列。”
&esp;&esp;“那你来。”明月流不为所动,冷漠地垂下眼。何洛书甚至感觉到身后靠着的胸膛轻轻震动了一下,那是句无声的冷笑。
&esp;&esp;“哦?”明月流抬起眼,这次的笑容非常真情实感,“欢迎,请自便。”
&esp;&esp;“什么‘诡谲’?我看是癫狂才对。”明月流操纵着促促织,将徒弟往肚皮下再藏了藏。
&esp;&esp;邢常清清嗓子:“对了阿卦,说起这个。眼下我们几个掌门聚在一起正是为了这件事,你先通过促促织看看?看完有把握也乐意的话,可以过来一趟,我正好也在中部。”
&esp;&esp;何洛书,当场爆炸!
&esp;&esp;“明月流,”尉迟燕气笑了,“我可听说了,我和你现在都是元婴期,我们碰一碰下场未必可知。”
&esp;&esp;何洛书摇摇头。
&esp;&esp;从促促织中传出尉迟燕幽幽的声音:“你怎么不用嘴帮他捂呢?”
&esp;&esp;何洛书这才发现自己忘记把手撒开了,赶紧亡羊补牢:“师父你嘴还冷不冷,我刚才帮你捂了……”
&esp;&esp;那促促织的燕子开始到处扑棱翅膀,气得上飞下跳:“那你信不信我打你师弟!”
&esp;&esp;何洛书抿着嘴唇,很无辜地眨眨眼睛。
&esp;&esp;何洛书把蓬松的尾巴从眼前挪开,露出两颗黑豆似的小眼睛,跳到小白虎身侧。
&esp;&esp;总之,在一番既不和平也不友好的交涉过后,换做明月流与何洛书放出促促织去看邢常那边的情况,何洛书顺便让浮烟波先不着急靠岸,在镜湖中再漂上一会儿,以防偷听。
&esp;&esp;眼见着师父真的开始考虑起可行性,何洛书慌忙制止,说自己只是开玩笑的。
&esp;&esp;明月流支着脸,也跟着晃晃头:“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还在计划暗杀掌门。”
&esp;&esp;何洛书转头看了眼明月流,想征求他的意见。大猫指指他捂嘴的手,一歪头。
&esp;&esp;何洛书没有反抗,因为他震惊到完全忘记了反抗。
&esp;&esp;邢常不知从哪里翻了个竹篮子出来,示意这一虎一松鼠跳进篮子里:“前因有些复杂,总之是我说服了几个掌门彻查门派,然后发现了一批不对劲的弟子。”
&esp;&esp;那双银眸扫过来,全是不解。
&esp;&esp;你都敢这样捂你师父了,你师父还怎么敢替你做主?